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 章 宗门的人?心声吐露(1 / 1)

只不过就在这道气机锁定他的时候,这白衣中年男子眉头猛的一皱!

“你过了!”

他轻声的吼了一声,顿时滔天的剑气,将空中的那道锁定的气机绞个粉碎!

而就在这时,一位白发长髯的老者缓步踏空而来。

是的,用气机锁定他的不是那位蛮王,而是一个人族,是宗门的人!

所以这相府的白衣男子才会如此的愤怒……

他们确实没有算到这一点,因为很难想象,他们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怎么敢的啊?!

不怕被秋后算账吗?

可是有一点他们忘了,那就是现在宗门已经成为大家针对的对象了,就算他们不这么做,也会被相府和皇室针对。

那倒还不如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都说狗急跳墙,病急乱投医,如今一看,确实合情合理。

此情此景,显然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一个一品蛮王,外加一个一品天人境,他虽然自信,但是绝不自负!

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直接扭头就走!

???

这一下可把在下方看戏的燕统领惊掉了下巴,他也不是傻子,直接令城里的人撤退了。

至于那些边军?死就死吧……

出师不利,但也是无奈之举。

……

摘星楼,

青玉的房间之内,许长歌缓缓的在脑海之中构思着些什么。

现在的当务之急,一共有三件,

第一,就是自己初步参悟空间的真意。

再就是地球的人,需要尽快接过来一才是,

还有就是青玉……

正想着,只见青玉缓缓的将门推开了,随后她又轻轻的关上了。

此时的她脸色有些不对,神色有些莫名……

许长歌关心的问了一句:

“是被为难了吗?”

青玉摇了摇头,轻启红唇开口说道:

“师父没有为难我……”

许长歌听到这话,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那还好……”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场上的氛围突然就安静了。

两人谁都没有率先说下一句,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等了半晌,没想到开口的是青玉,

“我们……我们休息吧……”

她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从她那低头的神情不难猜出,她想要做什么。

许长歌明知故问道:

“怎么个休息法?”

话音刚落,只见她直接一把将许长歌抱了起来,穿过了青绿色的纱帘,一把将许长歌扔在了床上……

随后,回忆着那天的场景,有样学样的一把将许长歌扑倒!

问题是做完这些,她脸不红心不跳,就好像在做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她纤嫩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许长歌的脸,又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声:

“我们……该生孩子了,我一个人太慢了……”

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许长歌听到这话,也是气血上涌,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也学她一般,在她耳边说了一声:

“娘子想的话,那就生!”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此亲密的举动,青玉脸不红心不跳的,反而许长歌叫她一声娘子,她的脸颊就已经密布上了红霞……

那双金色的眸子,如水一般看着许长歌,含情脉脉。

正如她对师父所说的一般,她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喜欢上他了,爱上他了,什么时候?二百年前就是了,光明正大哪有如今这般来的幸福。

感受着对方那粗重的呼吸,许长歌缓缓的朝她那单薄的嘴唇上吻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出声,而是很配合的和他纠缠在了一起,唯有时不时传来的一声低吟,

“嗯~”

这是情之所致发出来的声音,恐怕连青玉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这一次,主动的为许长歌解衣,玉手轻轻的抚过他的身躯,她用她那香甜柔软的舌尖,轻轻的在许长歌脖颈上触碰了一下。

一股湿润感,宛如明火点燃引信一般,他整个人宛如一个巨大的烘炉,

此时此刻,许长歌哪还有半分彬彬有礼的形象,直接化身为了狂野的猛兽,

“咔嚓!嗤!”

衣服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半年没有碰女人的他,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压抑的,说实话,他的自控能力真的很强了。

在食髓知味之后,一直都在尽量的克制自己,可是再克制哪里能够撑得住这般的挑逗啊?

而青玉呢?

她对世俗的欲望不大,可是她确实有一点喜欢那种感觉,更喜欢他……

更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快速降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透过那道青色的纱帘,可以若隐若现的看到些什么,但是却看的不真切。

看的不真切,可是听的清楚啊……

青玉对他的爱意,此时此刻都化为了那滔滔江水,流转不绝,

一股股能量,顺着 流向了小腹,积蓄孕养,

而她也在不知不觉间沉溺在了二人的世界之中,仙子会流汗吗?

许长歌看着她的侧颜,看着那已经和脸颊紧紧贴在一起的发丝,他告诉你,会的。

上一次,太过匆忙。

如今仔细观察之下,才发现她的美……

她身上几乎见不到半分的赘肉,一切都恰到好处,浑身上下见不到任何瑕疵,恐怕也就是神才会如此了吧。

另外,除了头发外,她宛如天生净体一般,没有见到一根多余的毛发,无生无长,干干净净。

许长歌曾说过,世间最为纯粹,上次说的是她的性格,而这一次,她的整个身体,亦是如此。

“娘子……”

听到这一声呼唤,青玉缓缓的抬起了那略显迷离的金色眸子,眸子中更多的是对他的爱意。

“你……你不要叫我娘子……我还不是你娘子。”

第一次听她自辩,解释!

许长歌竟然是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说是,就是!”

“你别这样,我怕……”

是的,她哭了,两行清泪,自她眼角积蓄。

许长歌一愣,他刚刚有说错话吗?

“我怕,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说完她直接将脸埋进了许长歌的胸口处,内心复杂,爱意汹涌。

这是情话吗?

不像,更多的是她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