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的?怎么就剩二了?”
陆元宵微微蹙眉,疑惑的问了一句。
他是了解生命值这个机制的,只要不违背人物设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的话,其实这个对于他而言,是很能够避免开来的。
况且,郓哥这个角色的设定很简单,只需要没事时卖卖脆梨就行,根本就不会出现掉生命值的可能。
陆元宵很不明白,这货这么一点时间下,究竟干了什么。
“我去了青楼……”唐远低声开口。
陆元宵忍不住一怔,随即面露古怪:“去一次就扣了你三点?难道说,你一次找了三个?”
“不是,我来来回回去了三次,那小桃红实在太勾人了,我忍不住。”
听他这样一说,陆元宵肃然起敬:“你他娘的还真是条汉子,那青楼里的姑娘是npc啊,这你是怎么下的去嘴的?”
“我没下嘴啊,是小桃红下的嘴……”唐远下意识的往身下看了一眼。
“打住,你那破事我不想听,我现在问你,等剧情到那步的话,你帮不帮我杀武家两兄弟?”
唐远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杀他们?你疯了吧,我和他们是一个阵营的,我帮你是要被直接抹杀的,你想都别想。”
“我问你,你什么星神?”
“天秤啊。”
“能力呢?”陆元宵再问。
“限制其他人的觉醒能力……”
话说到这里,唐远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叫我帮你限制武家两兄弟的觉醒能力?”
陆元宵微笑点头:“你的能力是范围类的,也就是说,这个能力不分敌友,你完全可以假借帮他们的忙,然后在关键时候抬抬你的小手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说的这么自信,我很好奇,你的自信来源于哪里?”
陆元宵扬起嘴角:“在没有热武器的年代里,我是无敌的。”
“既然你都这么自信了,我没道理不帮你了是吧?”
陆元宵作出了一个击拳的动作:“好兄弟!”
唐远很不情愿的和陆元宵碰了一下:“好兄弟。”
……
离开茅草屋时,夕阳渐落,陆元宵抬头欣赏着天边的云霞,心底微微放松了下来。
四对二……武松你怎么和我斗?
次日,时间是午时一刻。
陆元宵再一次去到了王干娘的凉茶铺,这一次,他二话不说的进了里屋的小房间中静静等待了起来。
此时并不需要他去做什么,一切就等着王干娘将潘金莲带过来了,之后的事情嘛……
怎么回事?想想竟然还有些激动?
不久,随着房门打开,潘金莲顺势走了进来,两人对坐相视一眼,一时间谁也没开口。
气氛变的有些微妙,两人都在思考自己需不需要做那种事情,如果不做的话,又会不会被直接抹杀。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干点什么?你们这样什么都不干的话,我怎么去找武大报信?”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唐远不耐烦的声音。
“别犹豫了,为了不被抹杀,我受点委屈,直接来吧。”陆元宵率先开口,眼神火热。
潘金莲缓缓抬头:“你受委屈?这难道不是我吃亏吗?”
陆元宵横眉冷对:“我长这么帅,赚便宜的不是你吗?”
“算了,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我问你,你有没有考虑好一起去对付武大。”
陆元宵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个没问题,不过,我们还是先完成那一步吧,我可不想无缘无故的被直接抹杀。”
潘金莲看向他:“你不是说你吃亏吗?”
陆元宵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那能怎么办,现在的情况是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不做就嗝屁了,你当真以为我想?”
“呵……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都到这一步了,还把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
陆元宵不做解释,一把从身后搂住了她:“别说话,吻我。”
“你……”
“咱这是为了活命。”
陆元宵的话让原本还在反抗的潘金莲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她确实清楚,眼下这种桥段是必须要去完成的,虽然说,这个西门庆很帅,但看到这人刚刚一副吃亏的嘴脸后,她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盛夏的阳光依旧火辣辣的灼烧着大地,在如此高温的情况下,潘金莲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反而是心中有着难言的冰寒。
“我发誓,出了试炼后,我一定会杀了你!”
陆元宵嘴角微扬:“无所谓。”
说着,手中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
潘金莲瞬间睁大了眼睛:“够了,你给我住手,就算被直接抹杀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畜生!”
“哦,好的。”
陆元宵收回自己的双手,无所谓的耸耸肩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一脸戏谑的望着她。
潘金莲微微错愕,怔怔的看了他半晌:“你怎么停手了?”
“你叫我停的。”
潘金莲忍不住有些气急:“你难道不知道吗?女孩子说不要就是要,这还要我教你?”
陆元宵觉得有些委屈:“可你刚刚骂我了呀。”
“我骂你什么了?”
陆元宵眉毛一挑:“畜生!”
“我没有。”
陆元宵将双手枕在脑后,心想着这女人说的话还真不能信,上一秒都说不要,现在又要了,简直是让人伤脑筋。
不过,陆元宵其实也并没有真要和她做点什么的心思,这女人怕自己吃亏,陆元宵其实很想说,该说吃亏的是他才对,凭什么做这种事情永远都是她们女人吃亏呢,退一万步说,男人就真的不吃亏吗?
此时见陆元宵不搭理她,潘金莲明显有些慌了,对于她来说,命永远都比贞洁重要。
“喂,我都说可以了,你还在等什么?”
陆元宵抬眼看她一眼:“首先,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我叫西门庆,其次,是你先不愿意的,我只是尊重女性,否则,我怕出了试炼会被人暗杀。”
“你不想活了能不能别拉我下水?”
陆元宵满不在乎,拿过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放心吧,死不了,不过,你最好是把你的肚兜解开,可以的话,袒胸露乳也是没问题的,至于做与不做问题不大。”
就在潘金莲疑惑的同时,屋外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随即,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踹了开来。
“奸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