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机和大衣都给扔了。
让我们一直在桥洞底下,待到天亮之后,雨停了才敢出来。”
一想到这件事,胡医生就怒不可遏。
赵妍儿听的一愣一愣的。
医院怎么变成桥洞了呢?
她以为胡医生宿醉未醒,在说胡话。
可看胡医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作假。
“胡医生,你可不要胡乱冤枉好人。
昨晚可是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们三个从楼上背到楼下,在扶到出租车上坐好。
把你们送到咱们医院之后我才走的。
昨晚值夜班的护士和医生都可以作证。
而且打车的钱还是我花的,那个司机特别黑,要了我600块钱,少一分钱都不行。
我问司机为什么要这么多的车费?
如果不说出一个正当的理由,我会到消费者协会告他。
结果那个司机非常理直气壮,他说你们几个的身上酒气熏天,臭的不行,他洗车就要花三四百。
我一听说的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所以就乖乖掏出了600块钱。
这600块钱的车费,你们三个人平摊,一人200。”
沐星辰掏出手机,“胡医生,你是现金还是扫码?”
胡医生气鼓鼓的瞪着沐星辰。
沐星辰轻轻拍一下脑袋,“哦,我忘了,胡医生的手机丢了,看来只能现金了。
现在没有也没关系,过几天给也是一样的,你放心,我不会收你利息的。”
赵妍儿在一旁看戏。
看到胡医生气呼呼的样子,开心极了。
“我这次叫你来,”胡医生看着赵妍儿,“还是让你去123公司谈采购医疗设备的事情。
黄院长已经发话了,一个星期之内必须把旧设备全部换成新的。
如果不能按时完成任务,就把你开除掉。
好了,你下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说完胡医生不再理会赵妍儿,也不再理会沐星辰,低头假装看着桌上的文件。
“这件事情由你负责,如果办不好,黄院长要开除的也是你,而不是我。”说完,赵妍儿转身走了。
“黄院长开除我,我就开除你。”
“你没有这个权利!”赵妍儿头也不回,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沐星辰和赵妍儿走后,胡医生把头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胡医生今天早上到医院的时候,上夜班的医生护士还没有下班。
他们见到胡医生之后,都问胡医生,昨晚醒了之后,为什么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
还说和他一起被送来的那两个人,也都是无声无息的就离开了。
胡医生当时就懵了。
他昨晚醒来的时候就是在一个桥洞底下。
可是在醒来之前,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来过医院。
但是听这些上夜班的医生护士和他说的话,昨晚他应该是被送到医院了。
同时送到医院的应该还有何经理和蒋雪花。
可是他们三个都在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离开了。
胡医生问这些上夜班的医生和护士,是谁把他送到医院的。
得到的答案都是沐星辰。
胡医生还问他们,沐星辰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得到的回答是,将他们送到医院之后就离开了。
这实在是一桩怪事!
他把这件事情打电话告诉了何经理。
何经理知道之后也是非常困惑。
可是他们两个都确定,这肯定也是沐星辰搞的鬼。
只是他们猜不出沐星辰是如何避开医院医生护士的视线,将他们三个带出医院的。
原来沐星辰将胡主任他们三个送到医院之后,并没有真的离开。
而是找到了一个监控照不到的偏僻角落,忙活了大概15分钟左右,沐星辰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他身上原来穿的衣物变成了白大褂,头上戴上了假发套,还带上了一副眼镜。
白大褂、假发套和眼镜都是他之前买好的,存放在了玉佩的存储空间里面。
沐星辰还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易容术。
这样在晚上,只要不仔细看,即使他从上夜班的医生和护士面前走过,他们应该也不会认出他。
况且如果没有急诊,或其他需要打针或做检查的病人,医生和护士们根本不会在走廊和病房里出现。
胡医生和何经理在同一间病房,所以沐星辰率先来到了他们两个所在的病房,将他们扔到了玉佩的存储空间里。
接着又找到蒋雪花所在的病房,同样扔到了玉佩存储空间。
然后又来到了之前他换装的那个偏僻角落,换上原来的衣服,恢复原来的容貌,迅速离开了医院。
离开医院之后,沐星辰没有打车,而是选择步行。
因为他现在的幻影千踪已经小有成就,走起来已经非常快了。
他先是将蒋雪花绑在一棵枝叶稀疏的大树上。
为了防止人们能轻易发现她,他还从其他的树上折下来一些树枝,用胶布粘在了蒋雪花的身上。
将蒋雪花在树上绑好,然后他就选择了一个远郊的桥洞,把胡医生和何经理仍在桥洞底下。
胡医生和何经理的大衣和手机都被沐星辰扔掉了。
何经理身上的那床破被子是沐星辰走后,路过这里的一个流浪汉盖在何经理身上的。
这个流浪汉的精神不太正常,时好时坏,坏的时候多,好的时候少。
白天的时候流浪汉就来过这里,相中了这个地方,打算今晚在这个地方住一宿。
可是当流浪汉来到这里之后,却发现有两个人已经睡在了这里。
流浪汉想过去把胡医生和何经理两个人赶走,可是却又害怕惹怒他们两个,将他打一顿。
两边虽然还有好几个空的桥洞,但流浪汉一个都不喜欢,他就喜欢这一个,就想在这个桥洞底下住。
犹豫片刻之后,流浪汉蹑手蹑脚的来到桥洞底下,在靠边的位置坐下来,身上裹着一个破旧不堪的被子。
待了一会儿,流浪汉的精神恢复了正常,感觉不太对。
因为胡医生和何经理穿的都很单薄,但是他们什么都没铺,什么也没盖,就那样躺在地上,却一点都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