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一夜,伍翼在校园内的一处偏僻角落,精心布下了与谭亚君相似的法阵。
在月色的笼罩下,伍翼的身影在校园深处的偏僻角落中显得格外神秘。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轨迹,就像是在无形的画布上绘制出一幅精细的图画。
这些轨迹相互交错,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几何图案,仿佛在空气中弥漫出一种神秘的力量。
法阵的中心,伍翼轻轻放置了一块闪烁着微光的晶体。
这块晶体是法阵的核心,它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使得整个法阵显得更加神秘而庄严。
他凝视着法阵,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在这个深夜的校园角落,伍翼的法阵静静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它像一个沉睡的巨人,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等待着它的力量被释放的那一刻。
他清楚,这个法阵是谭亚君用来替死者超度的。
伍翼希望通过这个法阵,引诱谭亚君主动说出真相。
月光洒在法阵上,映照出神秘而庄严的图案。
伍翼藏身在暗处,静静地等待着谭亚君的到来。
不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伍翼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谭亚君来了。
谭亚君站在法阵前,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图案。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情绪。
“伍翼,我知道你在这里。”
谭亚君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弄明白了这个法阵。”
伍翼从暗处走出,面对着谭亚君。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要看穿谭亚君的内心。
“是的,谭亚君。”
“我知道你和那个工地死者一样,都是‘异家族’的成员。”
“我也知道,你目睹了他的死亡。”
“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真相。”
伍翼的声音冷静而有力。
谭亚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你说得没错。”
“我确实看到了他的死亡,但我无能为力。”
“我们‘异家族’的信条是忍辱负重,我需要忍辱,他也需要。”
伍翼听后,心中一阵愤怒。
他觉得谭亚君的软弱和懦弱简直不可原谅。
“忍辱负重?”
伍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难道为了这个所谓的信条,你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死去吗?”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谭亚君被伍翼的话激怒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你以为我不想救他吗?”
谭亚君大声反驳道。
“但我不能冒险,我不能违背‘异家族’的信条。”
“我只能选择沉默,选择超度他的灵魂。”
伍翼听后,心中一阵冷笑。
他觉得谭亚君只是在为自己的软弱找借口。
“超度他的灵魂?”伍翼嘲讽道。
“那你为什么不超度自己的良心?”
“你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懦弱和自私?”
谭亚君被伍翼的话刺痛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悔恨。
“我知道我错了。”谭亚君的声音颤抖着。
“我每天都在为自己的软弱和懦弱而痛苦。”
“我试图通过超度他的灵魂来弥补我的过错,但这并不能消除我内心的愧疚。”
伍翼看着谭亚君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为死者讨回公道。
“谭亚君,我知道你也想为死者做些什么。”
伍翼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现在,告诉我那个凶手是谁。”
“我们一起为他讨回公道,也为你自己赎罪。”
谭亚君抬起头,看着伍翼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无法再逃避了。
伍翼与谭亚君盘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
“谭亚君,你确定这包酒精棉是凶手落下的吗?”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或者气味?”
伍翼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盯着谭亚君。
“我……我在现场只找到了这片没开封的酒精棉,其他的我真的没注意。”
谭亚君犹豫了片刻。
伍翼皱了皱眉,仔细端详着手里这包装精致的酒精棉,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他满意。
他站起身,开始不停踱步,思考着案件的每一个细节。
“谭亚君,你再仔细回想一下,那天你看到的凶手有没有什么特点?”
伍翼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谭亚君。
谭亚君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当天的情景。
他的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只看到他的眼睛,冷得像冰一样。”
谭亚君突然睁开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他追问道:“你还能记得更多的细节吗?”
“比如他的身高、体型或者走路的姿势?”
谭亚君摇了摇头:“那天我太害怕了,根本没注意这些。”
“而且,他很快就离开了现场,我只来得及捡起那包酒精棉。”
“对了,那个人虽然戴着帽子。”
“但是有一头披肩卷发,但是他的身形又不像女的。”
“我不能确定性别……”
谭亚君支支吾吾。
伍翼陷入了沉思,这个神秘的黑衣人绝非善类。
他决定从这个手里的这包酒精棉,展开调查。
次日,市医院病房。
伍翼从迷糊中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钟锐和洪灵坐在床边,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疲惫。
“伍翼,你终于醒了!”
钟锐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仿佛一块悬在他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
“我……我这是怎么了?”
伍翼努力地动了动嘴唇,尝试发出声音。
“你昏倒在了回宿舍的路上,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洪灵轻声说道,眼中满是关切。
伍翼摇摇头,努力回想那晚的情景。
“我记得……我给钟锐打电话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袭击了我。”
“那个黑衣人……戴着帽子,留着卷发。”
“跟谭亚君说的凶手一样!”
“你确定是同一个人吗?”钟锐眉头紧蹙。
“没错。”伍翼的语气坚定。
“但我总感觉他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揭开这一切的谜团。”洪灵叹气。
“对,我们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为受害者讨回公道。”钟锐点头。
在医院的病房里,伍翼、钟锐和洪灵围坐在一起,认真分析着案件的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三人紧密合作,调查凶手的身份和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