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是为了我的事情,去找的你们吗?”
陈无恙微笑起来,一脸轻松地问道:“他们对你们说什么了?”
“说你喜欢上了你们学校的校花,虽然校花对你不理不睬,但你却无心学习,天天跟在校花后面当舔狗,成绩也大幅后退,还跟别人争风吃醋,用自己前途作为赌注,现在都成了学校里的一个笑话了。”
陈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那些人还说,你争风吃醋的对象,是720区的有钱人家庭出生的孩子,他跟校花才是一路人,校花偶尔和你说说话,只是逗你玩罢了。”
谢娟英接口说道:
“其实这些话我和你爸不信。”
“但找你爸,还找我的那些人又说,如果你执意要与那有钱人家少爷争女朋友,他家里人就会动用关系,让工厂开除你爸和我,没工作就没钱还贷款,也不能再住在公租房里,只能去睡大街。
如果你识时务,不再去纠缠校花,就不会让工厂开除我们,还会让我和你爸升职,还说,会介绍一份好工作给你,甚至让你自己选一个平民女人,结婚生育后代,还说会给我们钱……”
陈无恙笑了,打断母亲的话,问道:
“那爸妈你们想要升职吗?”
“生他妈个职。”
陈阳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怒骂道:
“估计无恙在学校表现优秀,有女孩子喜欢他,被哪个王八蛋嫉妒了,就是用这些阴招,还来威胁你爸妈,老子直接将这些家伙骂走了。
无恙考核通过了,就是720区的御灵师,前途无量,害怕他们威胁?
退一万步说,就算考核没有通过,也有老爹老娘为你的前途操心,他是哪根葱,还需要他来介绍工作,给你找女人?”
“我也骂了他们一顿,我家无恙绝不是这样的人。”
谢娟英叹了口气,说道:
“但720区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手眼通天,无法无天,爸妈都老了,不怕别人威胁,我就担心那些人会对无恙使坏……”
“妈,你和爸都不老,还很年轻,我等着你们再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陈无恙已经大致猜到是谁了。
他微笑着说道:“其实,这是考核的一部分。”
“考核的一部分?”
陈阳和谢娟英一愣,看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不解。
“御灵师是什么?”
陈无恙呵呵一笑,表情轻松,说道:
“御灵师在任何一个人类聚居区里,最重要的存在,除了天赋与能力之外,还需要对家庭成员进行审核,这样才能避免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混入其中。”
陈阳与谢娟英听他这么说,面面相觑。
片刻后,谢娟英有些不太确定问道:
“你是说,昨天来找我和你爸的那些人,是学校安排来进行考核的?”
“对!”
陈无恙继续保持微笑,说道:
“这是考核中最重要一步,有个专门名词叫政审,内部人士称之为查三代,主要是查亲属有没有犯罪记录。
最关键一点,御灵师在以后的工作中,难免会遇到各种困难。
需要知道,直系亲属是否在其面临困难的时候,还能保持信任,不管什么职业,家庭支持与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谢娟英松了口气,喃喃道:“原来是这样!昨天可把我吓死了。”
陈阳也松了口气,说道:“你老子我昨天差点对他们动手!你回了学校,替我向他们道个歉。”
谢娟英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眼睛亮了起来,
“既然都到了最重要一步,那是不是说,我们无恙这次考核不会有问题了?可是,不还要过段时间才正式考核吗?”
陈阳也看向陈无恙,眼神中带着疑问。
“应该是到了最后一步了。”
陈无恙一脸阳光,说道:
“班上谁能通过,谁通不过,学校基本上都有谱,有些事情就提前操作了。”
陈阳点点头,说道:
“这样也说得通!
我有几个工友这段时间接了政府的活,听到消息说,现在720区发展进度落后别的地区,主要原因,就是差高等级御灵师,所以考核进度加快,让他们这批新人尽快上岗。”
谢娟英脸上又露出担忧,“那以后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有什么危险,御灵师主要是开门和带路,危险的事情都是由军队里的超凡者做。”陈无恙笑着解释。
“正式御灵师每个都是宝贝疙瘩,不会他们去干危险的事情。”
陈阳彻底放松下来,笑呵呵说道:
“早知道这样,就准备点酒,中午我们喝几杯庆祝一下。”
谢娟英赶紧表示:
“下午你还去工厂上班,你还有15的义体贷款没还完。”
陈无恙也笑着说,“爸,等正式的考核合格通知下来了,我在陪你喝一杯。”
“好!”陈阳哈哈大笑。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陈阳与谢娟英就要出门,去工厂上班。
“好好在家休息,晚上好好吃饭。”
出门时候,谢娟英叮嘱道。
门缓缓关上,父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无恙脸上一直保持的笑容消失,眼睛里浮现出一股怒意。
好吧。
这次打赌,虽然能感受到蒋世泽的恶意,但他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赢。
自己只打算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明白就算是一个没有资源的平民,只要具有天赋,再加上努力,依然是无法轻视的。
他知道未来的人生轨迹,与蒋世泽不太可能有多少交集。
这只是学生时代的一个插曲罢了。
可竟然找上门来,威胁自己父母,那自己就就不会放过他了。
陈无恙抬手轻轻敲击额头。
软糯出现在他身前。
“这次考核,我们给他一个惊喜。”他看着面前的灵兽,轻声地说。
“咕噜。”
软糯轻声地回应,然后爬上桌子,低头闻着桌上的剩菜,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尝尝味道,然后发出满足的声音。
夜已深。
陈无恙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正陷入深沉的梦境中。
他又一次来到秘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