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队独自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双眼凝视着桌上那份上头发下来的案件笔记。他手中的笔不时地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又不时停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题。他的表情严肃而专注,嘴唇微微抿着,仿佛想要从这些文字中找到线索。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张队翻动笔记的声音和他偶尔的叹息声。随后便召开了刑侦会议。
包括他在内一共有6人,各自的手上都拿到了这一次的案件记录。张队率先站在白板前分析说道:“第一起案件,发生x市东区的人民公园。案发地点位于人民公园东面的一个垃圾场内。发现尸体的人是收垃圾的拾荒者。死者名叫张德彪,男性,年龄26岁,出口贸易行业。不过从他之前的记录来看,他是从泰国移民过来的。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头部被完全‘砍’断,从颈部的伤痕看,是强行将头部用蛮力拔下致死的。”
刑侦组众人齐刷刷的做起了笔录。
随后张队继续开口说道:“接着,第二起案件。第二名被害者被发现于x市西区的商场停车场内。尸体倒自己的车上。同样,也是没有了头。头部……一样是被强行拔下。该名死者是我们的尸检同志,名叫林飞,年龄24岁。
众人一阵惋惜,死亡就在自己的身边。虽然直到他们这是高危职业,可是听到身边的同事死去时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阵后怕。
张队:“第三名被害者,是西区商场的一名保安,名叫杨树,被杀害地点位于他家小区的绿化带角落。就是他发现了林飞同志的尸体而且还触碰过。并且报了案。这三起案件的共同之处就是,受害者只要触碰了尸体,就都会被杀害,受害手段也是一模一样,头颅被强行拔起,当场死亡。
此时小组内的新人小廖说道:“张队,那现在有谁触碰过这第三个尸体呢?很有可能他就是下一个受害人!”
“触碰尸体的是杨树所在小区的一名男住户,名叫高飞,我们已经派人将他保护起来了。大家与我一起前往他的住所,我们需要了解实际情况。”张队回答道。
随即刑侦小组出动,小组的各位做好了准备工作并一起乘坐警务车前往高飞的住所。可就在行驶的路上张队接到了一则电话。他迅速接起电话,对面传来的消息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什么?第四个受害人出现了?”张队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而且……”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而且是你们前往目的地住所的主人,高飞。”
张队的眼睛瞪大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高飞在他们的严密保护下,居然就这么遇害了?这太出乎意料了!张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他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保护更多的人不受伤害。
“立刻调集所有相关人员,准备行动!严密看管这个小区,不管是进来的还是出去的,全部接受盘查!”张队果断地下达命令,“绝对不能让凶手再逃脱!”
挂断电话后,张队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他紧紧握着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他起身匆匆走出办公室,一场与凶手的激烈较量即将展开……
众人抵达了出事的8楼,并且冲进住所内。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地上躺着的尸体鲜血不断地从脖颈冒出,死法跟前三个人如出一辙。
此刻新人小廖准备冲上前去触碰尸体想寻找有用的线索立刻被张队拦了下来:“你忘了前面的人怎么死的吗?”
小廖听完张队的话一阵后怕。
张队此时正在思索,在严密的保护下也没有人进入高飞的房间,他看了看房间打开的窗户。这可是8楼,凶手也不可能杀完人再跳下去,这是必死的。
此时案件的进行又在这里中断了。此时他心中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就是他去触碰这个尸体,然后守株待兔。看看凶手会怎样来到他的身边。想到这里他果断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决定。随即他慢慢的走到了窗户旁边发现有一滩血迹。凶手是从窗户出去的!也同样是从窗户进来的!但他怎么想都想不通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从八楼翻进来又跳下去,除非这人并不是人类!
张队的世界观此时崩塌了,自从遇到那个王泽开始,还有那个神秘的中年男人彭先生。他似乎就与这一切挂上了联系。他现在认为,这一次的案件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了。随后便向上级汇报。上级很快的也做出了回应让他在办公室等一个人,到时候自然会有解决方法。
张队收到通知后命令众人撤退回所里。此时他到了办公室还在思索这一次的案件,他始终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这是灵异事件,可上头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去侦破只好等待他们让他等的那个人出现。
一天过去了,直到夜晚张队才收到了一通电话,来电是陌生号码,随即他按下了接通键
“喂,您好。”
“是小张吗?你们领导这次让749局介入你们的断头案。”电话那头响道。
这无比熟悉的声音张队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正是上次遇见的彭先生。
“彭先生您好,这一次的案件我思来想去也无法找到线索。”张队面露尴尬
“呵呵,你们当然找不到线索,这一次的案件属于灵异案件,不然为什么需要我们的介入呢。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现在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没办法帮你,你去x镇找一家叫做离锦斋事务所的门店,到那里找一个叫做王泽的小伙子,有他在,这个案子绰绰有余。”说完就着急的挂了电话。
王泽怎么又是他。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命运与王泽绑在了一起,心想。难不成这个王泽真是捉鬼大师?他回想到王泽的模样:吊儿郎当,一头长发流里流气的。便摇了摇头,觉得这次的案件难度又上升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