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身上的冷汗不断地往下流。
这间办公室里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谢九星一脚踹开了。
老院长心下一横,眼睛里面闪烁着狠厉而又决绝的光芒。
秘密之所以被称为秘密,那就是没人知道它,谢九星这么横冲直撞地揭开了疗养院最不想为外人道也的秘密。
那就只能斩草除根了!
老院长看着谢九星手里拿着的身份卡,知道自己现在解决掉谢九星必然会得罪张辞。
可是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转动了放在办公桌上面的花瓶。
与此同时,谢九星身后的柜子缓缓合上,硬生生地把他挤到了西门华所处的这间办公室。
谢九星回头推了一把衣柜的门,意料之中的打不开。
他倒是也不着急,反正此行的目的是和西门华见个面。
至于探查阳光疗养院的底细,反正他也是个半路出家的“探子”,从哪开始查都一样。
想到这里,谢九星也不着急回去了。
眼下他还有一件比较紧急的事没有解决。
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的木质的衣柜。
在自己前面两两步的位置就是撩撩的火势,火舌席卷房间,热浪迎面而来。
逐渐逼近了谢九星这边的衣柜。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呛得人直咳嗽,再这样下去,谢九星就算没有被烧死,也会因为吸入过多的浓烟窒息而死。
谢九星果断脱下自己的外套捂住口鼻,对面的西门华还是那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似乎在准备看谢九星的好戏,丝毫没有过来搭救谢九星的意思。
谢九星也不指望着这位阴晴不定的人能帮上自己。
他简单计算了自己和对面西门华的距离。
西门华坐在窗边的位置,那里的易燃物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火势没有蔓延过去,而且可以随时离开。
是一个好位置,离自己也近。
最重要的是,西门华旁边放着的就是数量可观的水。
只不过两人的中间隔着一道火墙。
谢九星抬头观察上方的天花板,确定这里不会随时掉下来一个大柱子什么的砸到自己,咬咬牙,用外套捂住脑袋和头发。
确定自己的头发没有露出之后,谢九星闭上眼睛朝着面前的火墙冲了过去。
他和西门华所在的“安全位置”相距不到五米,卯足了力气跑的话也就两三秒的事情。
只是这要建立在谢九星可以无视烈火灼身的痛苦之上。
谢九星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再耽搁下去可就不是受点伤那么简单了。
西门华也意识到了谢九星打算干什么。
“蠢货!”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还是起身拎起自己旁边的水桶,朝着谢九星的身上泼了过去。
谢九星从头到脚被浇了一个透心凉,好在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他迅速脱下来已经被烧的破烂的外套。
“多谢了。”谢九星还是很感激西门华的援手的。
西门华嫌弃地看着谢九星这灰头土脸的样子。
将一旁的湿毛巾扔给了他。
谢九星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污垢,一边对西门华说道:“这是你放的火?”
西门华挑了挑眉,默认了。
“这里有什么问题?”谢九星记得自己上次离开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就是因为西门华在这边搞了一些小动作。
难不成这家伙一把火放到了现在?
谢九星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西门华自动忽略了谢九星的前一个问题,对于自己放火的“壮举”很是得意,志得意满地点了点头,表示让一场火烧到现在确实是自己的本事。
“所以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谢九星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西门华笑了笑,虽然他站得比较远,火势没有波及到他,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粘上了一些灰尘。
这就导致了他笑的时候露出来的那一口洁白的牙齿和黑黢黢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九星忍着笑意没有说出来,等着西门华的下文。
西门华抬起下巴,示意谢九星去看门口的方向。
谢九星顺着西门华的视线看了过去,紧接着又看了窗外的方向。
然后,他懂了。
谢九星说:“所以这个空间里,没有工作人员?”
要不然西门华放了这么大的火,又在院长办公室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会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止他呢?
西门华点头又摇头:“不止,这里不仅没有工作人员,甚至连人都没有。”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从他放火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