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恶女绝地反击9(1 / 1)

舒尤以被害人的身份去警局咨询了男人的情况。

此人名叫梁兵,从姓氏上看,确实跟梁雪颇有渊源。

舒尤问:“他的作案动机呢?”

警察瞥了她一眼:“没有动机,他精神有问题。”

舒尤没想到,此人竟然真的是个神经病。

她走出警局边自言自语:“好吧,就算他真的是个神经病,为什么要针对梁雪呢?”

“0013,他那天闯进大厅的时候,是不是喊了梁雪的名字?”

0013道:“舒尤,我觉得你可以去医院查下监控。”

舒尤扶额:“0013 你还在生气啊?你不是立刻就可以给我看到那天的画面吗?”

她双手合十:“好好好,我认错,我不该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0013不悦:“舒尤,我有那么小气吗?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那天的监控下载下来。我这里是有画面,但只能给你一个人看。监控的画面,你想给谁看就能给谁看。”

舒尤恍然大悟,立刻开车去了医院。

一切弄好之后,司徒林林发来消息,是社交平台的截图。

周玮琛要回国了。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架着极其装x的超大墨镜,连体婴似的怀抱着彼此亲吻。

司徒林林打趣:第一章,周少携娇妻回国,前任小三儿修罗场火拼。

舒尤回复:我有病啊?还火拼。我根本没想跟他打照面。

林林:小谨,你是不是忘了你们两家是世交,你们又是一起出的国。我跟你打赌,周少的接风宴,你一定得去。

果然,没一会陆母就打来电话。

“小谨啊,玮琛要回来了,你看你是不是给他准备个小礼物什么的?”

舒尤无语:“妈妈,我干嘛给他准备礼物?他一个回国的游子,应该是他给我们准备礼物好不好?”

陆母劝:“你们之前不是闹的不愉快吗?明天的接风宴你周叔叔周阿姨也在,当着长辈的面你们把事情说开,其实我们都希望你俩赶紧和好。记得吗?你小时候最喜欢往周家跑…… ”

舒尤不想听陆母唠叨:“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给他准备礼物行了吧?”

陆母兴致勃勃地问:“那你打算给他准备什么礼物?钱不够的话妈妈再给一些。”

舒尤道:“他不是爱亲嘴吗?给他准备一管502,把他和小娇妻的嘴永永远远粘起来,祝他们一辈子不分开。”

陆母:“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

晚上舒尤跟司徒林林去泡酒吧。

舒尤给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酸,司徒林林劝阻:“哎,你明天要见周玮琛,喝成个大肿脸合适吗?”

舒尤:“那你还约我来酒吧?”

司徒林林神秘兮兮地对她说:“这不是有大八卦要跟你讲嘛。”

舒尤全不在意:“一定不是什么正经八卦,还特意跑到酒吧来说。”

林林举杯:“当然是值得碰杯庆祝的大八卦啊……”

调好的威士忌酸送到面前,舒尤拿起来:“周玮琛对我来说啥也不是,肿不肿的有什么关系?”

却被林林一把将酒杯夺走:“那你也不能喝酒,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小心留疤。”

她对酒保说:“给她来杯旺仔牛奶。”

舒尤边喝边打量四周,不见阮少杰的身影,于是问司徒林林:“你最近都来这家吗?”

司徒林林看出她的心思:“找杰瑞啊?我帮你问。”

她打了个响指,服务员立刻过来。

舒尤这才知道,原来上次阮少杰和宋淇飞在酒吧打架,就已经被开除了。

服务员惋惜:“他平时看起来脾气温和,也不像个冲动的人,不知道那天怎么了。都快月底了还跟客人打架,老板连工资都没给他,说要用来赔偿,直接就把人赶走了。”

舒尤心底有一丝动容。

她借口上厕所,跑到酒吧外面,犹豫着要不要给阮少杰打一通电话。

上次她给他转的两万块钱,他并没有收。

正因如此,舒尤意识到阮少杰是个自尊心比较强的男孩。他没有告诉舒尤自己被开除的事情,也是不希望她可怜自己吧。

但他不是没钱了吗?现在又搬出来了,要怎么生活?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舒尤觉得始终是自己连累了人家,她怎么着也该对他负责。

电话接通,阮少杰的声音传来。

“陆小姐…… ”他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是感冒了。

舒尤舔了舔嘴唇,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在可怜他。

没想到阮少杰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愣在原地。

电话那头,他说:“陆小姐,你能包养我吗?”

……

因为付不起房租,阮少杰被房东赶了出来。

他想住回学校,但原本的床位已经有了人。

宿管跟他说:“找你们导员吧,重新申请住宿,写个不晚归的保证书,等学校安排哈。”

“需要多久?”阮少杰问。

“不一定。要我说你们都是快毕业的人了,还住回来干嘛?不是要考研吗?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也不贵,还清净。”

阮少杰身上仅剩下几十块钱,只能去网吧包宿。

几天后,他的钱花完了。学校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

舒尤再一次抛下了司徒林林。

司徒林林不满:“不是,大姐。你跟一个男大搞纯爱啊?你真的要放弃周玮琛了?”

舒尤的车停在路边,见到垂着头坐在台阶上的阮少杰。

春夏交接的时节,天气已经比较暖和。阮少杰却穿了一件羽绒服。

他坐上副驾驶,声音干涩地道了声谢后,便靠在座位上止不住地发抖。

舒尤没说话,把车开到了医院。

阮少杰发高烧,人也昏昏沉沉的。舒尤陪着他在医院打完点滴,天已经蒙蒙亮。

她看看表,去食堂买咖啡,顺便给阮少杰带了份早餐。

阮少杰还没醒。他应该是带病在外游荡了好几天,熬得狠了,人也瘦了许多。

舒尤瞧着他高烧退去后略显苍白的面容,视线往下滑,定格在他清晰的锁骨……

发了一会愣后,她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燥热,移开了目光,躲到楼梯间打电话。

“给我找个房子,离医科大远一点,但交通要方便。最好独门独户,价格无所谓。”

一听说价钱无所谓,中介的手脚便格外麻利。

不到片刻就给舒尤发来了七八个房源。舒尤随便看了几处,环境都很好,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等阮少杰醒来,坐在病床上吃早饭的时候,舒尤划拉着手机,装作不经意问他:“喜欢住西边还是南边?喜欢看湖还是看山?”

阮少杰一口粥在嘴里,差点没被呛死。

他想起自己昨夜说了什么,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陆小姐,我…… ”

舒尤猜到他想说什么,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手机丢在他面前:“选一套吧,一会我们去看看,你能自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