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虽然不能亲身感受,但是站在那些阴冷的黏稠炁旁边,她也感觉到了阴冷!
她没想到这个白袍帅哥,看上去是阳光灿烂大男孩。
真正开始打斗的时候,本质却是如此的阴冷。
尤其是他面前的那一团团黏稠状的黑色东西,看上去极其恶心的气。
这种雷法直接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没想到世界上会有人用这么恶心的东西。
而且这些东西很容易让他想起那些坏男人流出的坏水。
她一阵反胃,转身向她的法拉利轿车走去。
“吕良你快点打完,我烦了!”
他轻飘飘的喊了一句。
男人的心思他怎么能看不懂呢?
吕良就是吃他的醋了。
她也想逗一逗吕良。
没想到一试之下没看清,原来吕良是一个宝。
“我不服!”张灵玉一声大喊。
夏禾转过头,发现吕良竟然用满天的飞沙把张灵玉给埋了。
而且吕良嚣张的站在用沙铸成的龙头上面飞舞前进。
看上去既威风又邪气。
“这是异人?不是神话?”夏禾停住了身体,回头痴呆地望着。
此时,在她眼里,张灵玉变成了一只土猴子。
没有了任何的潇洒。
看着张灵玉腾挪闪移的狼狈形象,夏禾心里冒出来个念头:张灵玉被吕良玩疯了!
突然间,吕良一个闪身抓住了张灵玉的脖子。
抬手就是一道蓝色的炁罩住了张灵玉的脑袋。
“这是什么法术?”夏禾吃惊地发现张灵玉被定格了。
片刻之后,吕良骂骂咧咧地甩开张灵玉,弃之如敝履!
复制了张灵玉的记忆,发现这人就是龙虎山的团宠。
团宠长大的孩子,基本上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学艺不精,阅历浅薄!
五雷正法明明可以阴阳雷兼修,他却选择最容易的阴五雷,至今没有修炼阳五雷!
另外,张之维的指点他修炼金光咒,修了这么多年,还是个马马虎虎。
这样一个人,蜜罐里长大,优越感太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上进!
吕良在他记忆里除了找到一点张之维指点金光咒的心得体会,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这东西就像赌石一样,本来以为是一个帝王绿,结果开出来一块大青石!
垮的不要不要的!
失望,失落,遗憾!
龙虎山老天师张之维那是随便给人一点阳光,别人就能够灿烂的大家。
为什么他精心浇灌的张灵玉却是个蔫不拉叽的装逼汉?
尤其是在夏禾这件事上,上辈子都说他因为失身于夏禾,所以造成了只能修炼阴五雷。
阴五雷,调动肾炁和肝炁,肾水下渗。
炁体呈悬浮在空中的黑色粘稠液体状,沾粘油腻,滑不留手,潮湿阴冷。
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厚重浑浊。
却又奇诡多变吸骨榨髓,削心浊志,引发心底的黑暗,让人绝望沉落!
这能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没有十年八年功夫,就连吕良也有点吃力啊!
以张灵玉的水平,那肯定是自小就开始修行的功法。
也就是说张灵玉失身夏禾,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明白了这一点,吕良感觉舒服多了。
世人皆知妲己毁了纣王的江山,事实如此么?
关夏禾屁事!
龙虎山,张灵玉真不要脸!
“结束吧!”
吕良嫌弃地看了一眼张牙舞爪的张灵玉,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人捣鼓着一堆黑炁,试图劈头盖脸地砸他!
肾水是男人都觉得恶心!
突然间,他烦了!
“离字——萤火流光!”
随着他声音落下,张灵玉身前突然弹射出大量的火星。
一个个火星的面积不大,但是温度极高。
离火所到之处,发出炁燃烧的吱吱声,片刻之后一片灰烬!
密集的离火所到之处,水脏雷瞬间消失。
张灵玉浑身颤抖,他玩命的招式在这里毫无用处。
他倾尽所有,耗费生命想要拼一个鱼死网破!
却发现他成了笑话!
他甚至没有感受到这些火星有什么厉害之处。
面对满天火星,他心有不甘,却也无能为力。
突然,一团火星向他飞扑过来。
就在他惊慌失措之际,身上的衣服轰然燃烧。
一瞬间,他不得不撕掉身上所有的衣服,瞬间成了裸体!
面对吕良的攻击,他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最后,他颓然地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龙虎山的天才!
张之维的关门弟子!
山上众多师兄师姐宠爱的对象!
今天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这垃圾,脑袋空空,跟白痴差不多!”
吕良跳上车示意夏禾开车,眼睛若有若无地瞟向了旁边的酒店。
夏禾嘴角一扬,加速向那里驶去。
副驾驶上吕良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一样难受。
今天在夏禾面前过于激动了。
那股醋酸味过于浓郁。
以至于最后才发现张灵玉如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像一个大象一样碾压着跳梁小丑!
夏禾不管他的心情,一加油门就向酒店飞驰而去。
暧昧的气息随着风不断地飘绕在两人之间。
夏禾身上竟然泛起了粉红色的炁。
刮骨刀夏禾,媚惑众生的女人。
“夏禾,你稍微平静一下,你这样种炁,是男人都受不了!”
吕良咬着耳朵对夏禾说。
“哼!只有我心甘情愿才会释放这种炁,其他男人休想!”
夏禾翻了个白眼。
之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的炁,那是他对吕良心动了。
嗅着空气中车厢里的粉红色的炁。
听着夏禾的话,吕良忍不住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胸中涌起一股股热流,他知道自己也被夏禾吸引了!
酒店门口,夏禾停下车,捧着吕良的脸,深情一吻。
&34;吕良,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对你产生这样的感情。”
“你的未婚妻吕琦非常的爱你,我,我不应该做第三者。”
吕良一把捧住了夏禾的脸,“夏禾,刮骨刀夏禾!”
“你知不知道你的魅力,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更何况我们两世情缘,我所有的努力,一半都是为了你!”
吕良激动地说。
“一半?”夏禾纳闷,“为什么是一半?”
吕良狡黠一笑,“关于长生的问题,说来话长,要不然,咱们去套房里慢慢聊?”
“长生?”夏禾皱了皱眉头,人生何其苦,怎么会有人想老而不死呢?
她跳下车,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