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标,都有不同的任务。只有她,只有她没有,她的世界从未改变过。
司白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子,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也不愿意去伤害任何人的事情。
她只想好好生活,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还有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惜,命运总喜欢捉弄人。
就算司白这样努力的在末世生存,却依然被无情打回了原型。
她的人生,注定要充满血腥与杀戮,注定不会安宁
前世惨死,今生却陷入巨大的谎言中,作为一个棋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被利用,牺牲,这样的感觉很糟糕。
最是人心难测,
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活下去?
这一次,司白不想再做任何人手中的傀儡了,她要保护好自己,守住家人,保住自由。
司白不想重蹈覆辙!
斐逸然和她,在平台上谈崩了,他说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跟她浪费,让司白尽快做好决定。
看,这就是利益最大化,
人性的丑陋。
&34;我不会留在这里,如果你不答应,就等着给我收尸吧!&34;司白狠狠地说道。
斐逸然冷笑:&34;我可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34;
&34;斐逸然,你别太过分!&34;司白怒目而视。
&34;过分?你以为我想吗?明明很好解决的问题,你嫁给我,我们一起建造夏国。两全其美的事,你非要弄的那么复杂。”斐逸然有点急躁,
“建造夏国?是给你们建造另一个王国吧?你们和梁司令,杨副司令没什么区别。”司白怒声呵斥他。
“小司,隐瞒你是我的错,可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斐逸然的声音软了下来。
&34;斐逸然,我告诉你,你们这样永远也不可能成功,是你们让夏国分崩离析的。&34;司白咬牙切齿地说。
&34;你不答应是吗?好啊,既然这样,你就等着替家人收尸好了!&34;斐逸然威胁道。
&34;斐逸然,我们真的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翻脸为仇吗?&34;司白愤怒地吼叫道。
&34;小司,你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愿意,我们还是可以回到从前。&34;
司白摇头。
她不愿意,她只想做一个简单的人,
守护身边的亲人和爱人,
守护自己所珍惜的一切
她不想成为他们手里的武器。
“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斐逸然双眼猩红,
司白从没见过这样的他,以前的他向来都是稳重,胸有成竹,如今的他就像是困兽之斗,
浑身充满了戾气和血腥,眼神阴冷得吓人,他就那么看着你,仿佛你就是他手中的猎物,
可惜,司白已经不属于他。
我知道,他是在用他那冰冷的眼睛告诉我:“继续对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所以司白停了下来,看着他,
&34;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你用来要挟我的筹码吗?&34;司白问道。
“对不起,司司,我别无选择。”他颓然的落下肩膀,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司白充满希冀的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
眼眸里闪过了痛苦,&34;司司,我不能走!&34;
司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转过头,不再看他。
司白在平台上留下了原本要送给梁司令的抗体,还有所有的原始毒株,从今往后,我手里再也没有抗体,还有一些医疗器械,药品,武器,弹药。
司白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些了,权当是为这五年感情做个了结吧!
希望他能达成所愿。也唯有这样,司白才不会成为他们的威胁,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活下去吧,”说完司白转过身离开,没有任何犹豫,
从平台上跳了下去,消失在了茫茫黑暗的深海里,
斐逸然看见她跳了下去,却没有任何动作,就像看着一场戏而已,
他在等待,等待他想要的东西。
跳进深海的一瞬间,司白进入空间,加快速度,瞬移到了礁石入口那里,
不再停留,从空间拿出越野车,狠踩油门,“轰”的一声,掠夺者像一只巨兽般,朝前方疾驰而去。
在经过一个小时之后,司白已经离开这片海域很远了,终于松了口气。
坐在驾驶座上,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浓郁的白雾。“咳咳咳”,司白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胸口疼痛,眼泪也掉了下来。
在平台上和斐逸然对峙,从始至终她没掉过一滴眼泪
心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涌上来,就好像心脏被人用力捅了一刀,而且还搅了几下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34;咳咳咳咳咳&34;,
司白猛烈的咳嗽起来,
咳的整个肺都炸裂了
突然间,司白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有些模糊不清
努力的想要抓住它们,
然而无论怎么努力,都抓不到
离她越来越远。
司白用力踩紧油门,向营地冲去。
&34;嘭!&34;&34;砰!&34;
传来一连串的撞击声,
我把车子停在营地门口,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34;老大?!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可算回来了。&34;林海海焦急的走过来扶着我问道,
司白摇摇头:&34;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撞了车&34;她说完又继续向营地走去,
司白撩开帐篷门帘,发现罗朝言,张杨,王宇,司涛,全部被绑在椅子上,
那些黑衣人看到司白独自一人回来,也进入帐篷里,给他们松绑。
“对不起,司白队长,然哥有交代,若您独自一人回来,就放你们离开。”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
司白皱起眉头,
不禁问:&34;这是他的命令?&34;
这名黑衣人看着司白,说道:“是的,他和你离开前下的命令。”说罢,转身离开。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跟着斐逸然的十个黑衣人,也都离开了营地,
只剩下司白,罗朝言和司涛、张杨,还有林海海和王宇,杨林一,
司白走到司涛和罗朝言面前,
看到她独自一人回来,他俩脸色微微一变,“姐,出了什么事?然哥为什么将我们绑起来?”司涛焦急的说道,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罗朝言也有点急躁,
司白把斐逸然将她带上平台上,见了他养父,和国家领导人的事情说了,也说了他想用司白的能力替他打天下,简明要害的说了一遍。
他们两个脸色一沉,
&34;姐,然哥怎么会这样做?&34;司涛说。
司白说:&34;你觉得呢?我和他认识五年多,我竟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罗朝言叹息一声,“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靠不住。”
“哎,你这话可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了啊,”司涛急忙解释,
“收拾东西,马上离开。”司白严肃的说道,
“好,”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开始分头收拾东西。
司白也没有耽搁,将帐篷收进空间,只要能拿走的东西,通通收进来。
所有人将行李装到车里之后,发动汽车离开。
幸好当时收了掠夺者,七个人坐进来还绰绰有余。
路过了当初埋葬斐逸然的山,那里依然郁郁葱葱,山花烂漫,也好,就当是埋葬了他们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