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黄慧泽又找到我,同我一起吃了饭。
黄慧泽问我要不要出去租房子住。我想想其实不太想出去租房子,在宿舍住也蛮好的。但碍于面子,还是答应了黄慧泽出去住。
我说:“你找好房子了吗?”
黄慧泽回答:“还有没有,房子好租,你确定出去住,我很快就能租到房子。”
我答道:“好啊。”
没过多久,黄慧泽就通知我,房子租好了。我跟黄慧泽去租好的房子看了一下,还算宽敞,感觉还不错。就准备搬进来。
我大包小包的把行李往新住处搬,我还叫了同乡昌东海一起帮我搬东西。我提着一个包,长东海帮我提着一个包。走在校园里,感觉迎面走来的人都在看着我,我突然抱怨道:“搬个家有什么好看的。”
昌东海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很快,东西就搬完了。昌东海让我有空就到他那里玩。昌东海也是租的房子。
和我一起住的有黄慧泽还有一个昌明东,都是初中老同学。
他们两个喜欢玩游戏,每天晚上都会去上网,有时还要通宵。我便趁此机会去公园绿地练功。每天晚上我比他们俩还晚回宿舍。他们问我去哪里了,我就说去操场打球了。他们俩不喜欢打球,所以也不会跟着我。
我们三个住在一起,我感到有点被孤立,他们两个每天叽叽喳喳讨论着游戏,我都不懂。只能自己睡在床上看书。
很快我们的房子锁就坏了,但是谁都没提要把锁修一下。每天房间门都虚掩着,可能是房间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是虚掩着的,所以也没有贼进来偷东西。房间外面还有一道门,这道门也是假把式,用力一推,就能打开。
因为我们三个都知道这道门的特点,惊动了房东,一天,房东的侄子,在下学时候,就站在第一道门里面看着,我猛地一掌,门就开了,刚好被房东侄子看到。他脸色很难看,眼神怪异地看着我,突然说道:
“这明明有钥匙,为什么不用钥匙,把门都搞坏了,还有你里面的这个门一直不锁是什么情况,东西丢了找谁。”
房东侄子说的也有道理。我接话说道:“不好意思,钥匙丢了,比较着急,所以用力把门推开了,我们房间的锁会尽快修好。”
房东侄子说到:“下次不能这样了。”
“好的,好的。”
等黄慧泽和昌明东回来,我跟他们说了锁的事情。他们都很兴奋,黄慧泽说道:“奇葩啊,我们这门竟然一直都没锁,外面那个门都没有钥匙了,怎么开,柏羽你去跟房东要把钥匙配两把,给我和东子一把。”
我答应道:“好啊。”
我找到房东侄子,跟他要了一把钥匙,配了三把,给他们俩两把,我自己留了一把。最后把母钥匙还给了房东侄子。
至于我们房间的锁,暂时我们都没有修的打算,就放那里吧。
晚上,我去昌东海那里玩,一直玩到深夜,我忘记了一件事,黄慧泽和昌明东把钥匙给我保管了,他们怕弄丢了,没有保管钥匙。我还在昌东海这里躺着呢。
突然,他们俩个出现了,黄慧泽上来就是没好气的说道:“我的乖嘞,你不知道我们没有钥匙啊,这都几点了,你还在这里。”
我顿时紧张不已,赶紧把钥匙给了他们,然后跟他们说:“我给忘记了,光顾着玩了,你们先回去,我晚点再回去。”
黄慧泽似乎依然怒不可遏,但是还是压住了。我晚上都没有回去,而是在昌东海这里将就了一晚上。
因为这件事,我和黄慧泽和昌东海就不太对付。到了高一第二学期,我就自己出去租了个房子。不太跟他们来往了。
我租的这个房子,是金德宽帮我找的,和他是隔壁,一间房子隔开的。
是年冬天,寒风刺骨,我的房间门下面有一条缝,我一开始没注意到,可是半夜金德宽把外门的窗户打开了,寒风顺着门脚的缝吹了进来,我晚上已经睡着,没有注意到寒风悄然来袭。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冻得很厉害,于是我又买了一个热水袋,在晚上的时候用。这次依然有寒风来袭,晚上我把热水袋放在被窝,到了下半夜我出了很多汗,热水袋也变凉了。我被一阵寒风吹醒。这时全身上下都已冻伤。各个关节隐隐作痛,我赶紧去找医生看病,医生给我拿了点药和筋骨贴。
但是我知道这个问题十分严重,我赶紧回家,找了隔壁村的一个医生看,他跟我说,你还年轻,不会有大问题,让我运动运动就好了。于是我又去跑步,希望能快速好起来。谁知道,膝关节疼痛更严重了。我知道我遇到庸医了。
我把这个事情跟三叔三娘说了。他们却让我不要多想,好好学习。这种情况下,我还怎么好好学习,说不定这是风湿啊。在我的一再要求下,三娘带我去她娘家的一个老医生那里,按辈分,我还要叫老医生姥爷。我把病痛跟姥爷说了,他说:“这病不能剧烈运动,房间不能放水盆,过个七八年就好了。”
我一时间整个人都崩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肩关节和膝关节都隐隐作痛,连手上的关节也在痛。我那么喜欢运动,这下整个人都废掉了。
我真是欲哭无泪,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自处了。
我知道这种病再无痊愈的可能了,寒到了骨头还怎么好啊。我想起小时候,奶奶告诫我,晚上不要把手伸出被窝外面,否则冻寒骨头就要自己受着。我这可比冻寒骨头更严重啊。晚上出汗,再加上寒风袭来,整个人都冻伤了。
我对三叔三娘也很失望,这个时候还让我好好学习,不要多想,我觉得他们真的很虚伪。一点都不关心我的身体状。
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最清楚了,我从此要与病魔抗争了,我想到了自杀。
只要我走到阴凉处,全身都会隐隐作痛。这实在是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