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一脸无语,她就吃个瓜,怎么还就吃到她自己身上了。
“不是,你脑子有病吧,我和你认识吗?我和你很熟吗?你们之间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王美气得肺管子都快爆炸了,她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被杨伟骗着结婚了,以后就是二婚了。
“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傅砚辞怒了,一只手隔开王美,不让她靠近盛夏。
“滚!我虽然不打女人,但不介意打你,识相的赶紧滚!”
王美被傅砚辞的气场震住了,有些后怕的躲开,扭头看见缩在一旁的杨伟,气不打一处来。
“你瞎了,没看见你媳妇被人欺负,缩头乌龟!”
盛夏很是无语,突然觉得王美和杨伟还挺般配的。
“希望你们俩白头到老,最好锁死,不要再祸害别人。”
王美敢怒不敢言,想动手打人,又害怕她身旁的傅砚辞,只能扭头骂杨伟。
“窝囊废,你什么都不行!没看见我被人欺负吗?”
杨伟被她当众揭了短,两人撕破脸,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活该,谁让你嘴贱。”
王美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杨伟就骂:“没种的男人,你就是个没种的窝囊废,阳痿男,去死吧!”
杨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着王美破口大骂,“你个八婆,被打也是活该,最好打死你。”
“杨伟!我和你拼了!”
王美怒吼一声,冲过去和杨伟厮打起来。
盛夏很是无语,这两人狗咬狗,打成了一团。
她本想拉着傅砚辞离开,突然人群中,杨伟妈冲了出来。
杨伟妈一把抓住王美的头发,怒骂道:
“泼妇,你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杨伟妈抓住王美的头发,让她动弹不得,杨伟趁机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两个人打一个人。
王美落了下风,捂着脸痛哭,“呜呜呜,你们两个合起伙欺负我,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她便落荒而逃。
杨伟妈扶着杨伟,一口一个心肝肉,“回去就休了这个泼妇。”
路过盛夏他们的时候,杨伟妈突然眼睛一亮。
“盛夏?你也在呀。”
杨伟妈突如其来的热情,让盛夏很不自在,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有事?”
杨伟妈却是很热情,丝毫没有看出来盛夏的不情愿,想要上手拉她。
“我回头就让杨伟离婚,娶你,也不要你带陪嫁了,我也不嫌弃你肚子里的孩子了,孩子生下来,我们杨家养着,阿姨还是喜欢你,比那个泼妇强多了。”
盛夏嘴角一抽,明显感觉到身旁傅砚辞黑了脸。
“不用了,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我丈夫。”
傅砚辞冷冷看向杨伟妈,身上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杨伟妈却是毫不在意,不屑道:
“他哪里比得上我儿子?我儿子有工作、有房子,女人找男人还是要看经济实力,长得好看是没有用的。”
杨伟妈早就从叶淑珍口里知道了,盛夏现在老公是个修空调的工人,有什么前途?
盛夏很是反感,她不能忍受别人看不起傅砚辞,维护道:
“他是我老公,不管他有钱没钱,我都愿意和他在一起,阿姨,我们还有事情,请让让。”
盛夏拉着傅砚辞就要走,杨伟妈皱着脸,骂道:“不识好歹。”
傅砚辞神情一片冰沉,冷冷扫了她一眼,“有钱还是先给你儿子治疗阳痿吧,少出来祸害别人家姑娘了。”
这句话是戳了杨伟妈的肺管子,痛心疾首啊!
傅砚辞反手握住盛夏的手,偷偷看她。
她这么维护他,心里应该有喜欢他吧?
傅砚辞耳尖发红,握着盛夏的手掌心出汗,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跳就不自觉地加速。
“天哪!你快捏我一下。”
盛夏情绪非常激动,有些怀疑刚才是在做梦。
“啊?”
傅砚辞满脸疑惑,侧头看她杏眸一样的眼睛,扑闪着八卦的光芒。
“哎呀,刚才是真的对不对?你快捏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天哪,杨伟居然、他居然不行!”
傅砚辞满眼无奈,抬手在她婴儿肥的脸上捏了捏,“疼吗?”
“哎呀,你真捏呀?”
盛夏捂着脸,揉了揉他捏的地方,撅着嘴不乐意道:“很痛的!”
“是你让我捏的,你还讲理不?”
“不讲,我就不讲理。”
盛夏给他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悄咪咪地趴在他耳边说:
“真看不出来,杨伟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就、就阳痿了?”
傅砚辞挑眉,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脑袋乱晃。
“怎么?你还挺可惜的?”
“我才没有。”
盛夏拍掉他的手,满脸嫌弃,“我很讨厌他,我只是在想,要是我当初和他结婚了,那我该怎么办?”
“没有这种可能。”
傅砚辞冷声打断她,有他在,她不可能嫁给别人!
盛夏闷笑出声,“喂,你吃醋了?”
“没有,我没有。”
傅砚辞脸色别扭,梗着脖子不承认。
盛夏也不拆穿他,只是好笑地看着他,突然猛地一拍脑门。
“天哪,杨伟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行,要不他当初为什么会同意娶怀孕的我?”
傅砚辞脸色凝重,细思极恐地发现,杨伟当初设计盛夏,让她委身上司的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可恶!”
杨伟很有可能是发现自己身体有问题,让盛夏委身他上司,不仅能帮助杨伟升职,还能有个拿捏盛夏的把柄。
要是盛夏怀孕了,孩子是杨伟上司的,杨伟可不就拿捏住他上司了吗?
傅砚辞一拳砸到方向盘上,脸色阴冷,他从未见过如此卑鄙无耻的男人!
盛夏同样也想到了,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幸好,幸好她遇见了傅砚辞。
不然,她一辈子都完蛋了。
以杨伟的人品,真不能保证他会做出什么没底线的事情。
说不定,他还会为了讨好上司,继续让她去陪他上司睡觉。
一想到这个,盛夏眼神惊恐,身子不自觉地轻颤。
察觉到她的害怕,傅砚辞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柔声安慰她。
“没事的,都过去了,有我在,他不敢伤害你。”
盛夏红了眼眶,静静趴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身上传来温热,很有安全感。
幸好,幸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