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慕筠扮怜,不与交集(1 / 1)

想到云枳可能被骂的可能性,木头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人,脚底打滑,很快转个边就离开了朝颜居。

慕筠被慕朝颜不咸不淡的态度,搞得有些心烦。

从前她不是很乐意和自己玩的么,怎么三年时间过去了,变得和她这般生分了。

难道是在寒山寺里面慕朝颜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啊,除非青苗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跟她说了自己的坏话。

慕筠心思很乱,对于慕朝颜发生的变化,她总感到隐隐不安。

迎面撞上了对面满脸怒意的慕礼时,才反应过来。

“哎呦,慕筠,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往我身上撞。”

慕礼的像只暴怒的小公鸡,就差脸上写着我很不开心几个字了。

刚刚还在被自己的母亲责骂,母亲说她蠢,被慕筠耍的团团转,后一秒就被慕筠撞倒在地。

慕筠哪知道自己这一撞对方就是慕礼这个不好惹的。

连忙赔笑着和对方认错。

“礼姐,我刚刚真的没看到你。”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慕礼被身边的丫头扶起来,张嘴就来。

慕筠看着慕礼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下也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气,今日怕是不好走。

于是拿着帕子往眼角沾了沾,很快,眼角便充斥着要掉不掉的眼泪。

白莲花般的显得自己异常柔弱,“礼姐对不起,刚刚我被姨娘和父亲才骂过,心里难受,心不在焉的就撞到了你。”

慕礼打量着对方的神色,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得知慕筠也被骂了,她心里舒坦多了。

“哦?怎么骂得?”

父亲说我“蠢笨如猪,不团结姊妹。”

“姨娘也被父亲骂了,所以对我有怨气,将我狠狠训斥了一番。”

慕礼一想,不骂你骂谁,成事不足的东西,原本她还想看慕朝颜的笑话,现在差点看了自己的笑话了。

“你本来就很笨,我母亲还说你聪明,我看你和你姨娘都笨,一个圈套都设计不好,连累别人,又坏又笨。”

慕礼心情好多了,看到慕筠这样,把刚刚周氏跟她说的远离宋氏母女的事又忘了。

慕筠心里冷笑,不过面上还是边擦眼泪,哭哭啼啼的。

直到目视慕礼离开以后,慕筠面上的委屈表情瞬间消失。

“蠢笨。”

昭昭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也不好说话,她家姑娘变脸的速度一贯这样快。

想到自家姨娘刚刚说的话,慕筠沉了沉心思。

“去找霖哥。”

慕逸霖在外头风华街的一处赌坊里,正在大显身手。

“大,大,大……”

屋子里面嘈杂的声音拥挤的人群,统统围在一张大桌子上。

“开开开……”一群赌红了眼的人急切的催促着。

“小!”庄家开盘,桌面上的骰子两个1,一个2。

“晦气,继续,继续……”

“霖哥,咱们没钱了。”金子在旁边小声的提醒。

“什么……”慕逸霖瞪大眼睛看着金子,他来的时候带了那么多钱,都没了。

慕逸霖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繁华的大街上,两个眼睛瞪得跟个铜铃咋样,浑浊,害怕。

慕楚津从书坊回来,马车上正闭目养神时,一旁的高朗提醒。

“津哥,是霖哥。”

慕楚津黑眸扫过,“嗯”了一声。

高朗是个会看眼色的,默不作声的将马车的车帘放下。

他知道津哥这般就是不愿意搭理,直接驶过去。

而走在大街上的金子眼睛却十分精,他揉了揉眼睛,笑着对慕逸霖兴奋的道:

“霖哥,那是津哥的马车。”

慕逸霖跟着金子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

心里顿时高兴起来,一边加快步子往马车的方向跑去。

矮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前跑着,嘴里边跑边喊:“津哥,津哥。”

金子也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扶着慕逸霖。

“快喊啊。”

慕逸霖跑的小腿都打颤,一巴掌拍在金子的头上,龇牙咧嘴。

“哎,津哥,津哥……”

高朗同自家公子一样,垂着眸子,即使外面清晰的传来了霖哥和金子的声音,也只当没听见。

慕逸霖有些气急败坏的责怪一旁的金子。

“都怪你,这么没用,声音这么小,跑得这么慢。”

慕逸霖气喘吁吁的,实在跑不动了,扶着一旁的柱子,嘴里带着责怪的看着金子。

金子被打了好几次头,也不敢顶嘴,不过他实在想不懂,这么近的距离为啥津哥都没听见。

“这下好了吧,你家少爷怎么回去,这么远,走路你想累死我啊。”

慕逸霖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又疲惫又烦躁。

今日原本是准备去书坊的,身上带着的都是姨娘今日给他买书具的银钱,如今全都送进了赌坊里,回去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不仅如此,身无分文两人都没法回去。

金子抬头的时候便看到自家公子,一副打量的瞅着自己,莫名的他忍不住缩了缩缩小的肩膀。

“金子,你过来蹲下。”

慕楚津到尚书府后,高朗眼尖的看到了一旁朝颜居的木头。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微微停顿脚步,“津哥,木头好像找我。”

慕楚津抬眸看过去,果然是朝颜居的小厮,眼睑低垂:“去吧,等会来找我。”

高朗应了声,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招了招手,木头从另一侧马不停蹄的跑过来。

“什么事?”

高朗盯着面前一副有什么重要消息要说的人,语气有些不耐烦。

“高朗哥,你之前不是让我看着云枳姐姐么,我今天在院子里看到云枳姐姐好像哭了,眼睛红得跟小白兔似的。”

木头跟高朗的交情不错,平日里高朗会做人,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他一份,唯一提过的要求就是,在朝颜居注意着云枳那丫头。

对下人们来说,监视主子的事告诉别人肯定不行,但是一个丫头就没关系了。

所以木头也是一口就答应了,平日里云枳那丫头的那些事说完以后高朗都没什么表情。

不知道今日不知道为什么,他刚说完云枳哭过,高朗的神情立刻就变了。

平日里规规矩矩笑着打趣的人,沉默了片刻,眸底竟出现一片幽冷和阴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