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嫂子,别······(1 / 1)

黎娜是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里应该是她失踪时候的模样,墙上有明星的画报。桌上散乱着一些课本书籍。一页一页的翻开,没有异常。

有一个日记本,里面断断续续的记录着生活的点滴,有对未来的向往,也有对家庭不幸的哀叹。日记在失踪前几天中断。一切都很正常。

黎娜不是主动的外出,她肯定突然遭遇了什么。

和香一直在旁边盯着自己。丈夫死后,很少有人来这个院子,牛彪高大英武的样子,全神贯注的神态,令这个少妇迷醉,尤其是回来的时候,抱着他宽厚的脊背,那感觉从来没有过。

看看时间不早了,牛彪说道:“大嫂,我要走了,你记着我的电话,有事立即给我联系。”

“别急,我准备做饭哩!吃过饭再走。”

“我回镇上吃。”

“别走,兄弟,我有话对你说。”

“说吧。我听着。”

“吃过饭再说。”

和香说了,站起来去了厨房。

“嫂子,我去外面看看。’

‘你快点回来。”

走到大街上, 街上黑咕隆咚的。年轻的村民多外出打工了,留在村里的多是妇孺老幼。都是早早的上门。

黎娜会不会是回家以后又被人劫持了,根据案卷里了解的情况,没有人见过黎娜那天回过村子。黎娜是一个腼腆的小女孩,回村走的的是背道,也许没有人发现她回到了家。

或者有人看见她一人回家了,进入黎娜家里实施了犯罪。

要是这样,尸体在哪里?

山村不大,很快转了一圈,没有碰见一个人。

回到和香家。见和香在擦洗身子,头发湿漉漉的, 上半身裸露,一对肥茄子晃晃悠悠。

牛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和香洗完以后,进屋穿上了一件月白的褂子。

“大兄弟,进来吧,我知道你在门口。”

这娘们,明知道自己回来了,一点不避讳。

进屋,见桌子上有炒鸡蛋,炒火腿肠。一个青菜。

“没有准备,家里没啥好东西,你对付着吃点。”

和香的月白小褂有点小了,紧紧的裹在身上,里面真空,能清晰的看见两颗红樱桃。

面对面的坐着,感觉面红心跳。

“刚才你说有情况要反映,说吧。“

和香吞吞吐吐的说:“黎娜失踪以后,村里有一个老光棍夜里一直敲俺的窗户,说只要我和他好,他能帮我找到黎娜。”

牛彪心里一紧,这个线索太重要了:“是谁?”

“黄毛,大名不很清楚,村里人都叫他黄毛。”

“他今天去镇政府了没有?”

“去了。”

“是不是那个黄头发?他闹得最凶。”

“就是他。”

“这个线索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我觉得他不会害黎娜,黄毛在村里经常敲寡妇的门,是个二流子。说出去丢人。”

“今晚他会不会来?”

“我估摸肯定会来。兄弟,今晚你不要走了,你走了,我一个人害怕。”

你不是一直一个人睡觉吗?是不是想让我陪着你睡觉?

心里这样想,嘴上没有敢说。

“咱们是骑着摩托车回村的,他肯定会知道。一会儿我回镇里。晚一会儿再回来。”

“那你快点,你回来的时候在窗户上敲几下,三长两短,我给你开门。”

这不是偷情吗?嘴上却是应承。

匆匆吃过饭,牛彪骑上摩托车回镇里。

在派出所叫来值班的协警,开上所里的面包车,悄悄的来到跑马岭。

把车子停在村外的小树林。几人悄悄的来到和香家墙外。

“你们几个在这里蹲守,不准走动,不准抽烟,不准说话,一会儿嫌疑人会出现,他要是跳墙进院子,你们不要惊动,我去院子里埋伏。

几个协警答应,各自找了隐蔽的地方。

牛彪飞身从墙头越过,轻轻的落在院子里,然后走到窗前,敲了几下窗户。

“是大兄弟回来了吗?”

“是我。”

门无声的开了。和香拉着牛彪往屋子里走。

“我在院子里埋伏。”

“黄毛很利索,你不一定会捉到他,我有一个好办法。”

进屋,牛彪问:“你啥好办法?”

“兄弟,你就看好吧,我一个女人能把他捉住。’

和香手里拿着一段绳子。

“你一个人能把他捉住,我就没有必要来了。”

“万一捉不住就麻烦了。”

屋里没有开灯,和香面对面,咫尺之间,能感觉她略微粗重的呼吸。

两人不再说话,时钟滴答滴答。

牛彪坐在沙发上。

和香也坐在了沙发上,抱着膀子,好像很冷。

“嫂子,你去床上吧。”

和香没动:“大兄弟,我----我能不能再抱抱你?”

这个要求有点突然。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看不上俺山里女人,黎娜的爸死了以后,我再没有碰过男人,黎娜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黎娜又不见了,我感觉天都塌了,没有依靠,像是坠进万丈深渊。我好怕,好孤独,真想一死了之,又怕那一天黎娜突然回来会伤心。”

和香像在喃喃自语。

无尽的黑暗里,这个女人此刻的心情可以理解,那是行将崩溃的一颗母亲的心。为了最后的一点希望,勉强挣扎。

自己有何尝不是呢只有不到三个月的生命,三个月后,将会永远坠入黑暗。

惺惺相惜、牛彪主动抱住了和香。

和香的身子一抖,身上有好闻的香气,睡衣里面光滑柔软,显然是真空。

和香立即回应。在他耳边喃喃:“好想有个肩膀依靠,我太难了。女儿丢了,身边人冷漠,镇里干部对我呵斥,只有你,把姐姐当个人------”

肩膀有湿润的浸染。和香哭了。

拍拍她光洁的后背,不知道怎样安慰。

和香的身子逐渐温热起来,然后是滚烫。

撩起牛彪的衣服,小舌在里面清扫,从耳廓到脖颈,然后胸膛。

一路向下,脐下三寸!

牛彪一激灵,禁不止一声吟哦。

离婚后,牛彪大半年没有接触过女人了,正是蜜桃成熟时,地火燃烧,铁流涌动,滚滚激荡!

牛彪抓住她的头发。

“嫂,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