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卓将这里的众人安排妥当,抬头看看天色,吩咐一声就带着白七前往诸葛家。
赵玄卓虽说和诸葛季相、诸葛林墨打过交道,但是还没有来拜访过诸葛家。
抵近诸葛家府门,赵玄卓打量一番。
红色的府门外摆着两棵山竹,倒没有见石物异兽。
白七上前叩门,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青年将头探出来,打量着赵玄卓两人。
“你们找谁?”
赵玄卓笑了笑,上前说道:
“烦请小哥通报一声,就说赵玄卓来访。”
小哥一听赵玄卓自报家门,抠了抠耳朵。
“你就是那小诗仙赵大人?快快请进,我家少爷说赵大人若到府,不必通报。”
赵玄卓没想到自己的名声传的这么快,守门的小哥都知道了。
拱了拱手,赵玄卓跟在小哥身后进府。
赵玄卓一路上左右看着诸葛府内,丫鬟小厮们走路都是轻手轻脚,做事也不发出一丝声响。
“对了,你家诸葛老大人可在府?”
赵玄卓想着,虽说自己是来找诸葛林墨的,若是诸葛老大人在府,少不得要去见礼一番。
低头走在赵玄卓身前的小哥,听见问话,边走边说道:
“回赵大人的话,老爷还在衙内办差,还未回府。”
赵玄卓点点头不再说话,跟着小哥左转右转到了一个小院月亮门前。
众人还未进院,赵玄卓就听见诸葛林墨那小子的声音传出来。
“我愿守土复开疆···”
小哥见此,也有点汗颜,回过头向着赵玄卓报以歉意。
“少爷,赵大人来了。”
“哪个赵大人。”
正坐在院中石凳上的诸葛林墨回过头来,看见是赵玄卓,顿时欣喜不已。
赵玄卓也嬉笑着上前拱手道:
“四弟可是好雅兴。”
小哥见此和白七一起退出院中。
“哈哈哈,三哥真是好文采,这诗词四弟每每读起都浑身热血。”
看着诸葛林墨那个崇拜的眼神,赵玄卓自己摸了摸鼻子,要是这小子知道自己就是一文抄公,不得把自己生吃活剥了。
“不过随口所说,不足挂齿。”
“三哥的这些诗词若是随口一说,那国子监的学子不得气的打滚,还要不要人活了。”
说着,这里面就将石桌上的一本诗集交给赵玄卓。
赵玄卓接过来,随手翻开扫去。
赵玄卓没想到,自己那一晚所做的诗词,都一一被记录在这上面。
怪不得,赵玄卓自己还在纳闷,那开门的小哥咋听见自己的名字两眼放光。
将诗集随手放在石桌上,顺势就坐下身来。
诸葛林墨见此,明白赵玄卓是有事前来,赶忙问道:
“三哥,你是不是有事啊?你尽管说,四弟能帮上的绝对相帮。”
赵玄卓见此,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道:
“确实有事相商,这不是我赵家的酒坊要提上日程了嘛。想着你诸葛家就是做这粮食的买卖,三哥想把这采买的买卖交给诸葛家做。”
诸葛林墨一听,还以为啥事呢,不以为意的说道:
“嗨,我还以为啥事呢,三哥,你派个人来和我说一声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这不是三哥自己做事习惯了嘛。”
诸葛林墨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问道。
“三哥,你要多少粮食?”
赵玄卓心里想了想,自己收购可将五谷杂粮都收一些,不再单一依靠大米酒,以后的酒味道或许会更加醇厚。
“先采买三千石粮,另外,杂粮也要些。”
诸葛林墨不懂酿酒的事情,这三千石粮食对于诸葛家来说实在是九牛一毛。
现在诸葛家的老大人基本不过问家中的产业,这些事也顺手就交给自己的长子诸葛林墨和管家打理。
“那行,待会儿三哥给我个地址,我明日就叫人送过去。”
赵玄卓见诸葛林墨答应的痛快,赶忙问道:
“四弟,你看三哥采买这许多,你看看一石给三哥个什么价?”
诸葛林墨看着赵玄卓那奸商的模样不由得好笑,这明明是才华横溢的大才子,却偏偏全身充满铜臭味。
诸葛林墨无奈,手举一根手指,看向赵玄卓说道:
“三哥,四弟给你少一成银子,你看可行不。”
赵玄卓顿时嬉笑起来,握住诸葛林墨的手指贱兮兮的说道:
“好四弟,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哦不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高兴,赵玄卓差点说秃噜了嘴,还好自己反应机智。
诸葛林墨听着赵玄卓这别样的话,心里赞道,不愧是大才子,这说的话就是与众不同。
不过,诸葛林墨可没打算放过赵玄卓,这敲竹杠的机会自己可得牢牢把握住。
“额,那个三哥,四弟已经答应给你减少采买粮食的银子,你是不是可以送小弟一首诗词啊?”
赵玄卓此时正高兴呢,虽说一成的银子不多,但是自己可是做的长久买卖,日积月累下来也能省下一笔不菲的银子。
赵玄卓摆摆手,不以为意,这要求太简单了。
“好说好说。”
诸葛林墨见状心中狂喜,自家三哥自那晚以后可从来没再作过诗词。
这要是自己拿到刚刚出炉的诗句到国子监里显摆,还不得把那群人眼馋死。
“对了,你想要什么类的诗词,尽管说。”
“三哥你要不斟酌看看要给小弟写个什么样的诗?”
“那我得想想。”
是得好好想想,说到底就是在脑子里筛选筛选,总不能来一句一枝红杏出墙来吧。
“有了。”
说罢,赵玄卓就准备去拿石桌上的毫笔。乍一看诸葛林墨的字迹,赵玄卓还是缩回手,双手靠背,装出高人的模样。
“我说,你写。”
诸葛林墨才没那么多想法,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赵玄卓能作出什么的诗词。
“击石乃有火,不击元无烟。
人学始知道,不学非自然。
万事须己运,他得非我贤。
青春须早为,岂能长少年。”
赵玄卓说完,一首劝学诗已跃然纸上。
诸葛林墨如若珍宝的捧起纸张,小心的吹了吹没干的笔墨。
“谢兄长。”
“嗯,愿你日后在国子监能自己专研学问,正当少年更要努力求学。”
诸葛林墨早已被赵玄卓的才情折服,顿时双手合掌向赵玄卓躬身道:
“四弟谨记兄长教诲。”
赵玄卓赶忙还礼。
“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