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营二营长王守一这次并没有连续虐枪管,而是采用了间歇连射。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远处的几个靶子被精确的命中,纷纷被打烂。
因为一战战败国限制,mg-42这款机枪在设计之初,就是按着介于轻机枪和重机枪之间的类型设计的。
尽管1940年之后二十年内各个关键指标被无数更新的机枪超越。
但是它的平衡性是绝无仅有的,
高射速以及不差的精确性,全新的模块化射击思路,可以任意转换轻重机枪的模式。
远距离穿插时,只要把枪拆卸,两个步兵就可以背着跑的起飞。
而一个马克沁重机枪班至少需要12个人重机枪班负责搬运加精心维护。
近距离冲锋时,它的75发子弹的弹鼓,顶得上3把捷克式轻机枪弹药量。
更重要的是他的射速。
1000发每分钟是理论值,也就是纸上谈兵的数值,
真实的战场上,机枪手都是瞄准目标间隔连发射击的。
冲锋的敌人稀疏,可能一分钟连200发都打不出去。
敌人数量密集,保证准确度的情况下一分钟500发也没问题。
并不是它有1000发子弹的射速,士兵就要按着那个kpi拼命完成。
子弹是留给敌人的,不是印证纸面数值的。
但是对于射速的另一个极端加特林机枪,尤其是加装了电机的加特林重机枪。
一分钟6000发,扣扳机的手稍微一抖,几百发子弹就没了。
这个确实是子弹老虎,目前的八路军养不起,同时也很浪费。
机枪的设计平衡中,有两个指标是需要平衡观点来对待的,
射速和精度是相互制约的两个条件,脱离火控系统,高射速与高精度同时存在是违背力学原理,这种枪只能出现在氪金游戏里。
但是这款mg-42给了一个合理的射速上限,以及不差射击精度。
极致的第三个极点,就是平衡。
这款枪在生产速度和实际战场需求来说,对于现在的八路军就是最好的平衡。
这点在德军二战大量使用就得到了证明。
更何况这款机枪各个性能已经碾压了日军的所有机枪。
坐在地上的赵德树尽管只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依然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后悔刚才打那个赌,让自己的三营成了破烂收的。
捷克式那只是一个三流工业国的垃圾。
马克沁?这就是个劳什子,600发每分的射速,实在是没意思。
忽然人高马大的赵德树想到了什么,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又变回了那趾高气昂的样子。
这时王守一心满意足的提着机枪走了回来。
“老赵,你们这新机枪是真的稳,比捷克式后坐力小太多了,打出去的感觉就像撕开了一层薄膜。”
王守一意犹未尽的描述着刚才那美妙的感觉。
此时一旁赵德树的重机枪班战士看着王守一手中的那挺机枪都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班长,也可比咱们的马克沁好伺候多。”
“咱们班12个人装备3挺这样的机枪,都能忙得过来。”
“好家伙,你听那声音多好听,这是上了多少枪油。”
“早就听说这边的兵工厂不一般,看来咱们掉进蜜罐里了。”
“都安静点,那枪有什么好的,快把咱们的马克沁收好,搬回去仔细保养。”
一旁的机枪班老班长已经知道他们三营这次彻底完败了,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好营长要准备干什么了,
于是为了给赵营长的行为保守秘密,自己带队提前离开了射击场。
这时王守一把机枪搭在自己的肩上,在赵德树面又炫耀了一番。
“赵营长,按咱们刚才说好的,现在你输了,一会你们营派人的就来我这领破烂,我们二营不好意思,第一批12挺全是我们的。”
八路军装备很差,一个普通的团也就十来挺轻重机枪,分到连一级,普通连也就1挺捷克式,加强连可以有1到2挺捷克式或1挺马克沁。
李云龙的独立团是个例外。
王守一这一把可不亏,手下一个排配一挺,还富余出来装备一个重机枪班。
赵德树听到这话,一脸无辜的说道:
“王营长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我输了什么?”
王守一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人高马大顶天立地的赵营长,居然玩起了无赖。
“嘿,赵德树,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跟小孩似的说话不算数,你要点脸不。”
赵德树心中冷笑,这么好的机枪,我要什么脸,我要是没把枪带回去营里,那我才没脸见人。
赵德树深谙取舍之道。
“王营长,咱们两个营是配合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这么清干啥,咱们还是按上级领导规划来来分配机枪好吧。你看那捷克式不挺好的么,你们留好,做人可不能喜新厌旧哦。”
王守一气的放下了手中mg-42,来到一旁的关宇大徒弟老赵身边说道:
“赵师傅,我和他打赌刚才你可是都听到了,你得评评理,你看这家伙怎么能反悔呢。”
老赵把眼一眯,却并没有搭理王守一,只是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
因为他很陶醉此刻的成就感。
尤其是有人居然为了他们的新武器,连脸皮都不要了。
这可太豁得出去了。
太不体面了。
但是我赵老蔫喜欢。
赵老蔫心中暗想。
老赵在这款枪的样品在生产过程中,早就全面体验过了这款武器的各个功能。
眼前王守一和赵德树甚至还不知道这款枪其他的变态功能,
要是知道了,怕是眼前这两个疯子要抄家伙干起来。
想到这里,老赵更加不敢说话了,只好骄傲的背着手昂着头站在那里。
装成了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时远处靶场旁边山坡上,又出现一个气急败坏的疯子。
只见那个疯子只穿着一个大裤衩,露着两条大白腿,毫无体面的指着老赵破口大骂道:
“赵老蔫,我草你全家,你怎么又不打招呼就把老子的裤子给洗了,你知不知道,我就这一条裤子。”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老赵的师傅——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