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幸福小区,秦日暮想着刚才司机大叔讲的事情,大概可以判断出是异族作案,只是现在还没闹出人命,特别行动组的目光没有注视到这里。
身为特别行动小组的见习人员,秦日暮想着自己要不要以身饵逮捕对方。
额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单纯的想伸张正义。
不想让半夜的出租车司机面对危险,一切危险都让我来承受吧!
想着的时候,秦日暮面带猥琐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家门?
诶!我门呢?
我昨天刚把家里给维修一遍,今天家门就惨遭毒手。
秦日暮叹口气无奈的打通维修师傅的电话,叫过来换一个门。
修是够呛能修,根据门的伤口来说,凶手的实力很强,周边呈现粉碎状。
一小时过后。
维修师傅扛着残破不堪的门离开,对于门的情况,维修师傅也表示头一回遇见。
秦日暮笑着把维修师傅送走,松一口气儿的回到家里,瘫痪的靠在沙发上。
“霜灵到家了。”
秦日暮抬手召唤秦霜灵出来。
飞霜天鹅的头部高高抬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柔情和自信,她的翅膀展开,修长而有力,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种韵律感,仿佛在跳着一场华美的舞蹈。
“夫君~”
秦霜灵先是柔柔的喊一声,然后她就迈动优雅的身姿来回的巡视未来要生活的家。
检查完一圈,秦霜灵乖巧的回到沙发靠在秦日暮的肩膀上问道:“夫君的家人呢?”
听到这个问题,秦日暮罕见的沉默,许久才回答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也消失在我的记忆里,今后这个家就咱们两个。”
“对不起,夫君。”
“没事,这也是你今后要知道的事情。”
说到这里,秦日暮拿起手机才想起来要给林监督打个电话过去,询问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嘟嘟~
抒情的音乐响起,一秒、十秒就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才接通。
“谁!”秦日暮还没有说话,电话里就传来林山晴的声音,只不过语气有些不对。
“林监督,我有事找你。”秦日暮让自己的语气轻缓一些,尽量不刺激到对方。
“呼~”
电话的另一边,林山晴被打搅美觉,刚想发脾气,结果是新来的同事打来的。
想到对方是高中生,还是自己领进来的新人。
深呼吸儿,克制自己的情绪。
“有什么事情,抓紧说。”林山晴的语气不复最开始的冰冷,带着一丝的人情味。
“我想要了解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知道,你当初的回答是敷衍我的。”秦霜灵陪在他的身边一起等待的结果。
林山晴恢复平静,她没有想到对面对方打过来是问这件事情。
“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其它的细节就要你自己想起来,或者自己找到答案。”
“好!”
秦日暮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他不知道自己那晚面对着什么,只是,能让自己的大脑主动忘却,不愿意记起恐怖。
“我们检测到超凡波动的时候,立马就前往目标的地点,但还是晚一步。”
“现场当时的画面就是你衣服出现破损的躺在地上,你的父母”
“等会?”秦日暮眉头紧皱的打断阐述道:“林监督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我为什么听不见。”
林山晴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再一次的说道:“你的父母”
后面的话直接被秦日暮的大脑给消音,听不见任何信息。
“林监督我真听不清你后面说的话,手机信号是不是出现问题?”秦日暮此时还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
直到秦霜灵出声说道:“夫君你听不见吗?我听得倒是很清楚。”
“你能听的清楚?”听到此话,秦日暮瞬间就反应过来,想到之前自己见到一家人的合照都是模糊不清的状态。
大脑的潜意识不想让自己记起。
秦日暮深呼吸儿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沉声说道:“林监督打扰了,我先挂了。”
嘟嘟~
电话挂断,秦日暮随手把手机给丢在沙发,自己则是靠在上面,紧闭双眼,脑中努力的回想那晚的发生的事情。
越努力画面就越模糊。
隐约间,秦日暮好像听见一道冷漠的声音在自己的脑中响起:“你这个懦弱的家伙,不配想起。”
“夫君,夫君。”秦霜灵竭力的呼喊。
秦日暮这才回过神来,抱歉的说道:“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们是一家人嘛。”秦霜灵清冷又不失温暖的声音在他的心头响起。
动物园副本,自己收获最大的宝物就是霜灵。
夜晚,由于秦日暮不会做饭,秦霜灵天鹅的身体也不会做饭。
叫的外卖。
吃完饭,秦日暮想着把五行之力给拿出来学习。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谁晚上给我打电话?”秦日暮拿起手机见上面的联系人——顾漳。
“额”秦日暮大概能猜出来找自己什么事情。
接通电话,顾漳愤怒的声音就传出来:“秦日暮你是怎么回事?也不请假,就是旷课,昨天答应我来上学,今天就放鸽子。”
“你不来上学的事情,叔叔阿姨他们知道吗?”
“书呆子我今后可能都不来学校上课。”秦日暮淡淡的说出这个沉重的事情。
今后自己的世界无疑是危险的,他不想让自己这个死党身受危险,当下只能故作冷漠的暂时切断联系。
顾漳沉默一会儿才说道:“家发生什么事情才能让你不上学。&34;
&34;你还是那么的聪明。”
自己的死党从小就脑袋聪明,自己只是说出一个结果,他就能猜出大概的起因。
“呵呵,多想夸奖。”顾漳并没有在这个话题多说,而是再次的说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你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书呆子要是需要你的帮助的话,我可不会客气,只是,这件事情,你帮不上。”秦日暮无奈的对着电话解释道:“这通电话也只是让你不要太过的担心,好好准备高考。”
“行。”顾漳很理性的说道:“流氓我不知道你这几天经历的事情,但是有需要的话,一定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