毛利小五郎发着呆,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服部平次看着发呆的小五郎,内心充满鄙夷,这个大叔根本不会推理,他除了说出这个是密室杀人以外。
就一问三不知了,他最近能在报纸上大出风头,应该是工藤新一的功劳吧。
不过那个时夜尘刚才一直都没有看到他,他临阵脱逃了?还是发现什么?
此时的时夜尘躺在阳台的椅子上,带着耳机,舒舒服服地听着歌。
工具人高木,在别墅内外四处寻找他,却没有想到他会在阳台晒太阳。
在众人还在沉思的时候,处理证物的警察拿着手上的钥匙挂坠对目暮说道:
“目暮警官,死者身上的钥匙挂坠有些奇怪啊,不但缠着胶带而且中间还有一个细微的凹槽。”
“不错”
服部看着造型特别的钥匙挂坠,突然他眼神一亮,明白了什么,往外面跑去。
“我也要看”柯南强撑着身体,小脸煞白,身体不停地战栗。
他话刚说完,感觉身体仿佛要爆炸,心脏疯狂跳动,剧烈的疼痛让他半跪在地板上。
“柯南,你怎么样?”
毛利兰见到柯南这样,连忙抱起柯南,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
好烫!!!
“请问这里哪里可以休息。”
小兰着急询问管家。
“你们先去我的房间休息,这小孩应该是重感冒。麻烦管家你带他们过去。”辻村贵善插了一嘴。
“好的,谢谢。”小兰抱着柯南急匆匆和管家前往房间休息。
小兰把柯南放到床上后,急急忙忙的去外面药店买药,情况紧急不能耽误。
柯南躺在床上,感觉浑身疼,细胞撕裂又重组,啊的一声,柯南变成了工藤新一。
此时的工藤新一晕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在衣柜拿着手机拍摄的时夜尘,见到柯南变成工藤结束之后,合上手机,打开柜门。
刚才柯南那的叫声吵到,他提前从阳台躲到衣柜里,就是为了记录下这一刻。
朝着工藤的脸上,一巴掌狠狠的打下去,后者的脸肉眼可见的肿起来。
“谁,是谁打我,好痛。”
工藤新一捂着火辣辣脸醒来,他第一眼就看到时夜尘笑眯眯看着他。
“夜尘同学,你刚才……”
时夜尘直接打断工藤新一的话,“你先看你自己的样子?”
“我变回来了?哈哈,我变回工藤新一了。”
时夜尘唏嘘道:“工藤同学,我知道你很兴奋,但你不先穿衣服吗?”
!!!
工藤新一从柜子里随意找出一套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正要和夜尘同学讨论问题的新一,突然想到什么大叫:“不好,刚才那个黑皮侦探的推理可能会错。”
他连忙赶往办公室,准备向目暮警官说明情况。
千万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
时夜尘慢慢吞吞赶往办公室,好戏他已经看完了,接下来那些都不重要。
办公室内,服部平次满脸笑容地从门外走进房间,拿出口袋里的一捆钓鱼线。
充满自信地说道:“我已经知道这密室作案的手法,也明白凶手的身份。”
众人的目光落在服部身上。
服部继续说道:“凶手就是死者的父亲,老爷子是个钓鱼高手,擅长用鱼线。”
“他用毒针将人杀害后,用鱼线穿过钥匙和死者口袋。站到门后,然后用了拉线,从而把钥匙放进死者口袋。”
具体操作,麻烦这位警官配合我一下。
服部平次拉着目暮警官,让目暮警官扮演死者,坐在椅子上。
服部平次充当凶手,他一步步把案件的过程还原,当服部在门外用力拉鱼线将钥匙送进目暮的口袋,现场所有人震惊。
小五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黑皮少年不愧是有名的侦探。
“没错,这是我干的。”老爷子直接承认他就是凶手。
目暮警官倒是有些诧异,一般情况下,凶手一定会垂死挣扎,可能是因为作案的手法被识破,就放弃抵抗了?
正当目暮警官要将老爷子抓走的时候,工藤新一跌跌撞撞来到门口。
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撑着身子,气喘吁吁:“等等,他不是凶手。”
!!!
“原来是工藤老弟啊,我靠,你脸上怎么有一个那么红的巴掌印。”
目暮警官转身看到半边脸肿着的新一老弟。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工藤老弟怎么被人打成猪头了。
众人也被工藤新一新的造型吓一跳,什么鬼,现在的侦探流行顶着猪头脸到处破案吗?
时夜尘听着目暮警官的话,事不关己的吹着口哨,仿佛他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打工藤的时候,不是怕他醒不来嘛,稍微蓄力,这些都是小问题。
现在结果还是很好的,他人醒了,还能破案,一点事情都没有。
“工藤新一,你说我推理哪里有错?你别以为你顶着个受伤的脸,你就有理。”
服部平次毫不客气怼着工藤新一。
他本来都沉浸在破案的快感中,没想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工藤,竟然质疑他。
“你这是理论,实际上是不可能完成的。”工藤新一给出他的理由。
“你刚才没有看到,我给你再表演一次。”服部不容他被怀疑。
非要再来一遍,让工藤知道谁对谁错。
目暮警官调整帽檐,清了清嗓子:
“那个,工藤老弟,刚才服部老弟已经对密室手法的进行还原。我也参与了还原,确实没有问题。”
“目暮警官你真的确定,钥匙就在你口袋底部吗?”
!!!
“因为肥胖和坐着的原因,所以那钥匙根本不会在口袋底部。”
“退一步就算钥匙进入口袋,那钥匙也不可能像死者口袋里那样平稳。
钥匙和钥匙坠也不会靠在一起,而是会张口,像一字一样。”
工藤边说边拿起证物袋,将他说的两种不同形状展现给众人。
坐在椅子上的目暮警官一摸口袋,确实如柯南说的那样。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不对,我在门外发现的这根钓线,还有这位老爷子已经承认凶手的身份。”
服部从口袋里拿出钓鱼线,目光盯着工藤,看对方怎么解释。
这个手法虽然有点难以实现,但是凶手已经承认了。
工藤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不服。
他工藤新一终究还是不如我。服部平次感觉胜券在握。
工藤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大捆同样的钓鱼线,叹了口气:“这是真正的凶手故意布置的的一个局,
目的就是将杀人犯的身份嫁祸给这老爷子。在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有钓鱼线。”
工藤将手中的钓鱼线递给服部,服部仔细对比,这些鱼线确实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