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踏入酒店房间的瞬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虽然房间看上去与他离去时毫无二致,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些地方不对劲。
他径直走向行李,迅速打开行李箱,然后熟练地拉开夹层。
然而,当他看到里面空无一物时,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
他狠狠地踹了一脚行李箱,嘴里咒骂道:“妈的,这个婊子!”
紧接着,吴光像一阵风似地下楼,气势汹汹地冲向前台。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质疑,声音震耳欲聋:“1502房间,那个女人是怎么进去的!?是不是你们给的房卡?!”
他的质问如同惊雷一般,让整个大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34;先生,请先冷静一下。那位女士的确是与您一同前来我们酒店办理入住手续的客人。她手持与您共同登记的身份证件要求补办房卡,而我们只是依照规定程序进行处理。&34;前台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解释道。
吴光怒不可遏,他猛地拍打前台桌面,双眼布满血丝,愤怒得几乎要喷火:&34;你们所谓的流程就是这样吗?他妈的什么破流程!!老子丢东西了,你们谁来负责赔偿??&34;
就在这时,大堂经理闻讯赶来。
在详细了解事情经过之后,他表现出极大的耐心,试图平息吴光的怒火并向其解释。
&34;先生,非常抱歉给您带来困扰。我们已经第一时间调阅了监控录像,确认补办房卡的女士确实是与您一同办理入住的。对于您所说的物品遗失问题,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协助您报警处理,以维护您的权益。&34;大堂经理语气诚恳地说道。
&34;报警,妈的报警啊!你报警啊!&34;吴光大吼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刚才,他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却惊讶地发现不仅那张存有五万块钱的银行卡不翼而飞,甚至连那个重达20克的小金条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五分钟后,门外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警察到了,他们严肃地询问吴光究竟丢了些什么东西,以及这些物品的来历。然而,就在这时,吴光突然陷入了沉默,原本激动的神情瞬间变得异常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某种情绪。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34;算了,我不报警了,这只是夫妻之间的一场争吵而已。&34;
听到这话,两名出警的警员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停下手中的记录工作,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34;不报警了?&34;
吴光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无奈:&34;是的,真的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刚刚和我媳妇吵了一架,情绪太激动,有些失去理智了。现在想想,可能只是我们之间的误会……&34;
说完,吴光默默低下头,显得十分沮丧。两名警员交换了一下眼色,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选择尊重当事人的决定。
他们安慰了几句之后,便收拾好装备准备离开。
然而,在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其中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员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吴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两位警员有经验的记录下吴光的身份证号,回到警局把这个情况跟老警员汇报了一下。
老警员一看,这不是老熟人吗?他当年可跟吴光的妻子庄云是同桌呢,他俩结婚的时候他还去随份子了呢。
说起来他和庄云还是关系很不错的,毕业后三十多年了,他俩还一直有着联系,今天他还刷到了庄云的朋友圈,晒了个离婚证,说是要开启新生活。
而刚才接到的报警电话,据吴光口述以及笔录所示,与之同行的女子身份信息确凿无疑并非庄云,但那些失踪物品背后隐藏的真相对于吴光在庄家的境遇,他其实心知肚明
暂且不论案件本身如何扑朔迷离,此刻老警员心想或许能拨通老同学庄云的电话,询问一下是否遗失了那枚珍贵的蓝宝石胸针。
老警员看着卷宗若有所思,还是拨通了庄云的电话。
“老庄啊,我是老陈呐。”老警员笑着说道。
“哟,老陈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庄云的声音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是这样的,老庄,我问你个事儿呗。我看你今天发的朋友圈了,你和吴光离婚……财产是怎么分割的呀?”
“哎,我俩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这么多年来,他整天不务正业,都是靠我养着。也不怕你笑话,他出轨了,所以净身出户。”庄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老陈心里了然,看来和他心中猜测的一样。“对了,老庄,你有丢什么贵重物品吗?比如蓝宝石胸针之类的。”他试探地问道。
庄云那头突然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蓝宝石胸针?我似乎有一个,不过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怎么了?”
老陈这下知道了,事情和他猜的基本差不离了。
“我今天接到一个丢失蓝色胸针的案子,后来又撤销了。
我突然想起你的东西都价格不低,也爱戴首饰,我就是关心你一下,怕你也遇到这种事。
行,老庄,你在家里找一找那枚蓝色胸针,看还能不能找到。
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们啊。”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陈。”
放下电话后,庄云打开了自己的珠宝展示盒,开始寻找那枚蓝色胸针。
说来也巧,她平时不太喜欢佩戴胸针,但是对这枚胸针还是有印象的,因为她只有这一款胸针,而且还是她的好朋友在一场拍卖展上花了2000多万拍下送给她的。
可是首饰盒平展的打开着,里面的东西静静地躺着,唯独,少了那枚蓝色胸针。
庄云轻笑一声,这个老陈,电话打的还真是时候。
拿走吴光所有家当的余燕,在第一时间伪装好自己去atm机把银行卡里的五万取了出来,又去典当行把那枚蓝色胸针当了200万。
做完这些的余燕,直接去药店买了打胎药,坐上了最早开动的列车。
至于要去哪里,她并不知道,大不了上了列车,再找列车员补票,毕竟她也终于是一个不差钱的人了。
余燕坐在火车上,心情复杂。她手上拿着打胎药,心里却充满了矛盾。一方面,在这个世界上她一直都是孤苦一人,突然肚子里有了一个生命,这是她不曾体会的感觉;另一方面,她不愿意让这个孩子成为她的累赘。
火车缓缓行驶,余燕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她决定将这个孩子打掉,她还年轻,还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然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
声音来自隔壁卧铺,,余燕忍不住好奇看过去,她看到一个年轻的母亲正在安抚哭泣的婴儿,脸上满是慈爱。
余燕的内心被触动了,她不禁想起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或许,这个孩子也是一条生命,也有权利来到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广播里传来的声音:“尊敬的旅客们,本次列车将临时停靠在a站,请有需要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a站是一个偏僻的小站,余燕从未听说过。但不知为何,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决定在这里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