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逸穿着潜水衣,带着墨镜,看着司白在他身后,眼底闪过笑意:&34;要不要一起?&34;
司白摇头:&34;不用了!你先去吧,等下我再下。&34;
她本来就是旱鸭子,在临市很少下水,
所以现在要下到海底下,反倒有些紧张,
“别怕,有我在。”说罢,斐逸然过来拉住她的手,
&34;那好吧,那你可得小心点,我怕淹死。&34;
斐逸然拉着司白朝着海中央潜去,看着越来越远的洞口,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
在水底下,遇到什么危险,司白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可如果司白不跟上去,自己又会害怕好在斐逸然的水下能力是经过训练的,
想着,司白便随着他往前游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久,
他突然停下,然后司白也停了下来。
&34;我们到了。&34;
他淡声道。
缓缓的往上浮起来,不一会儿浮上海面,
司白抬眸望去,只见眼前是一个巨型平台,
而在平台周围围着一圈军舰,
司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这哪里还是平台,简直是一座巨型的军事基地啊。
而她们此刻的位置就是平台边缘,
平台的四周,全部站满了人,有黑衣保镖,也有穿着迷彩服的士兵,
而且在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配备了枪械,
这种阵仗这里绝对是军队基地。
司白看着这一幕,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斐逸然却是面色沉静的看着这些人。
不多时,只听其中一名士兵喊道:&34;少将。&34;
司白看着斐逸然,只见斐逸然转过脸,看向她,
他冲着我微微颔首,
“上来。”
“我勒个去,这是神马情况?”司白心里暗暗惊讶,
这个斐逸然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里到底是哪里?他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斐逸然却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那名军官吩咐道:&34;带路。&34;
说罢,斐逸然便拉着司白走进了那层泡沫围墙内,,
一路往前走,
司白被他拽着,还在懵逼状态,
他带着司白走到平台中央,
在那里,站着几个中年人,其中一个男人看到斐逸然,立即走了过来,
&34;少将。&34;他恭敬的叫道。
&34;首长还好吗?。&34;
&34;很好。&34;
那中年人说完,便转身带领我们去见“首长”,
司白和斐逸然跟在那中年人身后,
司白看着这些军人,
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武器,身体笔挺,眼神凌厉,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带领他俩走到了一栋房子面前,那中年人推门而入。
对,没错,盖在平台上的房子,
司白跟着他进了屋子,
进入房间有个巨大的书柜,
里面放置着许多书籍和文件,
而书桌前,坐着两个人,一位中年人,一位老者,
他们正在谈话,
看着老年人,司白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身材高瘦的老者则坐在躺椅上,穿着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军绿色的裤子,整个人给人一种儒雅的气质,但是眉宇间透漏出来的气息,让人觉得不容忽视。
那位中年人则是一脸刚毅,标准的军人,威武挺拔,一股正义之气扑面而来。
“首长,少将回来了。”那个带路的中年人,恭敬的站在一边。
“哈哈哈,小然回来了,”高瘦的老年人声音洪亮,笑容爽朗。
&34;首长好,&34;斐逸然对着那名老者行了一礼。
&34;好好好,这次你们的任务完成得不错,
我已经和你父亲商量好了,
你的婚姻大事,由你自己决定。&34;
&34;谢首长,谢父亲,&34;
“父亲?斐逸然不是孤儿吗?被他母亲遗弃在孤儿院门口。”司白一脸懵圈,
“首长,父亲,这就是我在信息里跟你们提的,司白,也是我以后的妻子。”斐逸然对着那两名老者道。
&34;原来如此,&34;那两名老者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34;既然你有了心仪的对象,就该早点娶回家才行,知道吗?
“是。”斐逸然说道。
怪不得看着眼熟呢,天灾之前,他是一位富有远见卓识的领导者,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推动夏国的进步,他以其公正和无私的品德,赢得了人民的信任和尊重,是个有魄力的人。
怪不得在天灾开始后,军方以最快的速度接管地方,给人们派发物资,有条不紊的进行重建。原来背后有这么一尊大佛坐镇啊。
&34;司司,这位是我的父亲,斐济宁。&34;斐逸然又指着那个中年人介绍道。
那个高瘦的老者对我笑眯眯的,伸出双臂:&34;丫头,我是小然的父亲。&34;
司白愣了一下,
随即握住他的手掌:&34;斐伯伯,您好。&34;
司白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斐逸然这是带她来见家长的吗?
而且还是个顶个的牛掰人物。
不对,斐逸然这狗,心思缜密,竟然隐瞒这么多,如果他是敌人的话…司白估计连皮带骨让人吃了。
&34;嗯,你好,小然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
虽然他平常比较冷漠,但是他却很孝顺。&34;
司白听着这话,不禁感叹,斐逸然还真不是一般人养得出来的!!
&34;我从小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养,所以平常对他很严格。&34;斐济宁又道。
“不过这几年天灾人祸,小然受了很多伤,是我们对不住他。”那个老者接话说道,
语气中充斥着歉意。
司白听着两位老人这话,
心中不禁有些酸楚,
斐逸然在外面执行任务,一身是伤,但他却没有怨言,甚至为了能够更快的结束这场浩劫,他一个人潜伏在倭国人里,他身体本来就虚弱,被倭国人逮住更是遭到惨无人道的实验,
司白想起这些,心疼不已,
&34;首长,您言重了,&34;斐逸然连忙说道:&34;我是为了国家,值得。&34;
&34;哈哈哈,&34;
他说完,便看到斐济宁笑得合不拢嘴。
&34;好,好啊。&34;
“不愧是我斐济宁的儿子”。
&34;好。&34;
两位老者对视着,
他们彼此对视,眼眸里闪烁着激赏和欣慰。
斐逸然这一句&39;我是为了国家&39;,
无疑是对自己立场坚定的最好诠释,老者心里自然高兴,
&34;对了,梁司令他们另立炉灶,
准备建造新的基地。&34;
&34;嗯?&34;斐逸然疑惑的望向那两位老者,这几天太过平静,原来是梁司令要自立为王。
&34;嗯,梁司令是个人才,
但是他的野心和抱负很大,
如今他们要建造一座新基地,
打算用来建造自己的王国,
所以才和杨副司令倭国人,同流合污。
&34;听着老者的话,司白心里有些震惊,
没想到这几天太安稳了。
司白看向斐逸然,
&34;小然,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34;老者问道。
&34;他们现在急切的想要小司手里的原始毒株和抗体,&34;斐逸然说道,
&34;嗯,我们也很需要。”斐济宁接话说道,
司白心里咯噔一下子,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从心里一闪而过,可她因为斐逸然带着见家长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忽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