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昭国近年来国力突然不断地上升,隐隐有与东临国并肩的趋势,如今无需忌惮东临国,肆意挑衅东临国。”
白芷:“西昭国力突增背后是有人暗地操作吧?”
“对,几年前西昭国老皇帝被架空幽禁,最不受宠大皇子霍允晟登上帝位,当众斩杀太子,西昭朝政一夜间变天,据说霍允晟背后得到一个高人支持,没有人见过那人,只是后来西昭朝堂上多了一位丞相,名为魏卿尘,有他辅佐西昭国蒸蒸日上,与东临有一争之力。”说到这,白煜就没有接着说了。
白凌若打了哈欠,迷迷糊糊地嘟嚷着:“一个人改变了一个国,有趣。”。
白芷拿起一旁的披风轻悄悄地给白凌若盖上,随后和白煜一起轻手轻脚地离开。
外面,白煜有些担忧的问:“小姐这几日的精神怎么一日比一日差?”
“别提了,昨夜夜里起风,我怕小姐着凉,去她房里看看,结果小姐压根没有睡,在哪看书。”白芷叹了口气,眼里也是担忧,“一问才知道,一连几天她晚上都是到了丑时才睡,怕我们担心就不让我夜里守着。”
“每年这个时候小姐就不得安眠,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白芷忽然直指白煜,“你比我早到小姐身边,小姐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白煜。”
“我要是知道会不告诉你?”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白煜摇摇头。
白芷带着失落离开,白煜站在原地,脸色变得很凝重。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距离白凌若初到京都已经过了十天。
大街上,禁卫军不断地来回巡视着。
京都近日涌来许多非京城人士,为了一睹顶级世家和四国皇室的风采,东临帝担心三国三城一宫的皇子世家公子和弟子在京都内,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现意外,所以近日入城检查很严格,街上也是处处都有官兵和禁卫军巡视。
而今日四国三城一宫齐聚皇宫,共赴东临帝的接风洗尘宴,路上更是重重官兵沿街走动。
“小姐,快到了,别睡了,你的衣服头发要整理一下。”白芷无奈地把白凌若摇醒。
“哦。”白凌若懒洋洋地坐起身,两眼朦胧,任由白芷折腾。
白煜:“今天的宴会除了交流之外,还是四国三城一宫初次交锋,小姐切记要小心,尤其是小心凤栖君家,不要和她们起冲突。”
“尽量吧,我不招惹她们,她们就不会找上门?”
白煜沉默了,白芷盯着白凌若的脸,说:“君家二小姐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就小姐这张脸,她们母女见了恐怕都会不依不饶。”
自从君家与白家围杀君冉和白靖宇,两人双双跳崖殉情后,君家大夫人,君冉的姐姐君黎下令严禁提及有关君冉的任何事,凡是看到与君冉相似的人都会被‘请’到君家,不管是否与君冉有关系,都会死于非命。
自从君家里再无人敢提与君冉有关的一切,君老夫人也不没有听到风声,但君冉已死,她就君黎一个女儿,君家以后的唯一继承人,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口头训斥一下,这无疑是助长了她的火焰。
这并不是私密,反而人人得以闻之,但君家老夫人也都默认了君黎的行为,其他人也只敢怒不敢言,只能敬而远之。
“长的好看又不是我的错,至于这张脸,”白凌若对着铜镜端详片刻,“我和君家二小姐真的很像吗?”
“有三分相似,看到君家二小姐的第一眼很像,再看就不像了。”
听了白芷的话,白凌若轻轻地叹口气。
马车停稳后,白芷先行下车,再扶着白凌若缓缓走下。
玄武门,壮美的红墙,森严的守卫,散发着皇家的威严,门口处停放着许多马车,百姓路过看了一眼后,就匆匆离开。
今日四国三城一宫聚齐,玉无痕想着白凌若初到京都会无聊,便邀白凌若一起出席。
白芷有些不确定的问:“小姐,那是玉少主吧,他是在等我们?”
看着不远处的人,白凌若也是诧异。
驿站到皇宫比兰府过来要近很多,玉无痕本是去兰府接她一起过来,白凌若觉得如此一来有些折腾,就拒绝了玉无痕的好意。
令她没想到的是玉瑾会在宫门口等她,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等很久了。
“不好意思,让你等我们这么久。”白凌若带着歉意的说,“玉少主可以先进去的,无需等我的。”
“无妨,离宴会开席还早呢。”玉瑾浅浅的笑着,目光在白凌若身上流连忘返,“你今日很美。”
因为是宫宴,白芷一早就把白凌若拉起来梳洗。
今日一袭白色罗裙,只精致的脸上略失粉黛,简单梳了个青云莺丝髻,头上斜斜饰以碧兰棱花双合玉簪,清秀自然。她那明眸皓齿的容颜上,好似桃花般美艳,一步一动,裙摆在阳光下浮现出朵朵莲花莲步,举手投足之间,显得仪态万方,风华绝代。
“谢谢。”白凌若大方的接受了。玉瑾和白凌若刚靠近就被守卫拦住,“姑娘请止步。”
“这位小姐是我云岭玉家的贵客,来参加宴会的。”玉瑾拿出请柬。
守卫接过请柬仔细查看,经过检查后便放他们进去。
玉瑾拿出一块玉牌交给白凌若,“我爹让我把这玉牌交给你,这是象征我云岭玉家的嫡系的信物,日后白小姐遇见什么困难可将它拿出来。”
“玉叔叔有心了。”
云岭,清河,凤栖都有一个共同特性——护短,自家人无论怎么斗,但有困难时都会一致对外,格外的护短。
而玉无痕此举是在告诉她,她背后有玉家护着。
穿过高大的城墙,金色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渐行渐远,逐渐听到了丝竹声。两旁侍卫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持剑的御林军来回巡逻,丝毫不敢懈怠。
临近宴厅时玉瑾轻声嘱咐着:“君家如今是君大夫人掌权,此人手段狠辣,善妒,不要轻易和她对上,但你也不必容忍。”
“好,我记住了。”白凌若轻笑,这人还没有见到,就已经树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