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看见拜相的大门口时,才意识到两人一直盯着商户区而不往对面看一眼是多么智障的行为了。
吐槽归吐槽,两个人现在还需要解决一个新的问题——怎么悄无声息地进去。
之前两个人对拜相的印象都是类似于丐帮一样的存在,可是人家这富丽堂皇的大门口就已经用事实告诉了他们,拜相是有一定实力的,绝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混进去的。
谢九星和西门华二人自然是都不想通过什么正大光明的方式进去。
所以眼下,如何进去到成为了一个难题。
封侯的建筑确实奇特,不只是考场和玩家地盘泾渭分明,从街道上面看考场的方向,只能看见一扇闪闪着金属光泽的大门,而每扇大门之间严丝合缝地挨着,连一丝光都没有漏出来。
这也就让两人打消了从后门或者是小路混进拜相的想法。
从这里的构造来看,想要进去,只有大门这一条路。
拜相的大门口虽然没有人守着,但是它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和一众考场并列,实力自然不可小觑。
“咱们要不再等等?”谢九星提议道。
他的意思是,等他们有足够能力和拜相抗衡或者到了可以和拜相说得上话的地步时再过来。
况且,他今日真正的目的,早就达到了不是吗?
之前一直好奇西门华和拜相的关系,所以才会借着这个机会让西门华和他一起过来。
一路上,谢九星也一直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西门华的动作神态。
他找不到拜相的地址,起码这一点不是装的。
人在面对自己熟悉的事物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态都会是轻松的。
就像是参加一场冠军内定的比赛。
同样的,陌生的地址找起来不自觉地怀疑和时不时地查看也很难作假。
谁知一直好说话的西门华在听到谢九星打退堂鼓时却不乐意了。
“不是吧不是吧,咱们大老远过来一趟啥都不干就回去,你耍我玩呢?”西门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
谢九星无奈地看着他:“那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进去?”
西门华扫了一眼拜相那金碧辉煌到可以闪瞎人眼的大门,语气幽幽:“这还不简单吗?”
谢九星顺着西门华的视线望去——大门的顶端高耸入云。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不会……打算从这里翻进去吧?”
西门华眼睛狡黠地转了转,语气高深莫测:“差不多。”
西门华一边说着,另一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两个人原本是在一棵树下暗暗观察着拜相的门口,西门华说完这话竟然直接走了过去。
谢九星试图拉住他,但是只堪堪拉住一个衣角。
无奈,谢九星只能跟了上去。
……
“所以这就是你的‘差不多’吗?”谢九星看着自己面前鬼鬼祟祟挖墙脚的西门华,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叫上他的决定了。
他本以为西门华是打算翻墙,没想到人家另辟蹊径直接来挖洞了。
这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好吗?
只见西门华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那把匕首上面不知涂了什么,看起来乌漆嘛黑的。
不过这东西竟然可以轻易撬动这纯金打造的大门。
经过西门华的不懈努力,竟然已经被撬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了。
西门华闻言回头,晶莹的汗珠挂在眼角,伴着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在阳光下莫名的耀眼。
“你就说你想不想进去吧。”他直击痛点。
“……”谢九星不说话了。
虽然他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做,还不如一会儿被发现了抓进去来的快,但是看着西门华兴致勃勃的样子,他竟然没有阻止他的想法。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站一蹲,在格外显眼的大门口挖人家的墙角。
“你不能进去。”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谢九星身后传来。
谢九星回头,眼前的女子穿着白色的运动套装,干脆利落的短发,精致干练。
西门华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警告更是不在意了,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张口就开怼:
“不是姐们你谁啊?你说不能就不能啊,家里住海边吗?管得这么宽?”
那白衣女子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地看了西门华的背影一眼,眼底是西门华看不懂的情绪。
谢九星直觉不对,刚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就发现白衣女子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谢九星立马去追,可是那女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只是一瞬就走出了好远,望尘莫及。
西门华回头看着后面的动静,而后瞳孔猛的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