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一个支援兵工厂建设,就让张万和那孙子给搞成了选妃子。
还只能选一个~
这下关宇长着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没办法关宇眼下只能先避着不见,万一两个都喜欢呢。
但是关宇也给这二位安排了一个好活,就是在厂部当夜校的老师,给兵工厂这群泥腿子去腿毛,长长见识。
但是更令关宇没想到的是,自从这两位女老师在夜校上岗后,授课的大礼堂天天挤得是满满当当。
这天天真烂漫的赵心怡正教大家识字,
“同学们,这个西瓜的瓜字,学会了没?”
“学会了,真聪明,你们还想学习什么字?”
忽然底下一个学生站起来提问:
“老师,我想问一下,舔狗的舔字怎么写?”
这个问题直把赵心怡问的摸不着头脑。
“这位同学,请你把刚才那个什么狗的词,再说一遍。”
“舔狗~”
这个留着发髻的男同学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
赵心怡用食指顶着嘴角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个词是啥意思,于是问道:
“这位长得像道士的同学,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词儿的?”
道士见美女老师来了兴趣,于是便兴致勃勃的站了起来,当着大礼堂几百人的面紧张地回答道:
“是我昨天问小关师傅,我说你怎么不去看看新来的赵老师啊,没想到小关师傅却一脸严肃的说他不想当舔狗,所以我就问问这舔狗到底是怎么写的,连小关师傅都不愿意当。”
道士这么一说,大礼堂里的大伙恍然大悟。
今天专门来看热闹的被服厂张婶听到了这句话,也和旁边的几个妇女同志窃窃私语道:
“你看这舔狗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小关师傅都不愿意当,以后咱们也别当舔狗~”
但是赵心怡仔细琢磨了一下舔狗这个词,说道:
“这小狗舔你,应该就是喜欢你的意思,这不挺好的么,为啥不愿意喜欢别人呢?”
赵心怡这无心的一句话,却把底下听课的二营和三营的战士听得一个激灵。
这时一个二营的老班长赶紧指示手下一个会写字的兵把这个重要的情报记下来。
只见那个兵在本子上,用铅笔歪歪斜斜写下了这么一行字。
“小关师傅亲口说不喜欢当小狗,去舔新来的赵心怡老师。”
课后,这个纸条被层层上报,传到了王守一的手里。
这时,王守一正在就着咸菜,吃一碗小米糙米饭。
当指导员念完了纸条上的情报后,王守一气的把碗直接倒扣在桌子上大骂。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有人欢喜有人忧,而此时的三营,因为这个好消息,赵德树居然把自己营里养的一头半大的猪杀掉,给全营吃了。
猪肉做好时,还不忘给两个老师送去不少,尤其是赵心怡那碗,瘦肉格外的多。
北平的初夏,热浪滚过,一个憔悴的年轻人拿着酒瓶靠在了伪政府外墙边的树荫下。
这时一个年轻巡警正要上前盘问,就被一旁的一个老巡警拦住了。
“不要命了你,那是个日本人。”
“可他躺在市政府旁边,这上司责怪下来咱们可怎么交代。”
“这是日本人,都是丫们的爹,谁敢责怪,走吧走吧,去别地溜溜,咱们就当没看见。”
于是两个巡警一前一后仰着头,从多田吾郎的身边走了过去。
多田吾郎最好的朋友小林正一在山晋那场空战战死,甚至连具尸首都没有,
连带着情商失意,此时的他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见多田吾郎这般不争气的样子,也只好被他爸爸多田骏司令调回了比较安全的北平。
但是来到北平的多田吾郎有了父亲的庇护,却天天酗起了酒,然后就是在街上,只要看到长得像那个和他抢白帽子的中国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累了,就靠在墙根歇一会。
因为他是日本人,街面上根本没人敢管。
这时,一只脚毫无情面的踹了多田吾郎一脚。
迷迷糊糊的多田吾郎正要发怒,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怒火浇的干干净净。
“你这个懦夫,振作一点。”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专门飞来北平找他确认那个八路军神秘人士身份的中岛力男小姐。
中岛向手下使了个手势,手下会意,把醉得瘫软的多田搬上了汽车。
中岛满意的看了眼已经攥在手中的宝贝,得意的一笑,便也钻进那辆小汽车里。
小车一路开得飞快,径直来到了北平郊外的一个不起眼的私人别墅前停下。
中岛力男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发了不少战争财,这个小别墅就是她的收获之一。
中岛打发掉手下,命令他们明天再来接他们。
然后便虎视眈眈的冲向了自己的闺房,此时多田吾郎迷离的躺在她的床上,嘴里一个劲的叫着蔡诗雅的名字。
中岛力男骑到他的身上,紧接着几个巴掌扇到多田吾郎的脸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叫那个贱人的名字。”
多田被中岛力男狂野的巴掌扇得懵了过去,
中岛力男小姐看着多田的身姿,不由的兽性大发开始疯狂的推倒了他。
几个小时后,当多田吾郎清醒后,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个多肉的女士。
立马翻身躲在床角一边抱头痛哭。
“我的第一次是留给蔡小姐的,中岛你这是干什么~”
中岛力男被多田的哭声吵醒,也不顾羞耻,袒露着上身坐起来点着了一根烟。
深吸了一口,便把烟递给了多田吾郎。
“喂,你还是不是日本男人,本小姐又没叫你负责。”
多田一边掩被而泣,一边接过了中岛力男小姐递过来的烟。
中岛力男自个又点了一根,深吸了几口,然后说道:
“你知道么,你父亲的职位最近已经岌岌可危,以后就由本小姐来保护你。”
多田吾郎呜咽着,
“我父亲是驻华北总司令,他怎么可能会丢官呢。”
中岛力男哈哈大笑,说道:
“你难道没意识到山晋的那群八路已经羽翼丰满了么?在以前我们大日本帝国之所以在华夏所向披靡,军队的武士道精神自不必说,但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们是一个工业国,而华夏过去只是一个农业国。”
“过去?”多田吾郎对这个字眼产生了疑问。
中岛力男神秘的笑了笑,说道:
“我最近掌握了一些秘密,你想听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