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这些事可都是我告诉你的,不用你说我都记得,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你要是累倒了我会心疼的。”白煜温柔的说。
“你才是笨蛋呢,”白芷脸色微微变红,小声的说,“我去休息了。”
“嗯,去吧。”白煜没忍住,揉了揉白芷的头发。
白芷脸色爆红,娇羞的跑了。
望着白芷的背影,白煜摇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白煜端着药一进来就对上白凌若不怀好意的目光,笑眯眯的说:“哟,舍得进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俩个要谦让到明天呢?”
“喝药吧,喝完睡觉,我出去守着。”
“白煜呀白煜,你就仗着有言叔叔撑腰,天天给我摆脸色,唉,我怎么这么可怜啊。”白凌若似一摊泥般趴在桌上,唉声叹气。
“戏过了,收一收。”白煜把药放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白凌若轻哼两声表示不满,但还是乖乖地喝了药,上床休息。
白煜把托盘拿出去,静悄悄地带上门。
是夜,乌云遮月,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从大街小巷里穿越,避开重重视线来到兰府,白凌若的屋门外。
白煜单膝跪地,恭敬的说:“王爷,您来了。”
顾懿一身夜行衣,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嘴唇。
他扶起白煜,郑重的说:“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王爷言重了,这是属下应该做的,”白煜单膝跪地,“属下未能保护好白小姐,让君家人有机可乘,请王爷责罚。”
顾懿眼里一片冰冷,杀意浮现:“起来吧,这事也不能怪你,是本王疏忽了,没想到君梓萱竟然这么大胆,虽然早早把其他人引到那,但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提醒,让我们加强警戒心,避免下次发生。”
白煜眼里也闪过一丝杀意,一天之内白凌若两次差点死于他人手中,这是对他的侮辱。
顾懿点点头没再说话,目光却投向门内。
良久后,顾懿有些紧张的问:“她睡着了吗?”
白煜轻轻地推开门说:“玉家三长老在小姐的药里加中了安神的药,小姐又染上风寒,彻夜长眠,王爷可以放心的陪着白小姐。”
“好。”顾懿点点头,走进去。
白煜轻轻地关上门,自觉地越上屋顶为顾懿放风。
白煜,原名惊寒,顾懿身边侍卫的统领,谋略和实力最强,在白凌若选侍卫时,就被顾懿以卫彦希的名义送到她身边,一陪就是五年。
屋内,顾懿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缓缓靠近床上的人。
“时隔五年,我终于见到你了,阿芜。”
顾懿拉过白凌若的手,放在掌心捂着,轻声地诉说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回忆着过往,十几年的一幕幕画面在顾懿脑海里流过,仿佛这些过往还是发生在昨日。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顾懿放回她的手,将她盘坐起,给她输送灵力。
随着顾懿的灵力不断输入,白凌若体内被封印的灵力蠢蠢欲动,跃跃欲试,想突破而出。
白凌若难受的呻吟着:“唔,好难受。”
“阿芜乖,忍忍就过去了,今日后再遇上麻烦你也有自保的能力,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压制住那股灵力,而且一不小心就会灵力乱窜,伤及他人,甚至危及你的生命。”
从上次在宴会上落水后,顾懿就一直想要为她巩固和调节体内灵力,不然以她现在的灵力打不过不说,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但接连几日休养,玉家人守在这他不便现身,如今得空必须得一次性解决。
现在京都高手云集,白凌若行事高调,很难不被人惦记,而懿王的身份敏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及时出手相救,白凌若本就在历练期间,若是被不怀好意之人所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顾懿叹口气,如果可以他想光明正大的站在她旁边保护她,可惜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能和阿芜坦白,也不能站在她旁边。
时间慢慢流逝,两个时辰后,白凌若额头上浮现着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而顾懿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具底下的脸有些苍白。
缓了会儿,顾懿轻轻地擦拭着白凌若额头上的汗珠,将她安顿好后离开屋内。
听到动静,白煜跃下来,迎了上去:“王爷,您没事吧?”
“无妨,就是灵力消耗多了点。”
“那白小姐体内的封印可是压制住了?”
“嗯,”顾懿看向白煜,“白煜,我在五年前就说过了,你的主子是阿芜,不是我。”
“王爷,”白煜愣了一下,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属下知道了,以后小姐是我的主子。”
“时间不早了,本王要离开了,记得仔细检查一下,不要留下蛛丝马迹让阿芜怀疑。”
顾懿交代好,脚尖一点,几个跳跃消失在夜幕里。
白煜在四周仔细徘徊着,确定没有留下痕迹后继续守着白凌若。
清晨,阳光射进屋内,白芷捧着一束新鲜的,殷红的山茶花,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放在白凌若的梳妆台上。
“白芷?”白凌若慵懒的声音响起。
“我吵醒您了吗?”
“没,刚才就醒了。”白凌若伸个懒腰,懒洋洋地坐在床上,看到白芷的脸时愣了一下,“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晚上做贼去了?”
“啊,没什么,”白芷连忙转过身,说,“山茶花要开了,想着您看见了心情会好,病也会好的更快,就昨晚去守着,摘几朵放在您的屋里。”
“哦,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你一连几日照顾我,都没好好休息,今日你就呆在府里休息,哪里都不要去了。”
“好。”
向来闲不住的白芷这次却没有拒绝,白凌若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她也没想太多。
“对了,你去和白煜说一声,让他准备一下,一会儿陪我去驿站。”
白芷垂下眼眸,轻声的应了声,转身就走。
“白芷不是向来粘着您,今日怎么不和您一起去了?”白煜看向白芷,但白芷却有意避开他的目光。
白凌若戏谑的说:“可能她看到你害羞了,毕竟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在门口和她拉拉扯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