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光挥手,让老板进去,老板立刻跑到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把能收的东西都收起来,他要尽量减少损失。
老板在一旁愁眉苦脸,担心他的这个小摊被砸的稀巴烂,而且到时候还不会得到任何赔。
赵宇光看出老板的担忧,笑道:“老板不用担心,无论到时候你的损失有多少,我都会加倍赔偿给你。”
老板到现在还没有认出赵宇光,以为这位客人只是出言安慰他。
不过有陌生人能够对他出言安慰,老板也感到很欣慰。
暗想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沐星辰看了看石头哥,又看了看剪刀哥:“你们两个是朋友?”
“不是。”石头哥和剪刀哥同时摇摇头。
“不是朋友,那就是对头了。带来的人可真不少!”
“是。”石头哥和剪刀哥又同时点点头。
赵宇光知道石头哥以前是道上混的,只是石头哥很早就已经金盆洗手了,远离道上的是是非非,成了赵宇光身边的得力帮手。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石头哥在道上的对头,居然还会找上门。
问题是今晚他是临时决定约的沐星辰,剪刀哥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这个消息?
肯定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然后给剪刀哥通风报信。
因为看这阵势,这些人是有备而来。
沐星辰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了面前的这些人一眼,嘴角忍不住开始上扬。
“石头哥!”
剪刀哥双手插兜,笑嘻嘻走了过来,脸上满是讥讽的笑意,“曾经叱咤江湖,呼风唤雨,大名鼎鼎的石头哥,居然会沦落到来这种小摊子上喝酒,该不会是我眼花看错了吧?”
剪刀哥假装揉了揉眼睛。
他身后的那群手下,都跟着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剪刀哥,有什么事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打扰赵总和他的朋友喝酒。”
石头哥看了剪刀哥一眼,“我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了,如果是道上的事,就不要跟我说了。”
剪刀哥一阵怪笑,“你说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
我居然忘了,你现在可是成了赵氏集团老总的保镖,身份地位也立马跟着变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上流社会的人了?
车辙沟里的泥鳅,一跃成了腾云驾雾的龙了?
全都是白日做梦!
还记得这里么?”
剪刀哥撩开衣服,露出雪白的肚皮,肚子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老子肚子上的这道疤,就是当年拜你所赐。
如今每逢刮风下雨,这里就会又疼又痒。
每当这时,我都会想起你捅我的那一刀。
我就想着,将来有一天,也一定要捅你一刀,这样咱俩才算扯平了。”
剪刀哥怒道:“你说你金盆洗手了,可你捅我的这一刀,这辈子都不可能洗掉!”
听到剪刀哥的这声怒吼,身后那五六十个人,直接亮出自己手里的家伙。
有拿铁棒的,有拿棒球棍的,有拿砍刀的,也有拿匕首的。
一个个都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只等着剪刀哥一声令下。
等报仇的这一天,剪刀哥等了很多年!
他做梦都在想着找石头哥报仇。
当年石头哥和剪刀哥是深城道上最有势力的两个帮派——石头帮和剪刀帮。
原来就是两伙小混混,根本没有什么帮派的名字。
后来石头哥和剪刀哥闯出了一些名堂,于是道上的人就以两个人的外号称这两伙人为石头帮和剪刀帮。
可这么多年,剪刀哥始终被石头哥压着一头。
“当年你到我的地盘抢我的生意,还打伤了我手下的好几个兄弟,我捅你一刀,你一点都不冤枉。”
石头哥淡淡道,“你如果真的想要报仇,当年你伤好了之后,就可以来找我。
可是你没有,因为你也觉得自己理亏。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突然要因为这件事来找我报仇。
你觉得我会信吗?有话直说,别藏着掖着!”
剪刀哥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石头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说起话来还是那么一本正经的。
你成年累月的这样,活着不累吗?
我看着都累。
还有,你刚才的话只能算说对一半。”
石头哥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剪刀哥。
剪刀哥继续说道:“我今晚来找你,要报当年的一刀之仇是真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人想要你的命,刚好跟我不谋而合。”
“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这个人应该给了你很大的好处吧?”
“还是你了解我,“剪刀哥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赵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赵氏集团的股东,这也是一个可以说得出口的身份,而且说出去很有面子。”
石头哥知道,在道上混的人,混久了,尤其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总想着有一天要漂白上岸。
尤其是像剪刀哥这种在道上很有影响力的人物,更想着要有堂堂正正的身份。
赵宇光闻言站了起来,笑望着剪刀哥,“我没有听错吧,赵氏集团5的股份?”
“没错。”剪刀哥点头。
“这是谁替我做主答应给你的呢?
赵氏集团归我掌管,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赵氏集团的股东。”
“可明天赵氏集团就不是你掌管了,因为你一会儿就死了。
其实那个人想要的不是石头哥的命,而是你的命。
因为石头哥的命没那么值钱,你的命才值钱。
只要你死了,赵氏集团肯定撑不了多久,等新的赵氏集团掌门人上任,他就会兑现这个诺言。
因为整个赵氏集团都已经是他的了,区区5的股份又算得了什么呢?”
听剪刀哥如此说,赵宇光已经基本确定,想要他命的人应该是肖万山。
赵宇光满脸讥笑,“我和肖万山在生意场上斗来斗去这么多年。
以我对他的了解,即使他真的掌管了赵氏集团,他也不会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你。
你应该只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等你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过河拆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