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学生,大都不太喜欢学习,有看网络小说的,有画画的,有看课外书的,还有上课睡觉的。我则属于悄悄学习的,但是风气使然,我也时常看小说书。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为了把语文学的更好一点,也有一点跟风的感觉。
本来以为坐在最后一排就是不好的学生了,可以当个学混子,体会一下学混子的感觉,但是没想到,学混子坐在前排依然可以混事。我的同桌李超,戴个眼镜,平时老实巴交,认真学习,但是课余时间,也是喜欢赶时髦,穿着时尚的衣裳,留着时髦的发型。
班级里的扛把子是坐在前排的黄家群和王福。可能我对混事有什么误解,不好好学习,做个差等生就会让老师尊敬,但是我错了,黄家群和王福成绩很好,虽然都偏科,一个数学好,一个作文好,但依然都是属于成绩好的行列。
一天早晨的早自习,我到走廊的窗口背书,从窗口刚好可以看到操场。这时,黄家群也来到走廊徘徊,我有上前打招呼的冲动,我主要是想搞好关系,但最后没有上去,谁知黄家群主动走到我的跟前,也没说别的,直接问我,有没有钱,他要去买个早餐。
我似乎没感到不适,反而有点沾光的感觉,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七枚硬币,递到黄家群的手里。
我终于和班里的扛把子搭上线了,我仿佛受到了赞赏一般,但又感觉自己有点不合群,没有和他们混在一起。而只是处于交保护费的阶段。是啊,这七块钱是我交的保护费,并不是兄弟情谊。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打成一片,在这方面,我连马明鑫都不如,马明鑫平时还跟王福他们开玩笑,毫不怯弱。而我只能远远看着,交点保护费经都能让自己血脉贲张。
我不知道我哪里出了问题。有一天,下午课间休息,后排的一个猥琐男,把我坐的板凳搬到走廊去了,我走上去说道:“你好,这是我的板凳,我要用了。”
我说的很有礼貌,但是透着冷淡。那个家伙对我怀有不满,看我的眼神都充满恨意。但是我在后排的实力,也不是他能随便亵渎的,我马明鑫和江浩以及姜鸿的支持,我是有朋友的。不怕他能怎么样。
后排还有一个奇葩,每天晚自习都来打个卡,没过一会就走了,我之前晚自习打卡就走,就是跟这位老兄学的。
这个老兄叫金德宽,身材瘦弱,留个大背头。每天看似很认真学习,没想到还有这么风骚的操作,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学生吧,天天逃课,坏学生吧,也在用功学习。
这天晚上,我到教室打了个卡,没多久就出了教室。我径直来到了操场,开始练习功法,我盘坐在地,手掌运动,做出太极的姿势,很快气血上涌,我向前打出一掌,忽然一阵龙吟咆哮而出,我被自己的内力震惊到了,这内力如此厉害。幸亏是在操场的角落,没有人注意到。
我收起武姿,准备休息一会。这时候,我突然想回到教室学习了。教室里人很多,只有后排缺了几个,马明鑫也在,我从后门回到座位。
我问马明鑫:“走不走,打球去?”
“现在去啊?”马明鑫略显犹疑。
“对。”
“我不喜欢打篮球,去不去上网,现在就去。”
“也可以,走。”
我们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一路闲聊,往网吧走去。
“你玩游戏吗?”我问马明鑫。
“我不会玩游戏,看看电影。”马明鑫回答道。
“跟我一样,我也不爱玩游戏。你看什么电影?”
“搜搜看。”
我也准备找一部电影看看,搜来搜去,都没有爱看的,最后搜了一部韩国电影《金福南杀人事件》,看起来蛮不错的。电影看完,时间已经很晚了,晚自习应该已经结束了。我和马明鑫准备下机回宿舍。
路上我问马明鑫:“你不觉得上网会影响成绩吗?”
“会,偶尔上网没什么。”
“我觉得学习还是蛮重要的,但是班级里的环境不是很好。”
“怎么不好?”
“你看后排的同学有几个学习的,不是睡觉就是看小说书。”
我继续说道:“我们俩的成绩算是比较好的了,但是时间长恐怕也不见得会继续好。”
“高一结束就分文理班了,那时候再用功也不迟。”
我突然想到高一结束就会分班,被马明鑫这么一说,也是深表同意。
“高二再努力会不会有点晚?”我一时没什么话说,随便问了句。
“你要想学,现在努力也可以啊,学不学都是自己的事。”
“嗯。”
说话间,已经到了宿舍楼,我和马明鑫告了别,就回到自己宿舍了。
陈强强还没有睡,应该是刚下晚自习,正在冲泡牛奶喝。他看到我回来了,和善的问道:“今天上晚自习了吗?”
我故意不在乎的说道:“没有,和同学去上网了。”
“啊?你每天都翘课啊,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你不怕影响成绩吗?”
“根本不想学,在教室里坐不住。”
“话说,你怎么还喝牛奶啊?”
“补补身子,可以增强体质。”
“嗯,哪天我也去买一袋牛奶。”
“可以啊。”
陈强强呷着牛奶,似乎在品尝牛奶,并没有看我。我由于上网有些疲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会,谢蛟龙那几个人回来了。
宿舍有时一片吵闹声,他们看我和陈强强都在宿舍,降低了说话的声音,我躺在床上也没说什么。
谢蛟龙示意他们说话小点声,他们都心领神会,都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没再喧哗。只看谢蛟龙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看了起来,想必也是网络小说。其他几个人也是躺的躺,坐的坐。
最后回来的是秦易,一进宿舍,就放下书,准备洗漱。
秦易笑着对谢蛟龙说道:“谢蛟龙,那你不刷牙洗脸吗?很晚了哎。”
秦易说话很快,喜欢笑着说话,带着厚厚的眼镜。说话间带着锋利尖刺。晚上我沉沉睡去,根本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第二天,陈强强跟我说:“你知道昨晚秦易说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啊,我睡着了。”
“他一直在说他如果有个愿望,就是上了所有的日本女人,如果没有这么想的,肯定心里有问题。”
我说:“我睡着了,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聊天,不过不这样想就不正常也未免太夸张了。”
“随他怎么说,反正我不喜欢他,我也不和他说话。”我继续说道。
程强强似乎支持我的观点,露出腼腆的笑容。
“准备好了吗,一起去教室。”
“准备好了,走吧。”
我和陈强强一起往教室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