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缘:。。。
“你好好睡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此时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对上林州那平静的神色后,空气中莫名出现了一丝寒冷。
“好,轮流守夜吧。”林州从他的背包中拿出一个绿色的枕头还有一张毯子,躺在石台上一秒入睡。
花惜缘见林州装备这般齐全,在想想自己啥都没有,一时间怒火上膛。
这一夜全是怪物悲惨的嘶吼声,林州听的外面吵闹的声音,只是略微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花惜缘将这些怪物屠杀之后,感觉有些无聊,现在光源有着危险警报器,也勉强看的见周围。
地图上也没有新的红点出来,忽的在远处,她看见好几个发光的东西。
一开始以为是那发光的球体,但看了一会,远处的光是刺眼的纯白与那光球温和金色不同。
不过看那模样是超出了危险警报器范围之内。
“难道是什么新型怪物?”
花惜缘脸上浮现出感兴趣的表情。
【看我花姐的表情就知道要搞事情了】
【不是啊,晚上很危险的,不要去啊】
【哥们你是没看见我们花姐在黑暗的环境下,硬生生的干掉了二十多只怪物】
【但还是太过冒险了,想想莫想就知道下塔和晚上下塔绝对都是最危险的行为】
【关键是还没啥收获】
【额,花姐已经下去了】
【。。。】
为了不坑队友,花惜缘还是好心的将林州喊了起来,看了下配备的手表,他也才睡了一个小时吧。
“你!”花惜缘指了指他,“好好守夜。”
“我!”花惜缘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下塔外那些发光的地方,“要去那边看看,懂?”
林州微微皱眉,“晚上太危险,明天再去也不迟,你……”
转头看去,旁边的花惜缘已经消失不见。
林州头更疼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省心,还是战场好,一声令下,只管冲和杀就好了。
不过他现在倒也不怎么害怕怪物来攻塔,也是难得安静下来,这危险警报器是个好东西,但是应该明天就消失了。
看着这危险警报器林州就心烦意乱,总是会想到沈梦那个女人。
索性拔出长刀,在背包里拿出一块布轻轻的擦拭着。
拿出磨刀石,但又发现没有多少水,又将其放了回去,这让的他感到有些忧愁。
这般下去他的这个老伙计估计很容易就会破碎,毕竟那些怪物的骨头可不是一般的硬。
花惜缘悠闲的走在黑暗之中,后方有着些许微光的塔此时也似乎是被隐没。
“嗯?真讨厌沙子,都跑鞋子里来了。”花惜缘抱怨了一句,继续向着那片光芒散发之地走去。
一脚踩在松软的沙子上,花惜缘双眼盯着那几道光芒。
它们悬浮在半空中,这些光照亮了这一片土地,是一片沙漠。
“靠,难怪这么冷。”
她不由得裹紧身上的衣服,来到那光源不远处,得到视力强化的花惜缘大概可以看见远处是几颗白色的珠子。
“嗯?又是珠子?不确定在近点看看。”花惜缘缓缓靠近,最后双方相隔不到30米,她这才隐约看见好像是有一根线连接着这个珠子。
线的另一头则是扎根在土里,植物?还是怪物?
不确定,先试试看。
左手上的日月轮抛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划出,毫无阻拦的情况下,切断了那根线,发光的白色珠子掉落在地。
日月轮重新回到她的手里,果然,不出意料的果然出了意外。
远处的几道光芒瞬间朝着自己追来,沙子下也是出现了数个鼓包。
“装神弄鬼,让我看看是什么怪物。”
转眼间几个土包就出现在她的脚下,脚下的沙子瞬间下陷了一截。
一张布满利齿的大嘴,出现在她的脚下。花惜缘脚轻点在利齿上,躲开这一击。
借着光芒她清楚看见这只怪物的侧面。
一头身体鲜红,头大如斗,鱼鳍尖锐,身材是纺锤形的鱼?
但那张开的大嘴犹如深渊巨口,还有它那嘴边长短不一的尖锐利齿,最长的足足将近半米。
“好大的灯笼鱼!”花惜缘惊讶,随后又有些可惜,“可惜都太大了,不然抓一只回去当灯泡用。”
这般想着,几只灯笼鱼纷纷跳出沙子朝着她咬来,在沙子中的速度他们尤为快速。
花惜缘却好似是在玩耍一般,此时她更像是一头在危险中穿梭的游鱼,肆意的戏耍着这些灯笼鱼。
在躲避期间,她也是发现这些灯笼鱼跳到沙子上面的速度就变得缓慢。
是个很明显的破绽,直到她看见这些灯笼鱼当中,居然有着一条不到半米的,这让的她眼前一亮。
“看来今天是有收获了,不枉费她钓了这么久的鱼。”
不过从远处似乎又有几道亮光出现,花惜缘脸色微变。
一脚抡在那条半米小鱼身上,瞬间就将其踢晕了过去。
抓住它的一边鱼鳍转头就跑,这些灯笼鱼感觉到她要跑,攻势更加凶猛。
“这东西怎么这么重!”花惜缘感觉连她的速度都降下了不少,眼看就要被追上,干脆又给了手上这只鱼一拳。
好让它睡的更死一点,随手将它丢在一旁。
“跑不掉,那就都死吧。”花惜缘身形一闪,手中日月轮挥动下。
过了许久,林州感觉远处有着一道亮光在缓缓靠近。
“是敌人么?”
随后在地面的光点中,一个绿色叠加着红色光点出现。
林州脸上露出不解,但很快他就看到花惜缘抓着一条头上吊着个灯的鱼。
“灯笼鱼?”
“哟,有眼光,我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抓来的,用来当灯泡正合适。”
花惜缘拍了拍手上的沙子,随后直接倒在他的床垫上,“你自己想个办法,把它挂起来,时不时给他喂点怪物的尸体就好。”
林州沉默的看着被丢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灯笼鱼。
头上的灯依旧明亮刺眼。
嗯,这牙看着有些膈应,全拔了吧。
看着那尖锐的牙齿,林州感觉到有些不舒服,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