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尘接到小兰的求助电话,马不停蹄赶到毛利事务所。
柯南和小兰把案情告诉他。
时夜尘听完案情之后,郑重的说:
“现在要救约翰,只能证明约翰杀人是被人操控的。
而最有可能操控约翰的人就是板口先生。”
“现在需要搞清楚板口先生和前原刚有什么过节?
他又是怎么远程指挥约翰杀人。”
柯南听到时夜尘的话,若有所思道:
“死者被约翰攻击的时候,手里接着板口先生的电话。应该是电话声音的问题。”
“我记得小时候,每次经过板口先生家,都会有个哥哥和它玩。”
毛利兰提供一个关键的线索。
“没错,以前他家门口总是会出现一位哥哥……”
柯南低着头沉思,下意识说出这话。
小兰脸上浮现怀疑的神色,柯南他太像新一了。
两人的爱好相同,同样是音痴,而且推理时的神情简直一模一样。
时夜尘察觉小兰的脸色,出言打断柯南的话。
“柯南,你又看小说入迷了,不要总是幻想自己长大,你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
同时他的眼神往小兰疯狂暗示。
柯南接收到暗示,心中警铃大作。
刚才怎么犯傻了,会把那些话说出来。
他通过观察小兰的表情,得到一个可怕的结果,小兰对他的身份起疑心了。
要是被她知道身份,就死定了。
在柯南焦急的时候,小五郎推开门。
“你们几人在聊什么?”
“毛利叔叔,我们在聊关于约翰的事情。”时夜尘开口回应。
几人的注意力回到约翰身上,但是一颗怀疑的种子在小兰心里埋下。
“我刚才特意去查了,板口先生的情况,他妻子早亡。
唯一的儿子也被人欺凌,最后自杀了。而欺凌的凶手就是前原刚,也就是死者。”
小五郎将他的发现说给众人。
这些迹象表明,约翰杀人,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案件。
“毛利叔叔,柯南说死者当时拿着电话。
板口先生会不会远程控制约翰杀人,比如借助特定的声音。”
时夜尘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导在板口先生的身上。
他想借小五郎之手,找出凶手,还给约翰犬一个公道。
几人叫上目暮警官到达板口先生的家,而板口先生提前回家。
“凶手就是你,是你指挥约翰杀人。”
毛利小五郎语出惊人。
板口瞬间脸色大变,他不甘心反驳:
“你不要信口雌黄,证据呢,我当时还在外地出差,今天才回来的。”
“你因为你儿子的事情,杀害前原刚。证据就是你用手机铃声远程操控约翰杀人,现在我们只要再来一次就可以。”
毛利小五郎信誓旦旦的,已经洞察真相。
一切如毛利小五郎的设想进行,可是约翰听到电话的录音,却没有反应。
板口脸上出现一丝讥笑,他的计划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他们不可能发现的。
小五郎和柯南震惊,这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柯南认为小五郎的推理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情况不对。
一旁的时夜尘吐出一句话:“毛利叔叔,钟声。”
“对了,加上钟声,再试一次。”
这次加上钟声,约翰犬听到钟声和电话声,做出攻击的姿势,随着录音中板口一句,约翰你还好吗?
约翰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往身前的假人攻击。
“我认罪。”
板口先生跪在地上,承认他的罪行。
“该死的前原刚,当初逼死我儿子,我以为他知道错误了。
没想到他仍然是欺凌弱小。我就设计杀害他。”
时夜尘鄙视地看着他,不屑地开口:
“你这样对得起伴随你多年的约翰吗?你成功了,约翰难逃一死,你可以心安理得吗?”
柯南义愤填膺,
狗狗是人们忠实的朋友,怎么可以借助狗来杀人。
再者将凶手交给法律的审判是他的准则。
“约翰这么可爱的狗,你想用它的命去换别人的命。
你可以选择其他的办法,用法律将前原刚制裁。”
当然时夜尘没有说的是,如果法律不能惩罚凶手,那么化身法外狂徒。
这些话不能当着柯南,小五郎的面说。
而且用自己养的狗杀人,这样的杀人方法在时夜尘看来太幼稚了。
把死者叫到家里,然后弄死他。
就算计划成功也容易惹人怀疑。
最完美的方法,就像琴酒一样,直接一发子弹,然后潇洒离去。
不过,
志保已经逃出来几天了,琴酒也差不多该发现了吧?
保时捷副驾驶上琴酒抽着烟,
这几天和伏特加一起执行任务,他手中那一长串的名单,让他感到头疼。
该死的老鼠,组织中竟然被混进来这么多老鼠。
要一个个把他们找出来,然后送他们上路。
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有关注雪莉的事情,不过实验所负责人怎么还没有发消息给他。
于是,
琴酒拨打下实验所负责人的电话。
与此同时,
实验所负责人双眼充满血丝,神情紧张,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全身会颤抖,仿佛冷风吹过一样,心跳加快,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眼睛眨巴得特别快,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安全的地方。
嘴唇发抖,表情紧张,流露出惊恐的表情。声音颤抖,说话的时候带着颤抖和不安的情绪,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全身肌肉绷紧,准备逃跑或者躲藏,想要远离让自己害怕的电话。
他最终选择直接挂断琴酒的电话,穿上西装,整理好仪表,在办公室饮弹自尽。
这是最好的结局了,要是落到琴酒手里,能死亡就是一种仁慈。
他一直遵循琴酒大哥的命令,没有给雪莉送东西吃,准备饿她几天。
结果没想到几天以后,雪莉没了。
那么大的一个雪莉,在禁闭室说没就没了。
他当时人就直接傻了,瘫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雪莉人跑了,他肯定难逃一死,可他还不想死。
他在组织多年,眼看就要参与代号成员的考核,如果他可以通过考核,就可以成为正式成员。
能调动的资源和人脉和现在不可同日而语,可是现在他先能活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