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辞了陈勇(1 / 1)

她把饭菜端上桌子,瞥见站在一旁的陈勇,客气道:

“吃饭没?没吃,一起吃点?”

“没吃,好的谢谢。”

陈勇立马接过盛夏手里的米饭,先是给傅砚辞拉开凳子,自己也拉开一个凳子坐下。

盛夏:“???”

她就是客气一下,怎么就当真了?

傅砚辞沉了脸,刚要开口撵人,就听见盛夏说。

“多吃点,都是些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陈勇脸上都快乐开花了,“一看就好吃,肯定美味。”

陈勇才不会放过在总裁夫人面前刷脸的机会。

他一定要给总裁夫人留下好印象。

现在,傅砚辞也不好开口撵人,臭着脸拿起筷子吃饭。

盛夏也坐了下来,看了眼慢条斯理吃饭的傅砚辞,又转头看了眼狼吞虎咽的陈勇,心情有些复杂。

傅砚辞处处都维持着礼仪,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修空调的。

盛夏为了维护他脆弱的自尊心,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觉得我们家其实不需要司机,你车开的就很好。”

“噗呲!”

陈勇一口饭就喷了出来,不是,他就吃个饭,怎么工作就要丢了?

“夫人,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盛夏连忙摆手,一脸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家里的经济……”

她想说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好,养不起司机。

可她看见傅砚辞放下碗筷,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盛夏嘴里的话立马拐弯,“家里也不忙,不需要司机。”

心好累。

盛夏有些心绪不宁,处处都要维护傅砚辞那脆弱的自尊心。

她真的好累。

陈勇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夫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您给我一条活路,我家里就指着我养活一家老小。”

盛夏吓了一跳,再不敢开口说辞退陈勇的话。

她怕自己再说,陈勇会想不开,血溅当场了。

“我没这个意思,哎,算了,不说这个了。”

盛夏幽幽叹了口气,“哎。”

她好难,只能努力工作,节省开支,把陈勇的工资省下来。

也幸好,她现在入职傅氏。

不然家里的重担就都要压在傅砚辞一个人身上了。

傅砚辞见她愁眉不展,心里奇怪,问她:“陈勇得罪你了?”

陈勇立马站起身子,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这饭,他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盛夏见陈勇这个样子,不忍心砸掉他的饭碗,“没有,我就是随口一提。”

陈勇松了口气,好悬,真的太悬了。

“那个,夫人,公司还有事,我就不吃了,我去工作了。”

潜台词就是,看我多卖力,看我多热爱工作,千万不要开除我呀。

傅砚辞摆摆手,让陈勇离开,他早就看陈勇碍眼了。

陈勇一走,饭桌上就只剩下傅砚辞和盛夏两个人。

盛夏欲言又止,“那个,我觉得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不管做什么工作,只要是靠自己双手赚来的钱,都挺好的。”

傅砚辞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盛夏为什么说这个?

但他还是很赞同她的观点。

“是的。”

盛夏心中一喜,继续道:“趁着年轻,赚来的钱应该都存起来,都是辛苦赚来的钱,不好乱花。”

傅砚辞点头,他是存了几百个亿在银行,但公司项目规划,该花钱的地方也要花。

“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该花的钱也要花,不能太计较眼前的利益,要往长远上看。”

盛夏心里那个着急呀,你一个修空调的,工作上有什么长远利益?

难道因为你有司机,人家会多让你修几个空调吗?

但这话,她也不好直说,怕刺激到傅砚辞脆弱的自尊心,无奈道:

“我现在入职傅氏,工资应该不会少,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以后家里的开支,都由我出好了。”

傅砚辞有些惊讶,“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夏苦口婆心地说:“你赚钱也不容易,都是辛苦钱,以后家用我出好了。”

“等等,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傅砚辞听得一头雾水,她这话的意思,是打算养他?

他一个总裁,分分钟几亿上下,用得着她养吗?再说了她养的起吗?

光他手上的这块手表就要几百万,她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念头。

傅砚越想越觉得好笑,“哈哈哈……笑死我了,你……”

他笑得肚子痛,趴在桌子上,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吗?”

盛夏摇头,“不知道。”

傅砚辞擦了下眼角的泪水,“劳力士,你知道吗?几百万的那种。”

盛夏苦着脸,眼里满是不赞同,他怎么能这么虚荣,为了面子居然买假表。

“你怎么买假……”

最终,盛夏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又给他添了碗饭,“你多吃点,白天干活那么累。”

通过这件事,盛夏清楚的认识到,傅砚辞对于装有钱人这件事的执念。

是很虚荣,但……

盛夏眼底流露出心疼,他自尊心太强了,小时候一定生活的很苦,长大了才会处处装有钱人。

她不忍心拆穿他,只是不停给他夹菜,“多吃点,你工作很辛苦的。”

傅砚辞红了脸,低着头不停吃饭,把她夹的菜都吃了。

盛夏觉得他是白天干体力活,饿得了,不停给他夹菜。

傅砚辞则是不停吃,一个拼命夹菜,一个拼命吃菜。

不知不觉,傅砚辞吃撑了,“嗝……”

他耳朵都羞红了,觉得有些难为情,怎么打嗝,太丢脸了。

“那个,我吃好了,饭菜很好吃。”

傅砚辞丢下这句话,红着脸落荒而逃。

他觉得今天盛夏很温柔,很关心他,这种变化真好。

盛夏脸上带着笑意,对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说:“喜欢吃,我明天就还给你做。”

傅砚辞脚下一滞,心脏狂跳,似乎要跳出胸口,她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他身后,盛夏同样心情很好,甚至有些期待,感觉这样也不错,或许两人以后真的能做一对普通夫妻。

盛夏抬手捂住发烫的脸,羞红了脸,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两人都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