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陆元宵和刘洪坐的是同一辆车。
车后方是已经昏迷不醒的唐远,这家伙的能力确实很不错,可以限制周围任何觉醒者的能力,但缺点也很明显,就是这东西不分队友和敌人。
周围人除了陆元宵外,其余人的等级都比他高,这样一来,他受到的反噬也是极为严重的,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不过,也该要住上好一段时间的院了。
或许,这也是他极不情愿出手的原因。
除了唐远外,还有一人则是饭店的老板呼延烁,这家伙更是奇葩,虽然也受过反噬,但此时依旧在车里呼呼大睡着,那呼噜声,杀猪也似。
至于那犯人秦家莫则是在何舒琴的车上,此时这辆车是需要开往觉醒者监狱的,后续跟陆元宵的关系不大,他其实并不关心。
那么,什么才是他最关心的呢,答案很明显。
奖金!
“洪哥,这次事情结束后,我大概能分到多少奖金?”
副驾驶位上,陆元宵不加掩饰的问了出来。
“奖金这个不好说,得等上头将这个案件结算后才能有结果,不过,你小子这个人头抢的可以,而且对方又是一个五级处女,相信奖金不会少的。”
刘洪说完,示意了一下陆元宵别说话,随后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很快,电话被接通,传来的是一道少年人的声音。
“什么事?”
“花老,刺杀的事情解决了,凶手是名五级处女,现在正在送往星门监狱。”
电话那头的声音短暂的停了一秒:“五级处女?很好,你做的不错,这个功勋我会给你记上。”
刘洪脸上有些激动:“还有一件事想要和您汇报一下。”
“说。”
“就是这一次抓捕的首位功劳不是我,而是……”
电话那头打断了刘洪的话:“不是你?那就是舒琴了,行了,我知道了。”
对方似乎正要挂断电话,刘洪赶忙说道:“也不是何舒琴,是我这个月新招收进来的一名成员。”
“新人?”对方一愣:“你确实?他是什么星神?”
“摩羯……”
“不可能!一个新人,还是摩羯,他能有什么手段抓住一名五级处女?”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愤怒:“刘洪,你现在办事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就算那人是你亲戚你也不能把我当成白痴吧,我看你是不想做这个组长了!”
刘洪面露得意,他就知道对方肯定是这种反应,随后故作慌张的开口解释:“是这样的……”
当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后,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随后方才开口:“那新人叫什么名字。”
“陆元宵,陆是一二三四五的陆,元宵是元宵节的元宵。”
“行了,我知道了,你告诉他,这次的事情组织不会亏待他的,等下一次试炼开启时,我会请求组织帮他祈福,挂了。”
耳中传来挂断电话的忙音,但刘洪依旧没有将电话放下,陆元宵心觉疑惑,朝他看去,却见刘洪的目光有些错愕,他喊了两声,方才将刘洪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怎么了?领导说过要怎么奖励我了吗?”陆元宵期待的问道。
“你小子运气是真的好。”刘洪拍了拍陆元宵的肩膀,目光中有着很明显的嫉妒:“花老说了,等到下次试炼开启时,他会让组织替你祈福。”
“祈福?”陆元宵有些疑惑:“祈福是什么?洪哥你能和他说一声吗?就说我不要什么祈福,给我钱就行了。”
“你小子是真的傻,你知道祈福代表着什么吗?那是代表着你进试炼后会有两条命啊,你懂不懂两条命的含金量?老子进星门这么久了,一共就获得一次祈福,而且还是九死一生后才得到的奖励,有这东西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啊!啊?”
刘洪有些痛心疾首,哐哐哐的就是一通言语教育,听的陆元宵是一愣一愣的。
“算了,现在距离开启试炼的时间还早,跟你说再多也没用,简直是对牛弹琴。”
陆元宵听完暗暗思索起来,片刻,放下了关于祈福的讨论,转而问了一个他一直有些疑惑的问题。
“洪哥,刚才战斗的时候为什么安然姐没有出手啊?”
刘洪看他一眼:“你小子观察的还挺仔细,是这样的,对方是五级处女,安然是三级处女,两人同星神的情况下,低等级的是不敢对高等级出手的,不然的话,受到的反噬也是超级加倍的。”
“原本这一次是没想把她带出来的,但后来想着就算不能动手起码还能救救人不是,也亏你洪哥我未卜先知,没想到还真救了我一命,要不是这样的话,就那一下,我怕我这老腰就得废了。”
陆元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安然姐怎么没跟我们一起回去?”
“你问题是真多,她现实的身份是名公司高管,也是个工作狂,现在啊,估计回公司加班了,毕竟是处女座嘛,性格就是古怪的。”
“此话怎讲?”
“我没跟你说过吗?”刘洪有些奇怪。
“说啥了?”陆元宵更奇怪。
“那应该是我忘记说了。”刘洪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每个星神觉醒后是有后遗症的,你现在等级太低,感受不到,等你二级后就明白了。”
“那我能问一下我的摩羯座后遗症嘛?”
刘洪目光古怪的看他一眼,摇摇头没有说话。
不久,刘洪把陆元宵送到了巷子口,和他说了声后面奖金下来第一时间通知他的事情,随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下了车,陆元宵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半,但经过刚刚的战斗后,陆元宵现在的心情依旧有些亢奋,也不会产生多少疲惫的感觉。
看时间的同时,看见了一条未读短信,点开查看后,发现是何舒琴发给他的。
【臭弟弟,姐姐晚上睡不着,过来陪姐姐,姐姐在粉红浪漫酒店,房间号是602,速来,姐姐已经洗完澡了哦。】
看完短信,陆元宵回了一条过去。
【累了。】
收起手机,他朝着巷道内走去,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天空。
月光如水,出租房的二楼窗台上,窗户半开着,一个少女娇憨的脑袋探了出来。
她手上拿着一个衣架,衣架上方挂着少女自己的贴身衣物,此时正探出身子欲将衣架挂上前方的晾衣架。
就在陆元宵抬头看她的同时,少女也同时朝下方望了一眼,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
随后,少女似乎是发觉自己在晾自己的贴身衣物,心里一慌,手一抖,衣架带着衣物同时掉了下来,下一秒,啪的一声掉在了陆元宵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