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冯宝宝啊,真是多灾多难,多风波啊!
无根生让张怀义把元婴交给夺舍失败后的身体冯宝宝。
张怀义这个大耳贼却起了私心。
想把这个元婴交给孙子张楚岚。
明明三句话就能说清楚的秘密他却故意不说。
偏偏让冯宝宝等元婴在张楚岚身体里长大。
让元婴给她答案!
元婴长大无非有两种结果,要么被夺舍,要么被融合。
万一呢!
万一张楚岚成就超凡之躯呢!
大耳贼赌的就是一个概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冯宝宝怀揣着一个大宝贝非要送给张楚岚。
他提前截个胡很合理吧!
吕良来不及感受着先天元炁自动运转修炼的舒爽。
更没有心思担心被着元婴夺舍的风险。
此时,他像狼外婆一样要面对闪着无辜大眼睛的小红帽。
毕竟偷了人家的东西嘛。
而且这个东西很富足!
万一把这个元婴成功炼化,那就具备成仙飞升的机会!
为此,刚才下手时他抹去了冯宝宝的一点点记忆。
仅仅抹去张怀义交付元婴的过程和叮嘱的话。
关注冯宝宝的人太多了。
他不敢大片段地动冯宝宝的记忆。
更不敢随便给冯宝宝创造记忆。
看着冯宝宝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走向旁边的沙发,帮吕琦调整好睡姿。
伸手把蜷曲得像是小猫似的夏禾轻轻地揽在怀里。
夏禾不愧是刮骨刀,不到十天的相处,吕琦对他的感情就平静了很多。
虽然沉默了一点,但是不再以未婚妻的名义对他怒目而视,仿佛他是个偷腥的丈夫一般。
“你可能是某位高人的容器!”
吕良含蓄的语句来表述着冯宝宝现在的状态。
但很明显,冯宝宝根本听不懂。
于是吕良拿起桌子上的两个不同的杯子,倒了一杯酒,又倒了一杯雪碧。
然后做起了可乐雪碧实验。
“你明白了吧,你就是这个被清空的杯子。”
“有一位高人想把这杯酒倒进去,却没有成功。”
“以至于你现在没有原来的记忆,也没有高人的记忆。”
吕良冷眼观察着冯宝宝,此时的冯宝宝虽然看上去很平静,实际上心跳却在不断地加速。
这个结果有点残忍。
但是对冯宝宝来说却是一种公平!
给他一个起点,让他重新开始,不要总是沉浸在过去!
显然吕良的想法又错了。
冯宝宝依旧无辜地忽闪着大眼睛说:
“你还是没有解开我的身世之谜,帮我找到家人。”
吕良无奈地指了指酒,又指了指雪碧,“你想要哪个家人!”
冯宝宝犹豫着指了指雪碧,他想要最亲生父母的信息。
吕良摇了摇头,“你大概出生在1925年前后,那个时候兵荒马乱,卖儿卖女都是常有的事情。”
“你的父母活到现在也是一百多岁的人了,普通人很难活到这个年龄。”
“你现在的名字可能都是假的,没有名姓,很难再找到你的亲人了。”
冯宝宝经历过那个年代,多多少少的明白那个时代的凄凉。
咬了咬嘴唇,最后,心有不甘地指了指酒杯。
她绝望的眼神中,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冯宝宝质朴不假,但是有时候也是很机智的。
如果能找到那个抓她的人,就有可能了解一些她家人的消息。
“你想要找到他只能跟我一起慢慢的查。”
吕良本来想直接提出无根生的名字,全性上一代的掌门人。
但是他还不想此时就和冯宝宝决裂。
冯宝宝这个半仙之体太令人陶醉了。
带在身边总觉得踏实。
所以,他又解释:“他那种像个半神一样存在的人太神秘了,要慢慢查!”
实际上事实也正是如此。
无根生,全性掌门,三十六贼之首,在异人世界最神秘的人!
想要找到他谈何容易!
至少上辈子,他和夏禾、龚庆以及全性所有的人努力很久,都毫无音讯。
“嘻嘻。”冯宝宝突然皮笑肉不笑地向他靠拢过来,“你答应我的,要帮我找家人!”
瞬间,吕良感觉他和冯宝宝有种骨子里的亲近感。
吕良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道无根生真的变成了冯宝宝,而唤醒他的方法是元婴?
那,他该不该把元婴还给冯宝宝,拯救这个全性教徒们梦想?
“咳咳咳,夏禾,回家睡瞌了!”
吕良抱起夏禾,转头对冯宝宝道:“宝宝,背着吕琦回家睡觉!”
“好嘞!”冯宝宝随手拎起吕琦放到了背上,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几根烤羊排,边走边吃着。
出租车上,看着冯宝宝的背影,吕良长长地嘘口气,额头有汗啊!
子夜时分。
吕良走到阳台上,看着天空的一轮明月,心思一动,盘膝而坐。
刚才他感觉月光照到他身上时,他似乎能吸收某种能量。
索性走向阳台,拉开了窗帘。
一缕缕月华安静地洒下。
某种神奇的能量不断涌入他的身体。
一刹那,他的精神无比空灵、清凉
许久之后,丹田里的先天元炁竟然有融化迹象,仅仅一丝,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先天一炁,纯元炁化、无限的炁。
吸收月华本源,然后反哺身体,
刹那间,吕良开始使用张怀义传的老农功。
猛然间,越来越多的月华本源被牵引、吸收。
吕良感觉四肢百骸巨爽!
然后,经脉开始酸胀,舒痒,慢慢地扩充。
这种扩充是循序渐进的生长。
与他用双全手直接拉扯不同。
直接拉扯疼得他亡魂大冒,每次都会死去活来。
而现在,仿佛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得到了滋养,欢快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而茁壮成长!
清晨,暖洋洋的阳光照来。
吕良慵懒地睁开眼睛,伸了伸懒腰,忽然发现背后似乎有异样。
回头一看,夏禾正在用奇怪的目光盯着他。
“宝贝儿,你这满身臭泥水,跟从泥潭里爬出来似的,赶快去洗澡去吧!”
吕良低头一看,地上渗出了一个黑印,身上更是各种泥斑。
这是洗髓伐毛的迹象啊?
他连忙去洗漱间清洗。
刚出来夏禾就拉着他惊奇地问道:“我的眼睛戴滤镜了吗?你怎么变得白嫩了!”
“不行,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我一定要这个保养的方法!”
系着围裙的夏禾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
“我不能允许我变老了,你还一直年轻!”
夏禾比他大了两岁,这两岁在他的心里直接忽略不计。
但是,夏禾似乎很在意,每次说到年龄的话题都会焦躁。
二十二岁花一样的年龄,哪来那么多危机?
“早饭不吃都凉了,你也帮我打听打听,那个和你发色一样的女医生。”
“找到她,就能离永远年轻进一步了。”
这个事情夏禾知道,但是吕良都没什么线索,她又何从查起。
“我听说江湖上有一个著名的情报机构,咱们花钱委托啊!”
夏禾帮他夹了一个煎蛋放在碗里。
他眼睛一亮,江湖小栈牧由,他好像听吕慈提起过。
他一拍脑袋,真是精虫上脑,脑袋变笨了!
“夏禾,以后不准穿吊带了!”
“哦!”
“我会爱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