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居易是谁(1 / 1)

漫步于秦淮河边,凉风吹面而来,借着风陆鸣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按道理来说,这么低度数的酒,喝的也不多,陆鸣不应该有醉意的,果然老话说的对,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呢,美人在侧,心自醉也。

走在路上,想起刚刚在房间宋清婉最后那粉嫩嫩的脸蛋,陆鸣不禁暗骂自己不争气,自己为什么就那样拒绝了,要是当时顺势而为,说不定,唉。

醉月阁。

宋清婉此时脸蛋还是红扑扑的。

有了陆鸣的协助,没一会琵琶行的作曲就大致有了蓝图,之后的时间里两人聊了很多,很投入。

陆鸣的思想和说话方式都和其他人不一样,宋清婉觉得他很懂自己,就像知己一般,自己很享受和陆鸣相处的那种感觉,文采极高,颜值又不错,可惜要是有能力替自己赎身,和其在一起就好了。

最后陆鸣要离开的时候,宋清婉不知为何突然就鬼迷心窍,不自觉的对其问出了今晚是否要留下的话,但没想到最后陆鸣拒绝了,不过也辛好最后被拒绝了,毕竟自己也没有做好准备,就是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也不知道下次两人多会还能见面。

时候不早,陆鸣得赶紧赶回去,华朝为了促进商业发展,所以对宵禁制度比较松,规定宵禁的时间推迟到了子时,也就是二十三点之前,要是在这之后没有允许随便上街被逮到可是要被抓回去接受盘问或者挨板子的。

现在的时间也就差不多快到了,好在和新家的距离不是太远,陆鸣跑了几分钟后到了家。

回到家里,林可可的房间里还亮着光,陆鸣推开房门进入,发现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可可醒醒,怎么在这睡着了,上床睡去,小心着凉。”

林可可听到声音后抬起了头,揉了揉眼睛:“陆哥哥你回来了,我怎么睡着了,我看哥你还没回来,所以没上床等了等,对了,那个你吃饭了吗,锅里还给你留着包子。”

“丫头,都是哥不好,让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哥吃过饭,快点去睡吧。”

陆鸣想着幸好今晚回来了,要是自己没回来,估计这傻丫头今晚就会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林忠这时也进入了房间。

虽然林忠早已上床,陆鸣走之前也说过不用担心自己,但毕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看到人回来,所以在床上躺着也睡不着,刚刚听到了动静就下了床过来。

“鸣儿你回来了。”

“林叔你怎么也没睡,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不早了,都快睡觉吧。”

陆鸣经过时,林忠闻到了其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香味,猜到了陆鸣今天去又看向了一旁双眼困的睁不开的林可可,心里感叹不知陆鸣开窍后这是好是坏,可可这孩子,两人以后这,唉~

。。。。。。

到了第二天,白居易这个名字在江宁火了,许多人都在谈论谁是白居易。

江宁花魁,万千少男的梦竟被这人给拿下的消息一出,垂涎宋清婉容貌的人纷纷破防,不少人心里都对这个人羡慕到了极点,还有人提着刀在打听白居易的住所。

宋清婉的速度很快,当天就编好曲,在醉月阁唱出了琵琶行,她也没有对被陆鸣拿下这个相关的传言做出解释。

琵琶行一出加上前两首,昨天那些如薛贵一样不服的人堵上了嘴,许多文人名士都好奇白居易是谁,此人就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突起,之前在江宁从来没有听说过,但其文章水平之高,却是不知碾压多少人,于是纷纷想要结交一番这等大才,还有不少老百姓都传着江宁四大才子的位置可能会换一换了。

江宁县衙李充的桌子上正放着陆鸣的三首作品,在得知自己管辖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才华横溢的人也是十分欣喜,马上让人去查了江宁县户籍,但查了几遍,把掌管户籍的小吏累坏也没有找到一个叫白居易的人,李充不禁感到疑惑,到底谁是白居易,难道是用了假名,或者此人没有登记在册,随后只能安排了手下试着去找找这个才子。

不过发生的这些事,陆鸣都不知道,上午起来,林忠两人不在家去了酒楼,吃完留下的早饭,也去了酒楼。

还有两天就要开业,陆鸣得做好开业前的准备。

酒楼名字的牌匾已经做好拿了过来,现在用红布盖着挂了起来,陆鸣定下的名为天然居。

酒楼里已经装修完毕,经费不多,陆鸣也无法按自己的要求来,只能让林忠按照正常装修,不过这也不错,装潢在江宁里算是中上等的规格。

转了一圈后,陆鸣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酒楼的员工,账房先生和伙计都是正常招聘,帮厨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叫小栓,长相看起来挺憨厚的,他家离自己家不远,家里除了他只有一个瘫痪的父亲。

林忠见小栓家境不好,就收下小栓做了帮厨,也有想收小栓当徒弟的想法。

陆鸣将所有员工都叫过来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灌输了一些前世里服务业的思想,服务必须全面,强调了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毕竟一个好的服务与顾客下次是否选择再来有很大关系。

还定下了一些奖罚制度,给员工画了几张大饼,憧憬了一下美好的未来,陆鸣一开始就给这些员工定下的工资都不低,是其他商家相同职位的两倍,一来因为他对酒楼的日后有信心,二来也希望高工资能够更好激发员工的干劲。

昨天在醉月阁宋清婉设下的题目给了陆鸣一些灵感,于是去买了少些的细纸和大量的粗纸。

纸有点贵,但想到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陆鸣只能咬咬牙买了下来,连带这几天的花销下来,银子也所剩无几了,只能寄希望于酒楼能够成功做下去。

“陆哥哥你字写的好好哦,这写的是什么啊?”

大厅所有的桌子都摆满了纸张,林可可趴在桌子上,看着一旁正在奋笔疾书的陆鸣,而纸最上面大大的写着‘好消息!’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