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暖床(1 / 1)

天启帝却抬起头,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无声缩在角落里的沈青荷。

“过来奉茶。”

沈青荷小小的身子一抖,她已经很努力的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该死的慕容凛这个时候他还是想喝茶。

依照慕容凛弄她时那副色欲熏心的样子,他现在难道不应该是直接把柔妃也揉在龙椅上弄吗。

沈青荷小小的叹息一声,认命的跑去奉茶。

柔妃这会儿是真恨不得吞了眼前的美男子,她真的好想要。

可他却特么的想喝茶。

柔妃看到沈青荷端着茶水走过来,她的一双眼睛恨不得把沈青荷打成筛子。

【小骚蹄子你又坏我好事。】

沈青荷在心里叫屈,她也不想的啊,谁叫你没用不能让慕容凛当场扑了你。

“陛下请用茶。”

慕容凛的目光先落在沈青荷的玉手上,然后上移慢慢落在沈青荷的脸上。

沈青荷心说,好皇帝,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给我拉仇恨的您永远是第一个。

柔妃端起茶杯举到天启帝的嘴边,“臣妾不知陛下竟如此爱喝茶,臣妾决定今日回去便也学习煮茶,到时候臣妾定叫陛下痴迷上臣妾亲手为您煮的爱心茶。”

天启帝自己抬起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又把空杯放在一边。

沈青荷默默继续斟茶。

柔妃双手勾在了天启帝的脖子上,整个人柔若无骨的挂在了天启帝的怀里。

“陛下。”

柔妃继续媚眼如丝的勾着天启帝,好似天启帝现在不办了她她不会罢休。

沈青荷在为即将到来的现场活春宫做好准备。

柔妃不甘心的释放着她的魅力,“陛下,臣妾知道您前朝公务繁忙,但是臣妾想念您的心也好心痛痛啊,臣妾真的好想您。”

沈青荷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酥掉了。

慕容凛你倒是快点上啊,这样的话她今晚就肯定不用再伺候他了。

天启帝低头看了一眼柔妃饥渴难耐的样子,他抬起手推开她,“孤等一下去你宫里用晚膳,你先回去准备。”

柔妃立马喜笑颜开,“好的陛下,臣妾就知道陛下是爱着臣妾的,臣妾早就为您准备好了晚膳,那您快点过来啊。”

沈青荷看着柔妃一脸得意的样子,她心说要不是你哥哥在前线会打胜仗,你以为这狗皇帝有多爱你。

狗皇帝谁也不爱,他只爱他的江山。

柔妃心满意足的走了。

沈青荷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今晚慕容凛肯定要去柔妃宫里折腾了,没她什么事了。

天启帝又安静的批了半个时辰的折子才停下。

这时秦知礼也进来禀报,“陛下,您该起驾去柔妃娘娘宫里了。”

沈青荷心情跟着放轻松,慕容凛要去柔妃宫里了,今晚他们这些宫女们也可以半休息了。

谁知,慕容凛临走时放下话,“青荷留在这里给孤好好打扫卫生。”

沈青荷在心里气乐了。

这狗皇帝是盯着她一个人可劲儿薅吧。

秦知礼则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沈青荷一眼。

“摆驾长春宫!”

秦知礼高呼一声,天启帝先一步走了出去。

沈青荷松了一口气,满眼幽怨的瞪着慕容凛离开的方向。

沈青荷出去吃了点晚饭,然后一个人回到勤政殿内仔细打扫卫生。

沈青荷在殿内擦擦洗洗了两个多时辰,终于把殿内打扫得焕然一新。

这下狗皇帝挑不出她错处了吧。

沈青荷直接坐在地上休息,她在想按照柔妃争宠的手段,天启帝今晚应该回不来了吧。

沈青荷累极了,她坐在地上不小心睡着。

“陛下回宫!”

沈青荷被秦知礼高高的嗓音惊醒。

幸好她听到了。

沈青荷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可她现在也不能走出去,所以她转身去拿起一只花瓶仔细擦。

慕容凛的脚步声很快踏入殿内。

沈青荷仔细听着脚步声竟然只有慕容凛一个人的,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扭头看过去就被慕容凛抓了个正着。

“你过来。”

沈青荷只好放下花瓶和抹布走过去,欠身行礼,“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慕容凛抬了抬下巴,指着内室的方向,“你去里面的榻上躺好,替孤暖床。”

沈青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震得面红耳赤,她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慕容凛走过去,抬起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怎么,孤今日有意让你跟着柔妃多学习学习,你别跟孤说你没学会。”

沈青荷心中直打鼓,她不知道慕容凛是不是在试探她,她道,“奴婢记得陛下今日只吩咐奴婢煮茶。”

慕容凛点了点头,“那孤明日就派你柔妃宫里面跟着柔妃多学习学习。”

沈青荷慌忙跪下,“陛下息怒,奴婢这就进去给您暖床。”

“快去。”

沈青荷只好认命,起身往内室里面走。

不中用的柔妃,你勾引男人的功力退化了是吧。

沈青荷宽衣后乖乖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慢慢等着狗皇帝来宠幸她。

很快,慕容凛泡澡后来到内室。

掀开被子,他对已经识趣剥光自己的沈青荷十分满意。

明黄帐幔落下。

整个床榻随之剧烈律动起来。

勤政殿内春光盎然,春意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长春宫内,柔妃在自己冷清的宫殿内气得到处打砸东西。

“混账!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

“啊!啊!啊!”

柔妃一通发泄下来,殿内的好多下宫女都被砸破了头。

直到柔妃砸累了,停下来中途休息。

长春宫里的大宫女夏之才小跑进去。

“娘娘您就消消气吧,气大伤身,您动气对您身子不好。”

柔妃伤心不已,拿起帕子抹了抹眼角,“本宫能不气吗,反正陛下他又不会在乎我的身子会怎么样,可是本宫生气又会怎么样。”

柔妃怅然苦闷,落寞的眼神比窗外的月光还要凄凉。

夏之想破了脑袋,她终于想到了安慰人的法子。

“娘娘您别急,陛下他就是太忙了,后宫的事哪里有前朝的重要,不管怎么说陛下这个月来我们长春宫的次数最多,所以娘娘您可要比中宫那位娘娘所承的雨露更多,娘娘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