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卓一直以来都是认为,当初王麒麟将自己安排进千墨台只是一时之计,现在看来,正如自己所想。
工部也没什么不好的,虽说权力不大,但好在也是个正五品的官职。
对于赵玄卓这极有想法的手段,放在工部也算是得当。
另外,赵玄卓年岁尚小,理应在各部门间历练一番。正巧赵玄卓正担着国子监教授的差事,光看出身,也没有朝臣能说个不字。
这一件件事,赵玄卓越想越不对劲,要说自己进国子监没王麒麟的许可,打死赵玄卓都不信。
赵玄卓无奈,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这被人掌控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怎么?你不愿意?”
“陛下,臣···”
赵玄卓终究还是没敢问出心中的疑虑,自己若说出来,那不是表明自己不想受王麒麟的掌控,这对于皇帝来讲,是不允许的。
王麒麟怎能看不出来赵玄卓心中所想,若赵玄卓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那王麒麟就得好好考虑考虑赵玄卓的安排了。
王麒麟目光灼灼的盯着赵玄卓说道:
“朕知你不是那笨人,有些事情你想到了就好。但有一句,朕非是那薄情寡义之人,若你信得过朕,就来朕的身旁,朕绝不会害你。”
赵玄卓看着王麒麟的脸,想要辨别此话的真假,只是王麒麟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赵玄卓下定决心,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赵玄卓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惧怕。
这一步,关系赵家往后的气运。
赵玄卓单膝下跪,双拳紧抱。
“臣誓死追随陛下左右。”
王麒麟笑了,单手扶起赵玄卓说道:“你小子很聪明,朕没有看错人。往后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是吧?”
起身的赵玄卓看着王麒麟端起酒杯有意无意的把弄,这才想起之前两人在殿中的‘密谋’。
既然话说开了,赵玄卓就没必要怀疑王麒麟。
赵玄卓咧嘴一笑。
“陛下明鉴,这事已经在办了,我赵家将在京中开出四家酒坊,臣有信心将这酒扬名国外。”
王麒麟满意的点点头,这要是用酒就能让他国内乱,还是很想去尝试一番的。
另外,王麒麟倒也是真想看看这赵玄卓是否有那个能力。
至于屋中的其他人,对赵玄卓这话那是听得云里雾里。
长公主开口了:“小赵大人,你这酒坊在京中开这许多作甚?”
赵玄卓怎么能将这事说出来呢,求助似的看了看王麒麟。
王麒麟大手一挥,也没打算细说。
“皇儿无需关心此事,今日见识了这新奇的菜式,也不枉此行。时日不早了,朕回了。”
赵文忠赶紧起身和赵玄卓相送,赵玄卓和薛和风走在后面。
赵玄卓轻声试探性的问道:“恭喜薛大人高升了。”
薛和风难掩笑意,虽说自己现在官位高过赵玄卓,但是对赵玄卓还是如往常那般。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今日王麒麟将这爵位落在赵家,就表明赵家往后可是会得到重用的。
要知道,西明非重大军功者不可授爵,像赵玄卓这样的,可谓是开国来独一份。
要不是如此,赵玄卓刚才也不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也恭喜赵大人荣升爵位,往后还得叫上一声爵爷了。”
赵玄卓立马就马起脸,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说什么话呢,咱哥俩什么时候如此生分了。”
薛和风笑了笑没说话,紧跟在王麒麟身后,一切都在不言中。
将王麒麟送到那个不起眼的马车上,行礼告辞,只是长公主样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眼见王麒麟的车马行远,赵文忠也牵着妞妞的手回往赵府。
赵玄卓光顾着伺候人了,现在肚子里只剩下清汤寡水,怎能不饿。
无奈,又回到了三层雅间,准备在对付对付。
没想到,一推开门,就见万永昌三人正胡吃海塞。
所幸,这屋里也没别人,赵玄卓让白七也进来一起吃喝。
“你们可真是能造啊,这才出去多大会儿功夫,这桌上就被你们霍霍的七七八八的。”
万永昌喝了口酒,砸吧一声就大声说道:“三弟这的便宜,为兄不占白不占。”
赵玄卓苦笑一声,吩咐下人重新上一桌席面。
诸葛林墨稍微斯文些,手里还攥着筷子,不像那两人,袖子一撸,抓起来就干。
“三哥,陛下赏你什么了?”
“怎么这么问?”
这倒是把诸葛林墨问懵了,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这李家都倒了,陛下难道不行赏吗?”
“嗨,赏啥啊,哥们儿官都被罢了。”
万永昌三人,包括白七瞬间就抬起了头,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白七当时在门外,不曾听闻屋中之事,现在也是刚知晓。
周子健问道:“不能吧三弟,这事你可是有大功劳,不见得官都做不了吧?”
赵玄卓浅尝了一口闷倒驴,语气也装出郁闷的样子。
“是如此,但三弟我确实被安排到工部去了,做那什么郎中。”
这倒是勾起了几人的好奇心,纷纷放下酒杯。
万永昌嘶叫一声,满脸不可置信:“嘶~那工部有什么好的,上个朝都抬不起头来,陛下怎会让你去工部呢?”
赵玄卓摇了摇头,没打算继续说下去。
见赵玄卓不说了,万永昌急了,继续问道:“还有呢?”
赵玄卓两手一摊,无奈道:“就这些,哦对了,陛下还给我封了个子爵。”
啪嗒~
只见屋中几人嘴巴张的极大,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赵玄卓。
“不是,你们这都怎么了,不就一个子爵嘛。”
听到这话,周子健一巴掌就拍在桌上,将众人从神游处拉了回来。
“哼,什么叫不就?你赵玄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万永昌也有些不爽,两人隐隐有要上来胖揍赵玄卓的架势。
诸葛林墨按住两人,转过头不确定的看着赵玄卓问道:“三哥真是不知?”
“不知什么?”
见赵玄卓确实不知道这爵位的事情,诸葛林墨只好解释一番。
“三哥有所不知,西明朝的爵位由先皇所定,非重大军功者不可授爵。所以,爵位这东西在西明朝显得极其珍贵,而像三哥这样的年纪就得了爵位,在这京中算是独一份的。”
万永昌也是说道:“你看我和二弟,我俩还是名门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混上个爵位,只能等自家老子百年后才行。”
越想越郁闷,万永昌和周子健碰个杯,仰头就喝完一大碗闷倒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