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帮她(1 / 1)

野男人傅砚辞是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开口:

“我今天是长见识了,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兄弟,你真是个人才!”

杨伟不敢打傅砚辞,将怒气都发在了盛夏身上。

“你真以为我会娶你?别天真,我不过是想要让你把房子过户给我,我怎么会娶一个被人搞大肚子的女人?”

盛夏再也忍不住了,抬腿一脚踹了过去,杨伟一时不防,被踹了个正着。

“你敢打我?”

杨伟抬手就要打回去,被傅砚辞轻松的捏住胳膊,“是男人,就不能对女人动手。”

傅砚辞还递给盛夏一个眼色,眼里明晃晃写着,还不快点动手?

盛夏抬手就抓了上去,杨伟惨叫着,“别打脸!”

傅砚辞看着盛夏锋利的手指甲,下意识抬手摸脸,心里暗暗下定主意,以后一定把她指甲剪干净!

盛夏挠了杨伟满脸花,心里还是不解恨,冷声道:

“我会报警,我手里有录音,你等着吃牢饭吧!”

傅砚辞赞赏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啧啧”两声。

可以呀,这小可怜是会反击了,终于支棱起来了。

杨伟面上维持着镇静,心里实则慌的一匹,“我又没真的设计成,你报警也没用。”

盛夏眼里满是怒火,她本以为是救赎的人,居然是害得她落入深渊的人。

人被压迫久了,就会爆发。

盛夏此刻无疑是爆发了,眼神冰冷地开口:“警察是不能怎么样你,但我要是把录音放到网上,你还能在公司里待下去吗?”

杨伟整个人亚麻呆住,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女人,这还是印象中那个好欺负的盛夏吗?

杨伟当初会选择家庭条件不怎么好的盛夏当结婚对象。

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她软弱的包子性格,受了欺负也不会反抗,嫁到家里,他也好拿捏。

可现在……

杨伟眼底露出惊恐,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公司知道!

他态度软下来,脸上努力挤出笑容。

“嗨,我刚才是气昏了头胡说的,盛夏,我们好聚好散,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闹得太难看了也不好。”

盛夏眼里不见曾经的感情,冷声道:“胡话?”

杨伟疯狂地点头,试图挽回,“我是爱你的,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

傅砚辞的手攥成拳头,眼里隐隐露出担忧,他真怕这个蠢女人是恋爱脑,三言两语就被人忽悠了。

“好呀,我原谅你。”盛夏笑着开口,傅砚辞心里一紧,身子微动,刚要开口,就听见她继续说。

“但作为补偿,这套我们一起买的房子,你要无偿赠与我。”

傅砚辞心里松了口气,有些无语看向盛夏,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他的拳头刚才差点没忍住。

杨伟炸了,脸色难看,指着盛夏,愤怒的咆哮。

“我竟没想到,你心肠这么黑,你个拜金女,我告诉你,房子是我买的,你想要,没门!”

盛夏冷笑着说:“好呀,那你就等着被单位辞退,等着全公司的人看你笑话,哦不,是全国人看你笑话。”

“我打算把录音放网上,让全国人民看清楚你丑陋的嘴脸。

让全国人知道你为了升职,不惜将未婚妻送到上司的床上,到时候,没有一家公司会要你,你就接受道德的审判吧!”

杨伟彻底怂了,他怕了,尤其是盛夏没有顾念一丝往日的情分。

“等等,你别走。”

杨伟一把拽住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同意,房子给你,但录音要销毁!”

盛夏看向傅砚辞,傅砚辞无所谓地耸肩,“这件事和我无关,你的事情,你决定就好。”

言下之意,是听盛夏的意见。

杨伟含着泪,去公证处做了赠与的公证,当天就办理房子过户。

傅砚辞全程都跟着,他一个总裁自然是很忙,但他怕盛夏突然脑子哪根筋不对,再突然放过杨伟这小子。

盛夏拿着红色的房产证,在杨伟愤恨的目光下删掉录音。

杨伟不甘心地开口:“拜金女,幸好我看清了你的嘴脸,谁娶了你就是倒了八辈子霉!”

录音删除了,杨伟再没有了顾忌,甚至还想上手抢房产证。

盛夏一只手护着肚子,身子往后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杨伟仗着男人的身高和体量,步步紧逼,想要将她手中的房产证抢过来。

突然,横出一双手,径直将他的手按住。

傅砚辞黑着脸,手上用力,似乎要将他的手骨捏碎。

“哎哟,疼疼疼……你松手!”

杨伟疼得哭爹喊娘,就差跪下尿了。

傅砚辞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滚!”

杨伟脸色难看,眼神不甘地看向盛夏手中的房产证,只敢撂下狠话,“你给我的等着。”

然后,他一溜烟的跑了。

傅砚辞脸色算不上好看,冷冷看向盛夏,“我不过是去接个电话,你就又被他欺负上了?”

盛夏瘪着嘴不吭声,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傅砚辞心情大好,来了兴致,俯身逼近,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

“不错呀,会道谢了,总算是良心发现了?”

盛夏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不能对他有句好话。

她本想转身就走,却被人拽住胳膊。

“怎么?你想卸磨杀驴?帮完你,你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

傅砚辞脸色说不上好看,觉得这女人太没良心,他为了帮她,这一天都跟在她身后。

他分分钟上下几千万的生意,傅氏多少事情等着他。

他一个总裁没事情做吗?为了她一个小破房子,忙前忙后,这女人一句不诚心的谢谢就完了?

盛夏一阵气闷,“卸磨杀驴?你是驴吗?”

傅砚辞黑了脸,气得脑门上都快冒白烟了,拖着她的身子往车里走。

他把人塞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盛夏也不反抗,伸手支着下下巴,看车窗外。

她整个人松懈下来,刚才提着的一口气泄了下去,眼神悲伤。

杨伟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她到现在都希望这一切是梦多好。

傅砚辞冷冷看着她,见她难过,以为她是为了杨伟,忍不住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