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毛球,杨林一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嗤,人菜瘾大,”林海海嘲笑她。
这俩孩子,自打一见面就开始各种掐,各种怼,
此刻空间里孩子们也多了,张杨,王宇,小娜,林海海,杨林一,五个孩子岁数差不多大,张杨最小17岁,王宇24岁和林海海同岁,杨林一21岁,小娜最大已经是26岁的大姑娘了。
看着眼前的孩子们,时间过得太快了,这已经是天灾后的第七年。
大哥大嫂同岁,也已经48岁了,大姐42岁,而司涛也已经32岁了,罗朝言33岁,
而司白也已经迈入了40不惑之年的大关。
父母身体康健,兄弟姐妹和睦,
这样的日子,真好。有些遗憾怕什么,小满胜万全。
&34;你在想什么呢,&34;大姐问。
司白看着眼前的孩子,笑道:&34;没事,姐,咱们去帮爸妈做饭吧!&34;
&34;嗯,好啊,&34;大姐应道,
&34;林海海,给大家倒茶去,&34;司涛说道。
&34;哦,好嘞,&34;林海海欢快的应道。
大姐脸上的毒素已经消退,恢复了白皙水润,她长长的头发梳成了马尾辫,身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一副知性从容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生羡慕。
司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大姐熟练地洗菜切菜,将一盘盘蔬菜整理好放到了冰箱里,动作熟练地如同家庭主妇,
&34;大姐真厉害,上的了实验室,入的了厨房!&34;她由衷的佩服她,
“油嘴滑舌,”大姐怪嗔的说道,
“是真的,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配的上我姐了。”司白搂住她的小细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摇晃着撒娇,
“以后就跟我一起养老吧,好不好?”
“好,以后我们一起养老。”
“出去,出去,别在这捣乱。”大嫂嫌她添乱,赶紧往外轰。
&34;大嫂,你不爱我了,&34;司白装着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大嫂说。
&34;我怎么会不爱你呢,&34;大嫂拍拍她的脑袋安慰我道。
司白抱住她,&34;那我帮你们做饭吧&34;
&34;哎呀,你可别闹了,你做的还能吃吗?哈哈。&34;大嫂和大姐一起大笑起来。
司白哈哈一笑,“也对哈。”
你让她打架斗殴行,唯独对这个做法一窍不通。
&34;你还愣在那干嘛,还不出去。&34;大姐对着她说。
“好,好,我走行了吧。”司白叹口气,走出厨房。
“哎,小司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别看她大大咧咧的好像啥都不在乎,其实她心里不知道多难受呢。”大嫂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嗯,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肠太软。”大姐也接话说道。
听的司白心里一暖。
客厅里孩子们围着爸妈叽叽喳喳的说笑,
大家的心情很不错,看着他们幸福的笑容,司白心里感慨万千。
一转眼,已经七年了。
走出房间,来到那片花海,这里被爸爸打理的井井有条。
司白坐在藤椅上,拿起一根草茎,轻轻拨弄着叶子,
看到这些叶子,不禁联想到了曾经的岁月,这片花海还在,红翡吊坠还在,可是人却……
司白点燃一根烟,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烟雾,听着外面的声音,
外面传来地动山摇的巨响,
那是地震。
地震带来的震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它可以摧毁任何一座城市。
不久后,震感越来越强烈,能够清晰的听到,大量泥土掉落的声音,
“地震终于来了,极热,极寒,洪水,地震,中间穿插着流感,寄生虫,黑雾,粉尘,丧尸病毒,这一世就像升级打怪兽一样,真刺激,&34;司白吸着烟,心里暗暗想着。
&34;司司,你没事吧?&34;,
这时候,大姐的声音传来。
她回过神来,看向门口,只见大姐和司涛,王宇几个男孩子,正拿着一堆东西走着。
&34;没事,我没事。&34;司白急忙说道,
&34;司司,孩子们要泡温泉,&34;大姐说道。
司白走了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34;让他们等会儿,我去给准备一下。&34;
看着她走远的身影,司白不禁有些感触。
这一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离开他们的,
不论什么困境。
&34;哇塞,&34;杨林一惊呼道,&34;好美丽啊。&34;她看到了那片花海,
&34;这是什么花,好漂亮,&34;
杨林一惊讶的叫着。
&34;这里有彼岸花,还有雏菊,月季,玫瑰,好多我都叫不出名字,&34;司白说道,
&34;这就是彼岸花?&34;她指着红花无叶的彼岸花问,
司白点点头。
“彼岸花的花语是“悲伤的回忆。”杨林一小声说道,
&34;也有人说彼岸花是死亡之花&34;
杨林一的话让她一怔,
死亡之花?当时开启花海的契机还是斐逸然送她的红翡吊坠…
“我给你们拍张照片吧,”小娜拿着手机走过来,
“手机?这里还有手机?”杨林一兴奋的跳起来,
“耶”,杨林一搂住司白的胳膊,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个耶!
“还有我,还有我”,林海海也参与进来,
“那咱们拍个全家福吧,”小娜去拿手里支架,司白也整理一下头发,
张杨王宇去搬来两个椅子,
爸妈坐在椅子上,哥哥嫂嫂站在中间,
大姐站在大嫂旁边,司涛站在大哥左侧,
罗朝言本来想和司白站在一起,却被司涛生拉硬拽到他的身边,
张杨王宇他俩坐在爸妈前面的地上,杨林一蹲在司白妈妈身边,林海海蹲在司白爸爸身边,
小娜搂住她爷爷奶奶的肩膀,微微下蹲,“123,茄子…”,“咔嚓”,这张大合照留在了2029年的7月28日,照片里的人都喜笑颜开。
“小娜,给我和你罗姨拍一张。”司涛赶紧拉住罗朝言,罗朝言有点拘谨,司涛则顺势搂住罗朝言的的肩膀,司涛比罗朝言高了一头多,郎才女貌,你还别说还挺养眼。
“我也要和司涛哥拍照片,”杨林一嘟着嘴,有点耍小脾气。
“去,去,小屁孩,叫舅舅。”司涛可不惯着她。
“嘁,不拍就不拍,”杨林一气鼓鼓的走向温泉。
司白对罗朝言他们说道:&34;那你们先去吧,我去换衣服,&34;
将东西交给大姐,进屋换衣服。
司白走进卧室的更衣间,刚脱下上衣,脖子上的项链卡在了头发上,“叮当”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在地上,
那个彼岸花吊坠,已经碎成了几截,静静躺在地板上,
司白愣了一下,随即弯腰捡起项链,抓在手心里,
看着手里碎掉的吊坠,早已经没了泡温泉的心思,
她坐在床上,拿出那条项链,仔细端详。
这条项链,是当初斐逸然昏迷醒来后出现的,他雕刻成彼岸花送给了她,算是定情之物,
因为它司白进不了空间,后来让空间吞了这块红翡,才得以再次进入空间,从那时开始出现了这片花海,倒计时变成了永恒时间。
这些年来,一直都戴着这条吊坠,
可惜,现在这条吊坠碎成了渣滓,
司白握紧手里的吊坠,泪水滑落,
这是她最珍惜的东西,如今,却已化作碎片。
&34;滴答~&34;,
&34;滴答,&34;,
空间的倒计时开始。
能骂人不?司白心里一千只草泥马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