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们不在塔上。”
“给我搜,别让他们跑了”
一声怒吼响起,此时林州已经跑的飞远。
“你怎么还带着她?”花惜缘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林州向旁边,花惜缘不知什么时候就来到他的身边。
“这个女人实力不弱,身份看起来也不低,在我们手里或许还有点用处。”林州用手在易霞脸上捏起了一层皮。
随后,轻轻一扯,一张面皮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层皮底下,是看起来有些温婉可爱的脸庞,我见犹怜。
林州摸了摸手里这层假面的材质,像是人的皮肤一样。
“呦,是个大美人啊,伪装的倒还真是不错。”花惜缘语气中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在意料之中。
“你有没有感觉这周围的怪物好像变少了很多?”林州不断打量着四周。
他们好像在今天开始,周围的怪物都消失了一样,寻常塔那边那样大的动静,肯定会吸引来一部分怪物或变异动物。
今天居然这般安静,天气也是寻常夜色,也是直到现在最为正常的一天。
“嗯,我感觉和我们三天后的攻势有关。”花惜缘说出了她的猜测。
“你玩过游戏吧?”
“额,玩过一点。”
“游戏中,一般的闯关游戏基本是每到正整数时,比如,的时候就会出现一次难度提升,比如出现精英怪或者boss这样难以对付的怪物。”
“也就是说下一次攻势或许会比之前的所有攻势都要凶险。”林州理解道。
“可以这么说。”
“那我们可能就需要一个帮手了。”林州看着肩上易霞,若有所思。
“你想玩驱虎吞狼?这个女人能指挥基地的武装力量,并且这一身力量也不是寻常人可以得到,又这般年轻貌美,”说到这里花惜缘笑了一下,看易霞的眼中不在是杀意,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所以她肯定是基地中某个掌权人物的子女,有这张牌在手里,多少也能让基地那边投鼠忌器。”林州接过话,双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这样就好操作多了,为了女儿的安全,想必那位大人物此时一定很着急吧。”
花惜缘对于这些末日下的人性理解的倒是透彻,毕竟她们作为未来大夏的中流砥柱,需要接触到的各种东西都很多。
其中就包括,两国生死决战后,导致蓝星不再适合人类生存进入末世后,或是两大国解体分裂后,诸雄并起的时代,如何生存并延续大夏。
有人的地方就有权利和争斗,现在那天水基地中可能有人就想借他们的手杀了易霞,瓜分她手中的权利,还不用承担那位掌权人的怒火。
不过帮敌人清理敌人,这可不是她想做的事情。
这般想着,三人遁入这巨大的荒野之中消失不见。
这一夜,天水基地无功而返,甚至连基地二把手的女儿都搭了进去。
“混账,你们这群废物怎么敢回来的,带了数队的精锐,死伤惨重不说,人都给我丢了?”基地中,一间装修精美的办公室里。
一位带着头发半白,中气十足的老者脸色阴沉,他身上的气势爆发而出,强大的气场让的面前这些普通人有些呼吸困难。
“易老,那两个异类速度太强,再加上是黑夜,杀了不少兄弟,易霞长官……”
一个中年大汉半跪在地,背后冷汗直流,赶忙解释。
“够了!我不想听解释,立刻给我去找。”
老者气势一震,那中年男人直接被震的喉咙一甜,但他可不敢把血吐在这办公室里。
“是,二首领!”
男子狼狈起身退出办公室。
见男子离开,老者沉坐在椅子上,他眼神阴翳,心中暗自思忖。
这一次损失可算是最为惨重的一次,可算是赔了女儿又折兵。
如今形势严峻,与他对立的那些家伙显然是不会放任易霞活着回来,得赶紧想办法找到那两个异端,确保易霞是否还活着。
毕竟现在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死了在这末世也可算是断绝后代的事情。
虽然有无数女人,但需要在重新培养十几年,十几年后人类还在不在都是另说的事情。
而更加重要的是现在易霞还掌握着基地中近三成的武装力量,若是丢失,只怕手中权利不稳,那些家伙会得寸进尺。
想到这,他缓缓睁开双眼,此时他的身后出现了全身都裹在黑袍中的男人。
“出动黑卫,全力搜寻那两个异类。”
“是!”
“等等。”老人沉思了一会,“找到时将我这些话带给他们,……”
等那黑袍人离开,没过多久,他的门口就被敲响。
“二首领,大首领找你。”
……
“天水基地,看来我们到了。”
花惜缘嘴里叼着一根草根,站在一个小土坡上眺望着远方的建筑。
由钢铁构筑而成的门墙,墙上有着一队人在不断巡逻,下面周围还有一些稀稀拉拉的人。
“他们能找到我们吗?”林州问道。
“凭我们的实力他们肯定找不到,也只能我们主动暴露踪迹。”
“咳咳,你们想做什么?”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
“呦,醒过来了啊,我的医生小姐。”花惜缘来到易霞面前嘴角轻轻勾起。
“你说会有人来寻你的下落么?”
“你很聪明,是怎么发现我的?”易霞终是不解,明明自己隐藏的很好。
“破绽百出的计划,一个医生这种稀缺人才,怎么可能会跟着一群普通人冒险呢?你会为了一些炮灰而赌出一件宝贝吗?”
“当然,我遇见你们是巧合,林州再我离开就受袭也是巧合,两件事情加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巧合咯。”
“易霞小姐是想单独干掉我,但意外遭到怪物袭击,直到遇见我,发现我的实力后才放弃的吧。”
说到这里花惜缘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嘲讽,“无奈实行另一次计划,却是发现我没有放过你的打算,你胸口里的监听器倒是挺好用的,上车的时候你的手倒是没停过。”
易霞,瞳孔一缩,随后就看见花惜缘的手上出现一个细小,犹如指甲盖大的装置,不过看那模样已经损坏。
在看见自己胸口处的黑色手印,她此时彻底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