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真相(1 / 1)

“黄莺和皇后?”

张愉心第一时间想起了文沁生产之事,当年就是黄莺不知怎的混进去想要刺杀皇孙,后来还查出来皇后送的熏香有问题……

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盛景把黄莺安排进去的,但她没那么大本事,况且她和黄莺当时狗咬狗,撕的也很厉害。

“你怎么知道黄莺和皇后走得近?太子妃生产那天,黄莺是不是皇后安排进去的?”

一提到太子妃生产,盛景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却说自己不记得了。

“不记得?我让你好好想想!”

抬起她的脸扇了两个巴掌,燕汥都有些不太敢去看小姨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小姨。

抓着她的头发,恶狠狠的问她到底是不是皇后干的,盛景哭着说自己真的不知道。

“放屁!你不知道会说那些话?你是怕皇后报复你吧?你再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

她正说着,文轩和王书易他们突然跑进来了,文轩看见这幅景象大声喊:“张愉心你他妈疯了!?”

要不是王书易过来跟他们说愉心没回宫里反而来了城里,他们还不知道,刘衍猜到她会来找盛景,但没猜到会成现在这样。

楼凌他们也跟着来了,听见自己舅舅爆粗口还吓了一跳。

盛景看见他们就大声喊救命,张愉心直接把她扣进水里,宋子瑜见了就要过来拉她,却被萧落安和燕汥拦住了。

“落安,你就要看着愉心这么做吗?盛小姐看着已经快不行了!”

“小侯爷,阿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她要是真把人杀了怎么办!”

“胭脂,郑延虽然讨人厌,但也不至于把他母亲杀了呀,你快去拦着些小姨啊!”

楼蒋也在后面,想要劝燕汥去拉着点小姨,燕汥却没动,说小姨做什么自有她的道理,你们别多管。

这时候张愉心再次把盛景从缸里拎出来,她再也受不住折磨,大声喊道:“我说!我说!是皇后!皇后把黄莺安排进了太子府!”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她转头看见了文轩他们一脸震惊的表情,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抓秦沪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和皇后的通信!那信还有!我还留着!我都给你!”

“我现在就要那信,告诉我在哪,我让人去拿,找不到立刻要你儿子的命!”

“在我床下!在我床下的暗格!”

知道了信的位置,让燕汥赶紧去拿,他也知道小姨对这些信很重视,所以跑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拿了信过来。

“阿落,帮忙念一下吧。”

“阿凌,你们先退出去。”

蒋文华把他们三个赶了出去,确保他们没进来之后,看着燕汥把信给了萧落安,他大致看了几眼,挑着重要的一封念道:“毒已由点心种好,静待生产日点香,以香为引,你作后手。”

念完后就拿着其他几张说:“这些是药物的成分功效和下毒细节了。”

“落安,我,我能看看吗?”

文轩声音颤抖,怕他毁了这些信,萧落安让他来跟前,他举着给他看。

楼玉辞他们都走了过去,他们都看见了信上的内容,他认出了信上的字迹,是母后身边女官的字迹……

此时张愉心已经在情绪爆发的边缘,但还是咬牙问了盛景一句:“关于太子妃,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真的没了!”

“你确定吧?”

“我确定!我已经算是得罪了皇后,再没有其他没说的了!”

“好啊。”抓着她头发的手力气逐渐变大,用力把她的头按入水中。

“那你就去死吧!”

“张愉心!”

文轩他们都动了,纵使有萧落安和燕汥在,也不可能拦住六个人,所以文轩和王书易就跑了过来。

他们没有带剑,文轩直接赤手空拳攻向张愉心,她为了躲避,不得不松开扣着盛景的手,王书易趁此将盛景救了起来。

“文轩,你就不能不添乱吗!”

和他打在一起,张愉心在用右臂格挡的时候只觉得十分疼痛。

抬脚踢向他的小腹却被挡下,还被他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愉心,你若是杀了她,该如何向皇上交代!”

“侮辱燕国皇族,挑起燕澜矛盾,罪当该死!”

她一边拔出剑,一边朝着王书易那边过去,王书易没有剑,只能吓得把盛景松开自己跑了。

文轩不得已去攻击她的右臂,张愉心也怕伤到他,收了下剑,让他滚开。

盛景此时已经瘫倒在地,没办法再跑了,郑延看到就偷偷跑过来想把母亲带走。

她看到后就要走过去,王书易却站在了她面前,让她别过去了,她把他扒拉开,就是没想到他会被自己扒拉到文轩身上去,竟直接把他给扑倒了。

短暂的疑惑了一下自己是否有那么大的力气,然后就出了剑,取走了盛景的性命。

当感受到温热血液的时候,郑延整个人都愣住了,低头看自己怀里的母亲,早已经失去了呼吸,他崩溃的大喊出来。

“娘!!!”

