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李卫一顿,看似拳打脚踢,估计要受重伤,但是,李义几人出手并不重,他知道,都是同村的,给人家一点教训就行了。
此时躺在地上的李卫怎么都想不明白,李义以前可是专门坑李时安的,现在却因为李时安打自己。
并未去管李卫,李时安拿出一个碎银子给了李义。
“带兄弟们买酒喝。”
“好嘞,安哥真是大气。”李义满脸堆笑。
李时安绕过李卫,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乱是乱了点,但是没有隔夜气可以生,很喜欢这种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妥妥的爽文男主啊。”
并没有因为李卫的这个插曲影响了李时安的心情,毕竟在他眼里,李卫只不过是傻了点,和刘其安的威胁对比起来,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起来吧,安哥走远了,你说你惹谁不好,你惹他,昨天他不仅差点废了刘其安,还从刘其安手上拿了钱,你有几个钱,我看安哥也就是占着你和我们是同村的不和你计较。”
李义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李卫,还耐心的对他说。
李卫睁开眼睛,双眼迷茫。
“义哥,你说他差点废了刘其安?”
李卫此刻已经顾不得自己刚被打,身子还疼着。
“是啊,昨天,我们从县城回来,刘其安到他家,要安哥的家产,还要逼迫梦然嫂去他家做小,安哥回家就痛打了刘其安,还让刘其安拿钱买自己的手。”
听完李义的话,已经不能用震惊形容李卫的心理活动了,他没有想到李时安有这样一面,在他看来,李时安就是一个废物,只知道喝酒,赌博,他感觉,罗梦然不该嫁给李时安,应该是他这样的人。
“你也别怪我们打你,我们打你是为了你好,要是安哥自己动手,估计你得有一个月下不来床,他是会功夫的。”
估计是天气比较热,李义拿出水壶喝了口水,又给李卫递过去。
“我们在城里的时候,他和成叔,浩轩,三个人把黄坤打跑了,你知道县城黄坤的名号吗?那可是宁城这一代最大的无赖头子,手底下都是人,还是没打过他们三个,最后灰溜溜跑了,甚至都不敢再找麻烦。”
听完李义对李时安的描述,李卫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他只感觉到脑袋嗡的一声轰鸣,嗓子里有一股铁锈味。
怎么也想不到,以前那个在自己眼中废物的李时安这么厉害,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不对啊,义哥,以前的李时安不是这样的啊,甚至村东头的傻子都可以戏耍他。”
李卫还是不可置信。
“但是,这就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昨天刘其安的事你在村子里打听都能打听到,那可是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去看到了。”
说完后,李义等人也不管李卫了,径直站起来走了,他告诉李卫是因为,大家就一个村子的,没必要看着李卫做傻事。
不过,他也挺疑惑,现在的李时安和以前为什么不一样,但是,越想他便越害怕。
“难不成李时安,以前是故意的,可是他这样有什么好处呢?”
李义敲了敲脑袋,他实在想不明白,他虽然平时像个混子,但是,他脑袋还是很聪明的,要不然,村子里其他的混子也不会听他的。
李卫此刻缓过神来,听了李义的话后,他一阵后怕,没想到李时安还有这样一面。
此时,李成已经到了陵城,驴车就跟在他身后,他带着一车的黑铅(石墨)要赶去他的一个老友家里。
他的这个老友和他一样都是身手极好之人。
只不过,他选择了回到那个小山村,而他的老友则是在陵城里开了一个铁匠铺。
“在忙呢?小六。”
李成并不客气,直接就拿了个凳子坐下。
听到李成的声音,叫小六的男人手停在半空,机械的转过头。
男人名叫许平,排行第六,故李成才称他为小六。
“大哥!”
许平赶忙放下手中的锤子和夹铁的钳子,激动的看着李成。
“大哥,真的是你啊?”
说话间,许平不禁热泪盈眶,那泪水似决堤之水般源源不断地从眼眶涌出,仿佛稍有不慎便会痛哭流涕起来。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是一点没变,还是喜欢哭鼻子。”
只见李成悠然自得地端坐于凳上,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大哥,你知道吗我们以为你都……”
许平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但内心的悲痛却愈发难以抑制,毕竟这么些个年头过去,众人早已逐渐接受这个残酷事实了。
“哈哈哈哈,就凭我这条硬命,岂会那般轻易倒下?不过是对大周深感无望罢了。”
“大哥,只要你一声令下,兄弟们定都还可以齐聚一堂。”
李成微微摆了摆手道:“就让大伙好生过日子吧,昔日种种皆成过眼云烟,如今我亦颇为享受当下这种恬静闲适的生活。”
&34;大哥”许平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李成那坚定而又决绝的眼神后,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只见李成静静地凝视着远方,仿佛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到了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那些老兄弟们。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况且,如今的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那些风风雨雨的岁月早已在我们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当年跟随我一起的老兄弟们,又有几个还能像从前那样生龙活虎呢?”
说到这里,李成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和无奈。
然而转瞬间,他便恢复了往日的坚毅神情,继续说道:&34;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们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的辉煌之中,必须要面对现实。”
“咱们如今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人,拥有了自己的家庭后,每个人都需要肩负起不一样的责任和义务!”
“嗯,我明白,大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都得留下来,陪着兄弟我开怀畅饮一番才行啊!”他紧紧抓住对方的胳膊,眼神坚定且充满期待地看着眼前这位如兄如父般的男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得到释放与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