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是替他给你道歉(1 / 1)

“我是替他给你道歉的。”

张亮冷哼一声,眼里满是怒火。

“道歉也没用,你看我被他打成什么样了?我和他没完!我一定会告到他坐牢!”

盛夏弯腰给他道歉,“我是诚心给你道歉的,只要你同意和解,医药费和赔偿金你只管提,我会尽量满足你。”

“呵,我像是缺钱的吗?我告诉你,想和解,没门!”

盛夏急得都快哭了,“那你想怎么样?”

张亮一脸鼻青脸肿,疼得五官都扭曲了,“让他给我道歉,要是我高兴了,或许会考虑。”

盛夏咬牙答应,“好。”

“不好!”

傅砚辞推开门,目光阴森盯着病床上的张亮,“我看你还是欠打!”

“你、你、你给我出去!”

张亮吓得身子直往后面躲,怕傅砚辞再冲过来打他。

他真的是被打怕了,想到之前自己差点被打死,张亮尖细着嗓子吼。

“你给我出去!”

这男人简直是下死手,不要命的打。

“你不是让我给你道歉,怎么又让我出去?”

傅砚辞冷冷看着他,黑眸闪烁着冷意,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瞥了眼张亮拉过盛夏的手,心里闪过可惜,可惜没打断他的手。

张亮吓得脸都白了,哪还敢让他道歉?

“你、你、你给我出去!”

张脸抖着身子,一个劲的吆喝,让他出去。

盛夏见状,只好对傅砚辞说:“你先出去,我和他谈。”

傅砚辞黑着脸,站着不动,他怕盛夏一个人被欺负。

“不行,我不出去,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男人?”

盛夏劝不动他,把他往门外推,“听话,你出去,我和他谈,不会有事的,有事我叫你。”

傅砚辞就跟座大山一样,盛夏推的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人推出去,气恼道:

“你不出去,以后休想我给你做饭吃!”

傅砚辞梗着脖子不肯出去,眼神冰冷看向张亮,恨不得冲上来在把人揍一遍。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季宴礼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傅砚辞眼神不善盯着季宴礼,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出现在医院。

“我来医院给家人拿药,正巧在走廊上看见了陈勇,知道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季宴礼目光坦然,淡淡扫过站在一旁的盛夏,眼底是一闪过的担忧。

他问过陈勇,知道傅砚辞打人和盛夏有关,就忍不住过来看。

傅砚辞嗤笑一声,目光冷冷射向季宴礼,尽管他一脸坦然,光明正大的样子,但傅砚辞不信他的说辞。

他这个外甥性子冷淡,对谁都温润有礼,实际上骨子里透着疏离冷漠。

傅砚辞才不信他是关心自己,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着关心他的由头,去看其他人。

“我倒是不知道,你原来对我这么关心?”

季宴礼温润一笑,对傅砚辞的阴阳怪气并不气恼。

突然,躲在床上的张亮来了精神,指着季宴礼扯着嗓子就吼。

“你老婆和别的男人一起打我,你头顶上都绿的冒烟了!”

张亮的话是激起千层浪,偏他还自作聪明,打算讹季宴礼一把。

“你老婆找人打我,你说怎么赔吧?”

他不敢找傅砚辞麻烦,转头就盯上了季宴礼,打算让季宴礼大出血一把。

盛夏心里暗道坏了,扭头去看傅砚辞,只见他神情一片冰沉。

“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误会?”

傅砚辞似笑非笑,脸色喜怒难辨,下一秒,突然对着季宴礼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你是她老公,那我是谁?”

季宴礼神情淡淡的,口气依旧温和,“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呵,你倒是说说,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傅砚辞凶狠地盯着季宴礼,心里的暴虐再也按压不住,捏着拳头就要打。

“不要!”

盛夏抱住傅砚辞的手,紧张道:“这里面真的有误会,你不要打人。”

傅砚辞此刻不悦到极点,语气森冷,“你帮他?我才是老公,你看清楚了!”

“这件事其实也怪你。”

“怪我?”

傅砚辞怒极反笑,冷冷看向盛夏,“你说怪我?你们两个不清不楚,还能怪到我头上?简直荒谬!”

“你混蛋!”

盛夏气得脸色发白,抬手就想打他,却被傅砚辞一只手拦下来,一把将她拽到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人按在怀里。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怪我法?”

盛夏冷着脸,在他怀里挣扎,“你松手!”

但明显傅砚辞不可能听她的话,手上用力,将人牢牢控制在怀里。

季宴礼温润的眸子染上情绪,冷声阻止他,“你弄疼她了。”

听见他的话,傅砚辞眼里怒气更重,浑身散发着阴郁,整个人在暴怒的边缘。

“我们夫妻俩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季宴礼嘴唇蠕动,目光定格在盛夏苍白的脸上,选择了退让,“就是因为你们是夫妻,有话好好说。”

“哼。”

傅砚辞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地射向他,“你知道就好。”

盛夏挣扎不开他,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你还有脸说我们,你当天答应我,跟我家人见面,结果你接了一通电话,人就跑没影了,留下我一个人!”

“我家人以为我撒谎,幸好季宴礼出现,我家人把他误认为是我老公,我才脱身。”

“我知道我当时有多无助,有多尴尬?你明知道我家里人,你还……”

盛夏声音哽咽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的委屈再也绷不住了。

傅砚辞神色微变,手上卸了力气,干巴巴地解释,“当时纯……”

话一出口,傅砚辞立马改口,“当时我有急事。”

盛夏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撇过头不看他。

季宴礼却是连连看了傅砚辞好几眼,难道是纯如?

傅砚辞脸色缓和,知道这件事,他也有责任,语气不再阴冷,硬邦邦地说:

“那你也不能让他冒充我呀?我才是你老公。”

盛夏想起当初被他抛下,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过头,不愿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