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还站着?”
观战的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刚刚那无与伦比的霸王色碰撞,无疑在他们心中留下了震撼的一幕,他们都在担心着罗杰。
待到灰尘散去,那背影直挺且坚毅,众人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自己的船长。
“船长!”
“罗杰!”
罗杰缓缓回过头,对着众人露出标准的令人心安的微笑。
“虽然虚影的实力十不存一,但你们还是通过了考验,去吧!回到你们该回到的地方。”
说着便指了一个方向,那里正存放着搁浅的一条小船。
众人欢天喜地的准备离开,身上都装满了财宝,只有罗杰和白波留了下来,他们心中还有疑惑。
“你就是古提斯吧?”
佝偻的虚影沉默不语,既不说话也不表示。
“你还记得虎戈吗?”
虚影好似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到了沉默不语的样子,而且虚影正在缓慢的消失。
“虎戈明明等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不去看看他!”
说话的是罗杰,他不理解,古提斯既然能释放虚影,那为什么不去看看虎戈,明明有这么深厚的情谊,为什么不去传达。
但虚影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整个身体也逐渐消散了大半。
“你这个混蛋要去哪里!给我好好说清楚啊!”
罗杰愤怒的想要将虚影拦下来,但所有攻击都好似泥牛入海,落到了虚影身上便消失不见。
罗杰还想继续进攻,但虚影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这种感觉罗杰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霸王色!虽然刚觉醒这种力量不久但罗杰又怎么会退缩,正欲释放出自身的霸王色霸气与之对抗,却不想二者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如果说罗杰释放出来的是一股大范围威压的气场,那古提斯此时释放的则更加凝聚,好似一把势不可挡的利剑,直直的穿过气场,直接攻击罗杰本身。
“噗!”
受到攻击的罗杰口吐鲜血,刚刚才威风凛凛的胜利,此时却只能眼睁睁的虚影消失,二者之间的实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可恶,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此时的虚影已经完全消散于空中,罗杰只能恨恨的说着。
白波见状也只好将罗杰扶起,去追寻大家的脚步,哪怕自己也心存疑惑,但显然眼下并不是自己能够触及的事情。
“虎戈,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向他问清楚。”
白波心里想着,扶着罗杰也回到了众人的面前。
“船长!你怎么又受伤了!还有敌人吗?!”
瞬间,一众人立即做出了御敌的准备。
“不是敌人,是那道虚影,他远比我们刚刚交手的要强大的多。”
罗杰沉声解释了事情经过,一众人这才卸下防备。
“康奇诺!拿个指针记录一下这座岛,我们还要再回来的!”
康奇诺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开始起了操作。
而之前古提斯所说的小船也逐渐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不过实在是有点儿小,原先准备带走的财宝显然是装不下的,只能勉强容下一行七人。
“白波,给船镀膜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罢罗杰就准备找个地方休息,连番的战斗让他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不止是他,其他人在兴奋劲儿过了之后也是涌上了疲惫之感,各自选了个舒适的姿势,缓缓进入了梦乡。
雷利和贾巴二人拍了拍白波的肩膀,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也加入到了休息当中。
现在只有白波自己和康奇诺还在忙着手上的事情。
“呼噜噜呼噜噜”
此时被微光照亮的深海世界好似被一群蛤蟆占领,千奇百怪的打呼噜声不绝于耳。
原本白波还想着大家挺累的,等镀完膜以后大家醒了再出发,但伴随着呼噜声的工作,内心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耳朵都要被这些声响污染殆尽了。
于是白波也顾不上大家休息好没有,立即呼喊起来。
“镀完膜了!船长!”
白波故意叫得很大声。
罗杰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做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了过来,其他人也是一样,这一次冒险实在是太累了。
“哈哈哈!小的们!准备出发!”
罗杰立即跃上船头,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召唤着众人。
在日常当中,罗杰就像个幼稚的小鬼,大家也都习惯了,哦了一声以后,一起挤到了船上。
在无尽的漆黑海底,罗杰一伙儿乘坐着那艘镀了膜的小船,如同一颗闪烁的明珠,冲破着重重黑暗。
“康奇诺,向着海面,启航!”
在康奇诺的操作之下,船只还算是平稳的航行着。
一路上罗杰这种人亲眼目睹了深海的奇妙世界,在深处时,漆黑一片,越往上航行,越能看到奇异的生物在海洋中闪耀,珊瑚如梦幻般生长,鱼群穿梭其间,仿佛在跳动的音符中翩翩起舞。
海底的山脉雄伟壮观,沉默地见证着岁月的流逝。
当小船最终重回海面,阳光洒在他们脸上,海风轻拂着发丝。罗杰众人仰望着广阔的天空,感受着自由的气息,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和探索的勇气。这段深海之旅将已经成为了他们永生难忘的冒险。
“哈哈哈!小的们!我们终于回来!”
罗杰兴奋的呼喊着,船上的众人也纷纷高兴的附和。
“话说咱们现在是在哪儿?”
雷利朝着康奇诺询问道。
作为一名优秀的航海士,康奇诺稍稍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以及身上的装备,但却推测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果。
“我们应该在东海?”
康奇诺自己都不自信的说着,因为按常识来说,红土大陆将世界的海洋分成了两个部分,只有环球一周才能再次回到自己出发的地方。
“东海吗!回家了啊?”
罗杰一时间有些惊讶的说道,而众人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周。
“我们好像在颠倒山附近!”
康奇诺这次则是十分笃定的说道,因为不管多么不合理,但先确确实实是在东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