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飞头降,就是降头师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让自己的头颅能离身飞行,达到提升自己功力的降头术。降头师刚开始练飞头降的时候,必须先找好一座隐密的地方,确定不会突遭骚扰,才会在半夜十二点整,开始下飞头降。飞头降总共分七个阶段,每个阶段都必须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功德圆满。
这个张德彪,他的飞头降已经大成了,一旦开始练飞头降,每次都必须练足七七四十九天,不得间断; 如果有一天没练,那就全功尽弃,再也不能练飞头降。 严重点的,该降头师可能会因此功力尽失,再也无法施降。
在前面七个阶段中,头颅拖着肠胃而行,其飞行高度绝不能超过三公尺,很容易被东西勾绊住。 万一降头师很倒霉遇到这种情形,又未能及时在天亮前脱困,返回降头师身上,那么,只要阳光照到飞头,降头师便会连人带头化成一滩血水,永不超生。
从之前的案件来看,张德彪前七个阶段已经练成。而且只要他的身体进了停尸间,那自然不会有人再来骚扰他。而且这些受害人的头颅是被他的头硬生生咬住给扯下来的,断头的手法只是他的爱好。喜欢从受害者的背后出现引诱他回头,就是在回头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惧能使他的心情非常愉悦。
“话说,王泽你怎么知道他是降头师呢?”这时张队满脸疑惑。
“我猜的。”王泽坦然的说。
“你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破案怎么可以用猜的呢?”张队瞥了瞥王泽。这小子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灵异之事,没法用正常的线索去思考。而且我也是看了张德彪的资料,发现他是来自泰国才敢往这个方面去猜的。”王泽解释道。
“老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何勇此时拿不定主意了。
“明天开始,何勇你去张队家里,互相照应。我独自在酒店。这降头师专门袭击独处之人。我来当这个诱饵。”王泽此时给何勇下达了指令。
很快便到了第二天晚上,何勇跟张队在家里的沙发坐着。张队此时此刻不免的担心起了王泽。这小伙子是来协助自己的,万一遇到了什么事,他也不好交代。
“张队长,你放心吧昂。王泽这大兄弟,可是很强的,区区降头师这种歪门邪道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何勇此时劝张队放宽心,他可是见过王泽的本事。虽然觉得自己稍微比他强那么一丢丢。
这货自恋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话分两头,王泽在酒店早已打开了窗户并且背对着。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夜深时刻王泽闭目养神。一道黑影果然从窗户进入。咚咚咚,此时这头颅在王泽身后发出来阵阵声响。
“来了!“王泽一听到背后的声响里面默念起了金光法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急急如律令!
随即身上暴起一阵金光。
“等你很久了!”王泽刹那转过来身体一拳向头颅打去。
嗷!这头颅正是那张德彪的头颅,他吃痛连忙想逃离此地。王泽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连忙冲向窗户前把窗户拉好并上了锁。
“歪门邪道,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王泽一把向张德彪的头颅抓去,一拳、两拳、三拳、有着金光咒的加持下王泽足足揍满了二十多拳才停下并且拿出一个铁盒子把他的头装了进去并上了锁。
砰砰砰,此时头颅在铁盒里不断挣扎。王泽在想怎么折磨这个人头时,画面来到了何勇这边。何勇正在跟张队讨论起案件时又有一道黑影飞到了他的身边。此时何勇转头就抓向这颗头颅。说是何勇不是很恰当,应该说是蟒三才对。此时他浑身冒着黑气。捏着这颗头颅嘲笑道:“小小邪道,你居然敢来找我!”
此时张队看到了蟒三手里捏着的这个头颅,瞬间冷汗直流。因为这颗头颅的主人正是刑侦队的新人,小廖。
此刻张队无比痛心,没想到。他最信任的人居然也跟着变态降头师是一伙的。没想到,降头师不止一个。另一个就潜藏在他的身边。
此时随着蟒三的突然发力,小廖的头颅瞬间爆开。王泽那边的铁箱子也没了动静。停尸间里的两具无头尸体也真正的成为了尸体。
小廖,本名廖金。原国籍:泰国。自幼在国内长大,考上了警校以优秀的成绩被分配至x市公安厅刑侦组。并且秘密学习降头术长达15年之久。
“王泽小兄弟,恭喜你为x市破获了一起重大的杀人案件,帮749局省了不少的事情啊。”此时王泽拿着电话听着彭先生为他道贺。
“彭先生,您别搞我了。749人力不足了吗,居然让我来处理这种事。”王泽对电话那头的彭先生吐槽。
“这也是锻炼你啊,继续努力,我很看好你。呵呵呵呵”彭先生笑了,他果然没对这小伙子看走眼。毕竟是雷电道长的徒弟。
“彭先生,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有没有奖励对不对?你这小伙子跟杨真人一样,吊儿郎当的。奖励我已经托人送去你的事务所了,快回去看看吧,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信件。密码六个零。”彭先生在电话那头都猜穿了王泽的心思并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王泽此时心想。这老登,挂电话的速度还真是快啊。有这么忙吗。随后便与一旁的何勇坐上了回x镇的车。
此时,收到了上级嘉奖的张队丝毫开心不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自己最为信任、无话不谈的小廖竟然会一直欺骗着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痛心和失望。
曾经,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共同面对各种困难与挑战。每一次,小廖都表现得那么忠诚可靠,让人放心托付。可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伪装罢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今后还能去相信谁呢?在这个充满谎言与欺骗的世界里,是否还有真正值得信赖的人存在?
或许,只能依靠自己了吧……但这样又会不会太累太孤独呢?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啊……
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后,他决定暂时放下这些烦恼,重新审视身边的人和事。同时也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不再轻易受到伤害——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走得更远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