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酒可是新酿造的一批,用的都是新米,可不是从市面上买来的酒提出来的。”
万永昌还没有回话,众人就听见周子健一声嘶吼。
“吼!!”
看着周子健满脸张红,全身都在用力的将酒的冲味压下去。
“嘶!好酒,永昌小儿果然没骗我,哈哈哈哈,喝了这酒就是让某立马去砍那北蛮子,小爷都不带皱眉头的。”
“确实如此,要不是永昌兄长叫我前来,恐怕就得错过这难得的好酒。”
诸葛林墨品了一口点点头说道。
见这酒受到大家喜爱,赵玄卓作为东道主免不了劝酒一番。
众人哪喝过这种高度白酒,没两炷香,大家都喝的哼哧哼哧的,就连王兰儿脸上也出现了酒晕。
万永昌身体往后一仰,将酒杯轻轻放在饭桌上,咂吧着嘴说道:“我就说吧,今晚上保管让你们喝到好酒,你们还不信。”
“哼,再好喝的酒也是人家玄卓贤弟的,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万永昌见这周子健这小子一直逮着自己不放,借着酒劲,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嗨呀~,你个傻大个,几天没见脾气见长啊。”
说着,万永昌就抓着周子健的衣服,想要教训一番。
都是血气方刚的纯爷们,能动手的绝不哔哔。
周子健也是不杵,站起身就和万永昌扭打在一起。王兰儿见了直扶额头,显然是懒得管了。
诸葛林墨喝了酒仿佛像释放天性一般,见还有好戏看,立马上前叽叽喳喳的给二人助威。
周子健抱着万永昌的脖子往后一翻,顺势将万永昌按在地上。
“我乃从四品镇抚使,你一个五品都尉怎么敢如此对待上官。”
见苗头不对,万永昌急忙搬出自己的身份,希望周子健下手能轻一点。
“镇抚使怎么了,小爷照打。”
赵玄卓见两人还挺来劲,摇摇头上前给二人拉起来。
“都是自家兄弟,诸位都消消气。”
“哼,你赵玄卓是我万永昌的亲兄弟,他傻大个可不是。”
见赵玄卓充当和事佬,万永昌火气消了一些,但是这嘴上的功夫真是没落下啊。
“谁稀罕跟你做兄弟,要做某也跟玄卓贤弟做兄弟。”
这话赶话的聊到这,也许是喝多了酒,不知是脑子搭错了哪根筋,赵玄卓嘴里蹦出一句:“今日小弟与两位兄台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就地结为兄弟如何?”
“算我一个!”
还没等万永昌和周子健开口,一旁的诸葛林墨就大叫一声,看样子对这事很感兴趣,全没有读书人的模样。
见诸葛林墨的做派,也让周子健颇为意动。本都是十六八岁的年纪,一两句话就能立马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某倒是没啥,不知‘万大人’有无想法。”
“我万永昌岂是那差事的人!就让长公主给我们作见证。”
“好啊好啊。”
长公主见状也是高兴极了,这赵玄卓以后在京中也能有人相帮了。
赵玄卓见状,把万永昌和周子健一手抓一个走到院子里。
小云也早就将酒碗重新拿出来,为大家填满酒水。
四人看着月亮,左右互相看一眼,啪的一声,四人全都整齐跪下。
齐声喊道:
“今夜,万天十三年五月朔九日,我兄弟四人”
“老大:万永昌”
“老二:周子健”
“老三:赵玄卓”
“老四:诸葛林墨”
“在此结拜为异姓兄弟。从此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此誓,日月可鉴,永不违背。”
说完,四人喝干碗中的白酒,对视一眼就将酒碗摔在地上。
此后,四人的故事也将在京中家喻户晓。
“哈哈哈哈哈,今日真是大快人心,能与兄长贤弟们结为兄弟,实乃三弟此生一大幸事。”
赵玄卓很高兴,这还是自己到这里第一次结识朋友。
此刻周子健将手搭在万永昌和诸葛林墨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说道:
“哈哈,往后我们就是自家兄弟,三弟别说客套话。往后你在京中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招惹你,尽管来找兄长。”
“今夜咱们兄弟四人结为兄弟,要不然我们去杏香院听曲去,听说那新来的花魁长得可是妖娆至极呀。”
万永昌说罢,一旁的周子健可是心痒难耐,催促着大家伙赶紧动身。
然而,理想总是丰满的,王兰儿见越说越没溜。一想到赵玄卓去那勾栏场所,心里就不得劲。
“我看你们谁敢,你们前脚走,本宫这就去找伯父们说道。”
一群人不知道王兰儿为何突然生气,不过也不敢扎刺。
这京中年轻一辈谁敢惹长公主啊,前些年一个不开眼的公子哥不知道怎的招惹了长公主。那家伙,直接晚上带人冲进那人府邸,将那人从床上拉下来,当场就斩断了一只手。
所以自那以后,京中的富贵子弟都不敢招惹这尊大佛,遇见了也得乖顺着。
赵玄卓不知道王兰儿的光辉事迹,还以为是为自己好呢。
赵玄卓双手一拍,眼睛一亮。
“有了,这不就有现成的嘛,诸位,且听我吟来。”
赵玄卓说完,直接两步踩到了石桌上,作出一副要一展歌喉的样子。
“诶?永昌,这老三一个大男人咋会唱曲儿的。”
万永昌双手一摊也纳闷啊,看赵玄卓气派十足,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不知道啊,没听谁说起过啊。”
说完还想着问询王兰儿一番,就见王兰儿此刻已经眼神深情的看着桌上的赵玄卓,一旁的诸葛林墨也眼露期待,万永昌很明智的选择不去打扰。
“咳咳,狼烟起,江山北望~”
众人眼睛一亮,全都齐刷刷的看着赵玄卓。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西明要让四方,来贺!
”
赵玄卓很机智的改了词,要不然又得破费口舌解释一番。
听完赵玄卓的曲,周子健带头叫好。
“好!这词真他娘的带劲。”
“三哥,这词可有名字?你这词写的极好,四弟想要抄录下来。”
诸葛林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文房四宝,拿着笔正眼巴巴的看着赵玄卓。
“就叫《精忠报国》”
赵玄卓走下来,在赵玄卓眼神默许下,迫不及待的趴在桌上写了起来。
万永昌和周子健走近身前,一左一右将手搭在赵玄卓肩膀上,开怀大笑的说道:
“好一个精忠报国,三弟真是大才,听完三弟这词,为兄只感心中热血翻涌。为国抛头颅洒热血,我辈儿郎理应如此。”
“是极是极,三弟快教教我。”
“我也要学!”
见众人热情高涨,赵玄卓不好推辞,又唱了一遍。
不多久,院中就响起了众人的歌声,听之让人只感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