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贵敲手合上刚刚摇动的扇子:“我有了,
天河浮动肃清宵,一合经年兴正饶。
却怪西来寒夜雨,只劳乌鹊结星桥。”
“甲平兄的文采果然还是不错,我看上次输给陆鸣也只是其侥幸罢了。”
“哈哈哈,说的对。”
……
“最后由我来吧。”
郑良在等所有人都读完自己的作品之后,也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作品:“银烛冷秋光画屏,碧天晴夜静闲亭。蛛丝度绣针,龙麝焚金鼎。庆人间七夕佳令。卧看牵牛织女星,月转过梧桐树影。
在下不才,让各位见笑了。”
“坚仁兄大才让我等佩服。”
“这次还是郑兄要高我等一些啊。”
“等等!还没展示我的呢。”
在众人的追捧中,刘玉走了过来,大家看着郡主,虽然知道她本人好像这方面没有什么造诣,但还是都笑着给足面子不敢说什么。
“郡主请说,坚仁洗耳恭听,要是诗词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
郑良心想认为郡主肯定是被自己刚刚的才华吸引,所以也来了兴趣,等会待其作完,明白了和自己的差距,那肯定会更加崇拜自己。
刘玉没有理会郑良,然后摇着头学着那些才子吟诗的模样,缓缓说了出来:“你们听好了,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第一首说完,还没等众人品味,刘玉继续开口:“第二首,
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
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最后一首,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众人尤其是郑良,听到刘玉一口气说的三首诗,十分的诧异,细细品味了一番,前两首还好,但是最后一首,与其他人包括人郑良等才子所作的相比都是高下立判。
尽管大家心里感觉不像是刘玉所作,但也没人敢说出来,还是恭维了起来。
“郡主的才华真是让我等都感到汗颜呢,这第一首的意象写的确实不错。”
“郡主简直是深藏不露啊,第二首短短几句就写出了人间女子乞巧的盛况和祈愿。”
……
郑琳儿仿佛带到了自己未来的生活:“以后我的夫君也一定会和自己这么感情深厚的。”
秦惜若虽然不知这诗究竟是不是刘玉所作,但听完也被第三首诗中所写吸引,联想到自己,不禁自我疑问:“雌雄同飞为比翼鸟,枝干合生为连理枝,这样的生死相随的爱情世间真的会有吗?”
郑良也开口到:“郡主的诗,坚仁佩服,比翼鸟那句当为名句流传于世,没想到郡主人美的同时才华还这么好。”
刘玉看完众人的反应说到:“那今晚看来是本郡主赢了,不过嘛这不是我写的,只是我刚刚在河里随便捡到的而已,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没想到这么轻轻松松就赢了各位吗,真是不好意思。”
说罢指了指后面画屏手里的大河灯,然后将河灯里的纸条放上来。
原来是刚刚刘玉在河中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十分华丽的河灯后就马上选中了这个目标将其打捞了上来,打开里面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希望能够永远和陆哥哥在一起,落款是林可可;
蕊蕊姑娘我永远爱你,落款是秦仲。
而最后则写了三首诗《秋夕》《乞巧》《长恨歌》。
这时郑良刚说完自己的诗,有的人正在吹捧着,刘玉看着里面有些人的虚伪模样,感到十分厌烦,读完纸上的诗,再对比了一下和这些人的诗,就有了一个可以让这群所谓才子尴尬的想法。
刘玉的话里话外意思无疑不是在透露着嘲讽,场上这些一直在相互吹捧自己是多么才华横溢的人,结果最后被随随便便捡来的一个纸条上的诗给比了下去。
尤其是郑良,本来想在郡主面前展示自己第一才子的魅力,结果却是这样,自从自己生下来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这样丢脸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众人可是传阅起纸条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写的。
但是纸上除了另外两个名字没有留下作者的名字。
“惜若,这秦仲是不是好像和你弟弟名字一样。”
要说光两字秦惜若还不能确定什么,毕竟天下名字一样的不能说没有,但看到那个蕊蕊两个字,再看这个潦草的字迹,就明白了这个肯定就是自己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
“没错,这纸条上第二句正是家弟所写。”
其实当薛贵看到这个纸条后,心里就已经隐隐猜测是陆鸣写的了,但现在就已经可以确定了。
“那这看来秦姑娘的弟弟今晚是和这个作者在一块了,不知令弟今晚找谁去了?”
“舍弟好像是去找了那个天然居的少东家。”
“天然居少东家,不就是最近那个陆鸣嘛!”
秦惜若听到后也十分感到不可思议,前几天因为家里一些问题,她十分忙,只听丫鬟说后知道最近有个叫陆鸣的才子,和之后天然居爆火的消息,并没有来的及了解其他什么消息,所以不知道两者的关联。
这两天暂时安稳下来,今晚才能空下来时间参加这个聚会,但听到这,秦惜若不敢相信,自己弟弟的德行,什么时候能和文生玩到一起了,而且这样看来这个陆鸣好像还不是一般的才子。
“陆鸣?”刘玉嘀咕一句记下这个名字后,拿过来纸条放回到河灯,将其重新放回河中漂流后,招呼画屏准备离开。
“今晚就到这吧,本郡主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