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开出去多久,花惜缘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向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林州看着的前方的车,双眼倒是一亮,没想到这群突然出现的人类还有这个东西。
几个闪身下,林州一瞬间就出现在副驾驶位上,令的他有些疑惑的是这些家伙居然都不关车窗的吗?
也不管那么直接便是一刀挥下,却只是将驾驶位砍成两半。
“喂,今天我新提的车,这就给我砍坏了,就这一辆了好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林州对上花惜缘那幽怨的表情。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有车,速度快些,就不用浪费时间。”没有了靠背的花惜缘此时驼着个腰感觉浑身有点不自在。
“你走没多久,我就受到了袭击,居然是几个人类,之后一言不合的便是开始动手。”
说到这林州将刀收回刀鞘之中,“不过他们跑的倒是挺快,也够果断,最后跑了两个。”
“他们身体的各项机能看起来也比平常人强上许多,而且我感觉是有目的的朝着我们来的。”林州说到这里语气都有些变化。
“冲着我们来的?”花惜缘眼神一凝。
“对,刚刚交手时,他们就像是早有预谋一般,战术上就像是专门为我制定的,一时之间倒是吃了点小亏。”
刚打照面的时候,对方那完美的配合战术让他受了些伤害。
林州将左臂上的衣服掀起,有着一个还在微微渗血的弹孔,里面的子弹还未取出。
不过这样的伤口对林州却是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影响,数倍于正常人的身体素质,顶多算是轻伤。
从腰间取出一把战术刀,这把刀还从未杀过怪物什么的,现在还算干净,在打火机上简单的过了一遍火后,随手就将左臂上的子弹取了出来。
过程倒是脸色不变,只不过额头是有些微微渗汗,这种疼痛林州已经是习惯。
“我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医生,还有个医药包,回去在给你处理一下吧。”
“好。”
随后从身后拿出了三把金色手枪和几个弹夹。
“这些人身上有热武器,我们之后可能要小心一些。”林州神色凝重,有热武器和没有热武器在危险上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呦,沙漠之鹰,看来他们为了杀你准备还真是充足。”花惜缘脸上带笑,语气却是极为冰冷。
她才走了没多久,林州就遭到袭击,要说这些不是预谋好的她是绝对不信。
现在危险的是,敌暗我明,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还要防备怪物的袭击。
末日时代苟延残喘留下的人类,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们可比那些呆呆的怪物危险的多。
花惜缘担心的是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武器系统是怎样的,若是有重武器的话,可能这个地方是不能待,要换一个地方重铸一座塔。
至于融入基地加入原住民,花惜缘表示她不想自投罗网,也不想当那被切片的小白鼠,莫名的强大力量,这是多好的研究对象。
将枪收好,这东西关键时候说不定还有点用,他们现在顶多可以反应子弹,但也只是明面上,要是有人放暗枪就不一定,打到要害,该死还是得死。
没过多久,就开到塔下,“倒是方便。”林州感慨了一句。
“记得把我的靠背修好。”花惜缘白了他一眼,看着那跟木头一样的脸,总是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好。”一如既往的好,花惜缘都有些搞不懂好在哪里?
“上去吧。”花惜缘叹了一口气。
两人回到塔上,便是看见一只疯狂想要挣脱绳子的灯笼鱼和一个被捆住四肢,衣衫破碎,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女人。
灯笼鱼嘴上面还挂着一件女人衣服上撕扯下来的布条。
……
“你干的?”林州看着眼前这一幕,艰难的吐出三个字。
“额,可能,也许,应该,是,的吧?”花惜缘干笑一声。
林州无奈,上前将灯笼鱼提起,灯笼鱼眼中只有食物,回头就是个鲤鱼打挺。
林州一个刀鞘下去,直接将灯笼鱼砸的头昏脑涨。
随手将灯笼鱼挂在塔外,给它嘴里塞了一块肉后,才安分下来。
林州将目光重新投向这个衣衫破碎的女医生。
她眼中的惶恐还未消散,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身上还有着一些擦伤,估计是躲避灯笼鱼的撕咬所留下的,看着一些楚楚可怜的模样。
嗯,看着没事,那就先不管,没死就好。
林州坐下,花惜缘将医疗包取出,里面的东西还算齐全,简单的给林州的伤口消毒包扎后,在他的手臂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手艺果然没有退步,很不错。”花惜缘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咕噜~”
一阵打鼓声从一旁的易霞肚子里传来,她脸有些红,小声道,“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吃的,不用你们的,那个车后备箱里面有食物,给我一点,其余的你们都可以拿走。”
“好说,好说。”
花惜缘双眼发亮,来到这里她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一天到晚都是味道极差的能量食物,搞得她都快失去味觉。
她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发现里面果然有着一口麻袋,还有着三个大桶。
桶里什么都没有,可能是那个大汉说用来装海水的桶吧。
将食物倒出,先是两张盆子大的大饼,然后是两个的罐头,其中一个还是开过的,几瓶水和五包方便面,还有一口小锅和几双筷子。
虽然寒碜点,但也很不错了。
一顿忙活下来,晚餐也算很丰盛,林州重新削了几根筷子,食物吃之前都给易霞试了一下,倒是没有毒。
不过这点食物对于两人来说顶多就吃个味道,他们现在的所需要的能量不是这点食物可以支撑的起的。
易霞在一旁则是大吃特吃,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都有可能是自己对我最后一餐,如果能撑死自己,或许要是一个美妙的死法。
易霞靠在塔边上,“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她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对现在这里的末世一无所知,而自己就是他们找过来了解信息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