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义辉站在宽大的浴缸里,手中的花洒还在滴落着水珠,水雾弥漫在空气中,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然而,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危险悄然而至。
刮胡刀的线出现在浴缸里,突然来电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流在他的体内肆虐,他的肌肉开始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试图挣扎,但已经无济于事。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客厅的小五郎他们等了估计5分钟,才有电来。
小五郎有些诧异,明明这个院子又没有多大,怎么搞个电闸,这么慢。
西子小姐回到客厅,时夜尘和柯南注意到对方的膝盖有些伤痕。
阳子太太在刚才也赶回客厅,在客厅的几人欢快聊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智明对他父亲还在洗澡感到疑惑。
这洗澡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该不会出事吧?
“阳子阿姨,麻烦你去浴室看看我父亲。”
“好的,义辉他真是的,洗个澡花这么长时间。”
新出阳子前往浴室,发现新出义辉已经静静地躺在浴缸里,没有了任何生命的气息。
阳子跪坐在地上痛哭,她的声音吸引小五郎几人的注意。
他们迅速赶往浴室,新出智明瞬间就判断出这里漏电事故。
他一把扯掉刮胡刀,把他父亲,拉出浴缸,给他做心脏复苏。可惜义辉冰凉的身体,告诉他这都是无用功。
他的泪水打湿眼眶,他有些不甘心,但是这就是事实。
一旁的小五郎劝他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逝者已逝,不能往生。
小五郎智明救助他父亲的时候,就在观察浴室的布局。
这看上去就是一起意外事故。
不过出于侦探的本能,他询问在场几人刚才在干嘛。
“西子小姐,按道理客厅到电闸房只要30秒,加上开关也不用花费5分钟。”
“这个,这个”
西子小姐有些难以开口,但还是说明理由。
“我刚才在前往电闸房的路上,不小心打碎一个花盆,我把花盆处理了,然后再去开电闸。”
小五郎对她的理由暂时相信,然后他询问阳子夫人。
阳子夫人回道:“我刚才就是去浴室一趟,义辉还在浴室里洗澡,然后我就离开返回大厅。”
至于新出智明刚才和他外婆待在二楼,所以这是一场意外事故。
小五郎给这个案子下了定义。
时夜尘给小五郎点了个赞。
“毛利叔叔,不愧是名侦探,一眼就看出真相。”
柯南还有些疑问,还不等他开口,小五郎的铁拳已经招呼到他脑袋上。
一个大包让他的话,全部都堵在喉咙里。
小五郎已经报警了,警方很快就赶到现场。
柯南还是有些疑惑,他拉着时夜尘到一边,他把他的疑点都告诉时夜尘。
时夜尘则是劝他,不过太过敏感,他倒是发现小兰最近的异常的原因了。
小兰在为心上人织毛衣,这话让柯南飘飘然,整个人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哪有心思管案情的疑点,再说了虽然小五郎叔叔不靠谱,但是时夜尘也认同小五郎叔叔的观点,那肯定没有问题。
倒是小兰的毛衣是不是给他织的,他的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时夜尘微微一笑,就这他能把柯南耍得团团转。
柯南在明,他在暗。
轻轻松松就能拿下柯南。
警方把新出义辉的尸体拖走,这案子按意外死亡处理。
小五郎几人和新出夫人告别后,离开新出家。
新出智明对他父亲的离世,有些悲伤,在处理他父亲的后事几天之后,他前往帝丹高中任职。
“小兰,你听说了吗?最近来一个新出校医,是一位帅哥。”
园子在小兰的耳边嘀咕。
“园子,你不是和夜尘在一起了吗?还这么花痴,小心夜尘伤心。”
铃木园子当场石化,可恶的小兰,明明是帮你介绍,你怎么还能倒打一耙。
而且小兰你变了,变得有些腹黑,把原来的小兰还给我。
突然园子假装生气地扬起拳头,向小兰冲了过去。
小兰见状,脸上挂着笑容,灵活地躲开了园子的攻击,然后反手轻轻捏了捏园子的脸蛋。
园子试图抓住小兰的手,但小兰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总是能够巧妙地逃脱。
两人就这样在走廊里追逐打闹,笑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打闹过后,平静地靠在墙上,相视而笑。
她们的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因为她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就可以安然度过。
“过几天就是校园祭,我准备一个话剧,到时候,你来当女主角,男主角我已经想到用谁了。”
园子不给小兰拒绝的权利,把她拉进校园祭的剧本表演。
在园子的计划里,由新出医生扮演男主角,没想到在校园祭开始前一天,她收到工藤新一的电话,对方说校园祭会回来。
既然对方都会回来,园子为了给小兰一个大的惊喜,在没有告诉小兰的情况下,把新出医生换成工藤新一。
而新出医生知道这个消息,非常高兴地同意了,这让铃木园子都有些诧异。
不过心大的园子根本不在乎到底为什么,计划顺利进行就可以了。
在校园祭中人们的欢声笑语、庆祝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首欢快的交响曲,让人忍不住跟着节奏摇摆。
小五郎带着柯南来参加,他是为了观看小兰参与的剧本,他穿着崭新的西装。
柯南戴着厚口罩,一双眼神到处乱转,似乎在找什么人。
远山和叶也特意跑了捧场,而服部平次不知所踪。
小兰和叶寒暄几句,园子跑了催小兰,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
小五郎他们坐到观众席上,观众席上有许多观众,大部分都是已经毕业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