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们两夫妻做的,和我,以及我们医院,没有任何关系。”胡医生急忙替自己和医院推脱责任。
“人都已经死了,你还在那里推脱责任。”男子大怒,转身要去打胡医生。
胡医生见状不妙,急忙跑了。
沐星辰一把将男子拉住。
赵妍儿这才找到机会,急忙开口说道:“人没死,还活着。
不但活着,而且她现在的呼吸已经平稳多了,应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你刚才啊的一声是什么意思?”男子低头查看女孩子的呼吸情况。
“你自己看。”赵妍儿指着女孩子胸口的位置。
“啊……”
男子看后,也是大吃一惊。
他之前也看到了,女孩子胸口处的轻微凹陷。
但是现在,那个凹陷竟然没有了。
而且女孩子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真是一个奇迹!
他连连对沐星辰称谢。
“现在可以把她推出去做检查了。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就可以让胡医生给他做手术了。”沐星辰开口说道。
“她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男子很诧异,指着女孩子胸口的伤口。
“她并没有好,只是没有生命危险了。
而且我刚刚治的只是她最严重的一处伤。”沐星尘回答道。
“你这么厉害,那你接着把其他的伤一起治了,不就完了。”
“她另外还有两处伤,都是伤在内脏,需要开刀之后才能处理。”
男子点头。
赵妍儿和另外几名护士把女子推去做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女孩子的肝部和肺部都受了一些伤。
男子拿着检查结果去找胡医生。
胡医生却还是拒绝给女孩子做手术。
“你之前以没有检查结果为由,不给做手术。
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了,你还是不给做手术。
这是什么道理?”男子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病人已经有人给他做过手术了,我是不会再接手的。”
“那个人刚才不是做手术,他只是把断了的骨头给接上而已。”这是沐星辰告诉他的,他也这样说给胡医生听。
“他刚刚是不是做手术都已经不重要,他终究是给病人治疗过了。
如果我现在接手去给病人做手术,出了问题,责任不好划分。
所以我是不会接手做这个手术的,你还是去找那个卖假药的吧。
反正你也觉得他厉害,就让他继续给那个女孩子的治疗吧。”
虽然胡医生说的话有些难听,男子很气恼。
但是男子觉得,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于是男子找到了沐星辰,把胡医生的话学了一遍。
“我去求他,他应该是生我的气,想要我给他道歉。”沐星辰转身朝胡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听见有人敲门。
胡医生喊了声请进。
发现进来的是沐星辰,脸立即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
“我是来给您道歉的,希望您能去给这个病人做手术。”
“我想那个男人刚才应该已经把我说的话告诉你了。
所以无论你道不道歉,这个手术我是不会去做的。”胡医生做出送客的手势。
“作为这家医院的医生,不给入住这家医院的病人做手术,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你不是医院的医生,未经过医院人员的允许,你就擅自给病人做治疗,你这样做也不合规矩吧?”
“我是看那个病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如果再不施救,恐怕命都没了。
你能见死不救,可我做不到!”
“我不是见死不救,我是按照医院的规矩做事。”
“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就因为规矩,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病人,在你面前死去?”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守规矩,出了问题,承担责任的那个人肯定是我。
轻则警告处分,重则开除。
如果我的工作丢了,我的一家老小谁替我养活?
你不要站在那里说风凉话!”
“如果那个伤者是你的孩子,你的家人,你也能这样坐视不理吗?”
“我肯定会先做手术,因为出了问题我可以负责。
我开始的时候也说了,如果那个男人肯签责任书,我是答应做手术的。
可是那个男人不肯签,我也没有办法。”
“巧舌如簧!”沐星辰气呼呼的走了。
胡医生咧嘴一笑。
“一个临时工护士,一个懂点医术的骗子,我看你们怎么做这个手术!”
胡医生以为沐星辰在伤者的身上胡乱点了几下,结果伤者流血的伤口就止血了。
他以为这是沐星辰用的障眼法,是一些江湖郎中,走街串巷经常用的小伎俩。
他觉得沐星辰和赵妍儿的这个笑话,他看定了。
等沐星辰把病人治死了,就算有赵宇光做推荐,赵妍儿也肯定要从这家医院滚蛋了。
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他的小情人介绍到医院来工作了。
见沐星辰一个人气呼呼的回来了。
赵妍儿和男子就知道胡医生还是不肯来给做手术。
“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妍儿问道。
“你们当然要负责给做手术了。”男子在一旁说话道。
“可我只是一名护士,不是医生,不会做手术。”
“你丈夫会做就行,他刚才把断骨都接上了,现在做这种小手术不是轻而易举吗?”
赵妍儿望沐星辰。
沐星辰微笑点头。
由于这次需要开刀,所以在手术前,进手术室的所有人员,以及一切手术需要用到的工具都要进行消毒处理。
手术前,赵妍儿把沐星辰悄悄拉到一边。
“沐大叔,你真的能做这个手术吗?”
“我是不会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的。”沐星辰捏了捏赵妍儿的脸蛋儿。
“这个手术做了之后,恐怕你就不能在这个医院工作了。”
“我听我的同事说,这个胡医生,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所以,即使你不做这个手术,我也很难在这里工作了。
即使能留在这里工作,胡医生肯定也不会让我好过,肯定会刁难我,不让我舒心。
与其让他刁难,不如不做的好。”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