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人群中的嘈杂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兴奋地谈论着,对未来加入商队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既然大家都决定报名参加,那么就在这张纸上按下你们的手印,然后还可以去找梦然领取一百文钱。”
话音刚落,原本有些犹豫不决的人们听闻还有额外的报酬可拿,瞬间变得积极起来,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争抢着在纸张上按下自己的手印。紧接着,他们又迅速围拢到罗梦然身边,领取了那一百文钱,并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等待着李时安下达下一步指示。
望着眼前整整齐齐排列着的十三个人,李时安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两天大家都辛苦了,现在就先各自回家好好歇息一番吧!明日清晨卯时准时来我家门前集合!至于浩轩,你暂且留下。”
待其余十三人离去之后,李浩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安哥,你开出的这个价格有点高了,毕竟像他们这样身强力壮的劳工,平日里每日能赚取的工钱也不过四十文左右。”
李时安轻轻地摇了摇头,对李浩轩说道:“浩轩,你记住,真正的人才是无价之宝,无论花费多少金钱都是值得的。你们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从明天早上开始,由你带领着他们一同训练,后面这个队伍就交给你了!”
李浩轩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他知道李时安现在安排的事都有着自己的用意。
于是,他并未多问半句,只是默默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在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解与困惑。但是,他一直记得他父亲说过,替人做事,有些事情无需去追问,只需听从安排并全力以赴即可。
看着离去的李浩轩,李时安目露赞赏,他从不会去过问自己做事的缘由,而是每次都将事情办好。
“这才是人才啊!自己前世要是有这样的人才,何愁企业做不大!”李时安躺在藤椅上心里不禁感慨。
“做的肥皂够卖了,今天就等着李义等人来了。”
话音刚落,李义就带着人到了,在门外喊着:“安哥,我们到了!”
在来李时安家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刚从李时安家里回去的十三人,都听说了每个月能拿五两白银,内心激动无比,都在想着自己是否也是一样的。
“带大家进来吧!”李时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本来,李时安正悠闲地躺在一把藤椅上,然而当他瞥见走进屋中的二十六个身影时,瞬间触电般从藤椅上弹起。
“这李义的号召力竟然这么强?更重要的是,平时都没注意,村里的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多!”
“安哥,人都已经到齐了,我特意挑选的全都是身强力壮的壮劳力。”李义凑近李时安的耳边说道。
李时安点了点头,李义这次的活的确办得漂亮,毕竟如今对于他而言,最为匮乏的便是时间,而有了这么多人手,那么作坊很快就能落地。
看着大家都在那站着,李时安立刻让大家坐下,刚才李浩轩等人让站着是因为,大家工作职责不一样。
“请各位来呢,我想义哥已经告诉各位了,那我就进入正题了,每个人一天八十文,如果进度快,那么还会有相应的奖励,接下来,大家可以说出自己的疑问。”
李时安说完后便不说话了,等着他们在底下议论。
“那个,安哥,我们刚才遇到李斌他们,他们都是五贯钱一个月,可我们为什么才一天八十文啊?”面色黝黑的青年刚说出来话,就被李义拉了一下。
“义哥,你拉我干啥啊?我只是说出我的疑问,那我们要知道,我们和别人差在哪里啊。”面色黝黑的青年抬着头看着李时安。
底下的人也纷纷附和。
“不是,李泉你什么意思啊?盖房的工钱安哥开的还不够高吗?”李义不满的对着黝黑的青年说道。
李泉并未理李义,而是昂头看着李时安。
这倒是李时安没考虑到,不过对于这样的场景,李时安在前世就见怪不怪了。
“各位,先静一静,听我说!”李时安压了压手。
骚动的人群也立刻安静下来。
“李斌他们前面我安排了他们事,他们完成得很出色,就像这位兄弟说的,想看大家和他们的差别在哪里,那么我同样是要看大家和他们的差距在哪?如果大家能力出众,那我同样是会开一样的工钱,而且,现在我开的工钱也比平时大家去工作赚的要多,现在大家可以考虑一下,还接不接这个活。”李时安将话说完后,看着众人依旧是一脸微笑。
众人不说话了,的确,李时安开的工钱已经是很高了,只不过他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李斌他们,对比之下,觉得自己开的工钱太低了而已。
李时安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众人,他也不去催促众人,这时,人群里站起来一个头戴草帽的青年,这人李时安有印象,此人不是李家庄的。
“安哥,我和我弟愿意干!”戴草帽的壮汉说道。
“郭文,你干什么,咱们还可以争取一下的!”对着郭文说话的则是刚才那个黝黑的青年李泉。
尽管他的声音很低,李义和李时安还是听到了,李时安面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只是他的食指一直在捻大拇指。
“李泉,你干不干,不干给我走,你平时去盖房能挣几个子啊?就你事多,你们不愿意做的,现在就走!”
李义刚才已经看到了李时安的表情,且经过他的观察,李时安在捻手指,说明他已经在不满意李泉了,人是他找来的,就让他来做这个恶人。
那些觉得还能争取一下的人虽然很不满李义这么说,但是,道理的确就是这样的。
“快点,别浪费大家时间,想做工的现在站那边,不想做的,现在就走!”李义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随着郭文和郭武站了过去,其他人也跟着过去,很快只剩李泉还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