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妍知道宁辰拿过来的这些东西,跟他儿子有关,所以也就没有再拒绝了。
宁辰和季怡走的时候,顾清妍给他们装上了点自己今天刚做的炸酱。
这两个孩子都不太会做饭,现在两个人共同生活在一起,还真是有些担心他们两个吃什么。
“宁辰,你说顾阿姨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我这里……”
“猜到你什么?不要想那么多。
咱俩也算是共同经历生死的人了,难道你觉得我宁辰会因为那一个破证而在意吗?
说句不好听点儿的,今天你季怡就算是二婚,我也要定了你了。”宁辰坚定地说道。
季怡原本不安的心情因宁辰的这番话语顿时轻松许多,并被成功逗得笑出声来:“你才二婚呢!我绝不会二婚的。”
宁辰捧起季怡的手,轻轻吻了吻手背,“好,你不二婚,那我也不二婚,你说了算宁夫人。”
季怡也故作镇静的摆起谱来,“那宁先生你先把家里堆得这些东西收起来吧~”
“遵旨。”
季怡和宁辰接着开始收拾他们囤好的物资,留下随时要用的,分类摆好,余下的那些全都运到地下室了。
宁辰这边毫不避讳的大动作,别墅区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
“看见5号别墅的动静了吗?”柳叶玲面带忧色地看向自己的丈夫,轻声问道:“他们在囤积物资。”
此时此刻,一股淡淡的烟雾正朝着文峰的指尖缭绕而上,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紧紧皱着眉头,手指不断地敲击着桌面,仿佛这样可以缓解心中的焦虑。
“明天我出门一趟,你就留在家里吧。”文峰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说完这话后,他便继续埋头看起了手里的文件,不再理会柳叶玲。
然而,柳叶玲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去,依旧静静地站在书桌前。
她知道丈夫最近心情不好,但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莫名其妙的烦躁让她感到十分压抑和无助。
终于,文峰抬起头来,用充满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听到丈夫如此冷漠的话语,柳叶玲强忍着心头的酸楚与委屈,紧紧咬住嘴唇,试图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可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行了行了,你这是干什么呢?有话直说就是了!”见此情形,文峰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透露出些许不满。
他知道如果此刻他再板着脸继续开口,柳叶玲就会哭的更厉害。
柳叶玲拼命摇头,哽咽着回答道:“没有文峰我没事”
向文峰感觉此刻自己的情绪已经要到了濒临爆发了,他真的烦透了柳叶玲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样子。
“我现在出去买,可以了吧?”话音未落,文峰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留下柳叶玲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随着砰然作响的关门声,柳叶玲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
她无力地瘫倒在书桌上,放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无奈都在此刻化作泪水奔涌而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吞噬。
她并不是想让丈夫现在就出去买物资,她只是想问问丈夫,他们是不是也需要适当的囤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丈夫又突然不高兴了。
丈夫已经很久没有没有对自己笑过了,自从因为高温天气被困在家里后,就没有再给自己笑脸了。
“整天摆着一张哭丧脸,像谁欠你钱一样,还在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就让人晦气!”
柳叶玲听到婆婆的声音,急忙拿起纸巾擦掉脸颊上的泪痕:“妈,您怎么下来了,想吃点水果吗?我去给您削个苹果。”
“吃什么吃!光知道吃!我儿子在哪儿呢?”王慧敏满脸厌恶地瞪了柳叶玲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儿媳可真是个累赘,买点生活用品居然都要劳烦自己的宝贝儿子亲自出马!
刚才这个懒婆娘和儿子的对话,她可是全听见了。
儿子每天这么累,在外面上一天的班儿,管那么大一个公司呢!
好不容易下班回到家,还要面对这个哭哭啼啼的懒婆娘。
她越想越生气,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每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懒得跟头猪一样,连买点日用品这种小事也要我儿子去做?我们家娶你回来到底有什么用处?难道非要把我儿子累垮你才甘心吗?”
“不是的,妈,我没想让文峰为了这点事而耽误的他的时间……
之前是文峰说了,让我好好在家照顾您和爸,还有孩子们,我……”
“够了!闭上你那张令人厌烦的嘴吧!我不过才随口说了一句而已,你倒好,啰啰嗦嗦地回了我整整十句!
怎么,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吗?告诉你,我可不吃这套!也不知道我儿子当年究竟看中了你哪一点,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整天拖拖拉拉的,甚至连个保姆都比不上!”说完这话后,婆婆一脸嫌弃地瞪着柳叶玲。
面对婆婆如此严厉的斥责与责备,柳叶玲感到十分委屈,但又不敢反驳半句。
她默默低下头,用手紧紧捏住衣角,轻声说道:“对不起,妈,是我不够好我确实没有能够在工作和家庭生活方面给予文峰足够的帮助”
王慧敏口中儿子管理着那么大一个公司,其实就是一家文具用品店。
而这个文具用品店的店铺,实际上还是柳叶玲家的。
在柳叶玲和向文峰结婚不久后,柳叶玲的父亲就把这个文具用品店全权交给了向文峰。
在柳叶玲和向文峰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没多久,柳叶龄的父亲突发心梗去世了。
向文峰就提议让自己的父母从老家赶过来,照顾柳叶玲和孩子。
一开始柳叶玲的婆婆并不像现在这样,还是很好说话的。
她忘了从什么时候起,婆婆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仔细想想,好像是在自己在生第二个女儿后,被医生告知以后很难受孕后,婆婆对她的态度就越发的不好了。
回想起当初她生老二的时候,因为大出血被抢救了整整一天一夜……
等她被从手术室推出来时,只有妈妈一个人在手术室外守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