撕心裂肺的喊声连楼凌他们都听见了,楼玉辞他们都停下了动作,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

看着郑延在那里抱着母亲的尸体哭泣,拿着剑走过去,刚朝着他抬起剑,就被刘衍给拦下了。

“愉心,够了,如今的程度足够了。”

“小姨……”

燕汥劝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张愉心就说道:“美乐,别忘了重要的一门课程。”

“阿心……”

一剑刺入了郑延的胸膛,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她满意的笑道:“斩草除根。”

“去你妈的!”

文轩推开王书易,一脚蹬在她后腰上,她往前趔趄好几步,差点趴地上。

“文轩!”

萧落安一看到阿心被踹,气的走过来就揪住他脖领,刘衍又过来劝架,现在完全乱套了啊!

他这一脚力气不小,张愉心扶着腰缓了一下,看到愣着的燕汥说:“美乐,走了。”

说完就收起剑,自顾自的走了,燕汥看她离开,回头喊小叔一起走了。

“落安,那些信!”

“信是由阿心找到的,自然是由阿心处置。”

刘衍看到他们走了,也追上去,回到了宫里张愉心的住处,他遣退下人,把门紧紧关上,然后跺脚叹道:“愉心啊!这算什么事啊!盛景死了也就算了,怎么她儿子你都给杀了呀!”

此时萧落安正帮她揉着腰,燕汥本来想出去,但衍小叔却把门关了……

“我不杀他,日后他有了机会杀我怎么办?”

“他一个无权无势无依靠的孩子了,还怎么杀你,你这事办的不妥啊!”

“怎么不妥?燕澜关系越差劲,咱们应该越高兴才是啊。”

听着她毫不在意的语气,萧落安说道:“阿心,我知道你想杀盛景一家,但她儿子的命你今日确实冲动了,若是楼长赢问起来,你该如何回答?”

“他救母心切,被误杀了!”

“荒唐!”刘衍指着她,想说她却又不敢说的太重,手指都有些发抖。

她真当大家都是傻的吗,这话说出去谁能相信啊。

“不相信又怎么样,死了就是死了。”

被她气的在房间里直转圈,还让燕汥看看她小姨如今这样子。

“出了事情我会担着,左不过一条命留在澜国,剩下的就交给你们。”

“不许胡说。”

“嘶……”

腰上的手拧了她一下,疑惑的看了一眼阿落,结果听到他对着刘衍说:“开门,外面等我。”

知道落安要制裁她了,听话的带着燕汥开了门走出去,刚想关上就被落安制止了。

他站起身,走到桌旁看着阿心说:“镜王突发热症,需闭殿好好调养。”

“你这是软禁!”

张愉心噌的一下站起来,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他一边向着门口走去,一边说她需要好好静下心。

看着他走到外面又转过身来关门,光亮的缝隙越来越小,她抄起桌上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刚好在门完全合上的那一刻撞碎了。

“萧落安!”

他站在外面,告诉里面的阿心自己每日都会来看她,不用担心无聊。

“小叔,没想到你还敢做出这种事啊……”

“再不老实把你也关起来!”

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刘衍问他打算这样多久,他说就让她呆到回国那天吧,省的又有什么事烦的她不知东南西北了。

“那她不得恨死你了。”

“照她现在这心性,恐怕是的。”

不过他想的还是没错的,被关了一天,张愉心就老实了很多,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了。

又过了几天,萧落安进来给她送饭,看到他的时候仍旧会别过脸,好像还有些生他的气。

“阿心,皇上听说了盛家的事了。”

“怎么,要把我叫过去问话?”

给她准备好碗筷,说她如今尚在病中,皇上也不好意思硬让她见面。

她所谓的热症迟早会好,总不可能这样一直躲着,萧落安让她不用担心,他和燕汥说明了那日的情况,盛景侮辱皇族,混乱之中郑延丧命。

“皇上能信?”

“楼玉辞他们都为你作证了。”

她倒是没想到他们会为她作证,还以为文轩会跳出来第一个指出她呢。

看着淡定吃饭的阿心,问她这几日心情如何,他很担心她。

“还好吧,就是有点憋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