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我错了,不不不,安爷,爷,我真的错了,别杀我呀,一万两一万两,我还有一万两,我就带在身上。”刘其贵看着朝他走去的李浩轩连忙对着李时安喊道。
听着刘其贵的喊声,李时安都差点憋不住了边说边给刘其贵松绑:“刘员外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怎么这么客气呢,好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接过刘其贵递过来的一万两,拍了拍刘其贵身上的灰尘,随后对着刘其贵一个请的手势。
刘其贵此刻下身潮湿,颤颤巍巍的往门外走去,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路上。
拿着钱,李时安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代的亡命之徒去打劫绑票,只需要绑架小地方的两个地主就能赚到别人几辈子赚不到的钱。
“看来我赚钱还是太保守了,这大周连小地主都如此有钱,更别说世家大族了。”李时安嘀咕道。
其实,对于古代来说,任何王朝末期,并不是说国家没钱了,而是贪污受贿的现象根本完全杜绝不了,地主都尚且如此有钱,就更别说世家大族了,世家大族掌握的资源更多,甚至有的王朝,世家大族堪比一个国家。
看着忙碌给李时安家门修门的众人,李时安想了想,喊上了罗梦然回到了屋里。
“娘子,大家今天帮了忙,我想拿出银子,给每人一百两。”拉着罗梦然,李时安轻声说道。
罗梦然先是怔了怔,随即认真的看着李时安:“夫君,这钱是你挣的,怎么使用由你决定,不用跟我商量的。”
李时安却摇了摇头,再次柔声道:“娘子,你记住,这是我俩的家,我赚的钱那就是我俩的,没有你我之分!”
“可是……”
罗梦然还想说下去,李时安用手指竖在罗梦然的嘴巴上。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时光好似被拉长,都听不到四周的声音,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咳咳!”
两人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在门外的李浩轩。
“浩轩,怎么了?”两人同时开口道,说完后两人则是相视一笑。
“额,安哥,嫂子,门修好了,我们要回去了,来跟你打声招呼。”李浩轩指了指门答道。
李时安点了点头:“让大家等一下。”
随后拿着钱就往院子走去,算上李浩轩一共十四人,李时安给每人拿了一百两银票。
众人反应过来,立刻要将钱还回去。
李时安却满脸严肃的盯着众人:“都拿着,今天多谢大家,家里没什么感谢大家的,但是我保证,跟着我李时安,那么不会亏待大家!”
无人回应,都是拿着钱站在院子里,众人虽然无话,可是众人此刻心里都清楚,只要跟着李时安,那么生活是真的好起来了,以后要更卖力。
“今天就不请大家喝酒了,等明天我们去县里,我请大家喝个痛快!”
“好!!!”众人喊道,随即便离去,只留下李浩轩还在。
李时安招呼着李浩轩坐下,说道:“浩轩,明天我们要进城去卖肥皂,但是我怕万一刘其贵他们再次报复,你挑四个身手好的负责在暗中保护你嫂子。”
“好,安哥。”李浩轩应道。
“对了,安哥,可万一徐吉真的告到县太爷那,那么四个人估计不够,毕竟是官兵。”
李时安摆了摆手:“官兵讲究师出有名,而且,目前宁城的兵刚剿匪回来,他徐吉只是一介里长,还请不动官兵。”
“好的,那安哥,我就回去了。”李浩轩站起身来说道。
李时安并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李浩轩走后,李时安看着众人安好的门,还有打扫好的院子,他知道了,为什么古代达官贵人为什么会有护院,自己后面常年在外,不可能时常在罗梦然身边。
“要加快赚钱的速度了,只有留给梦然足够的钱,我才能放心回去。”李时安并未打消回去的念头,毕竟古代远不如现代,来了的这些日子也并不适应。
看了看肥皂,已经凝固得差不多了。
李时安还在思索其他赚钱的门道,罗梦然已经在做饭了。
“古代盐铁最赚钱,可是这两样都是朝廷把控,按道理需要弄到盐引,铁引,看来只能后面再想办法弄了,眼下倒是还可以靠其他的东西赚钱,唉,只是这样一来时间就拉长了。”李时安长叹口气。
咚咚咚。
传来敲门的声音,李时安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了是站在门外的李义,随即让李义进门。
李义回来后先是到了众人干活的地方看了一眼,让众人回家后才到的李时安家里。
进门后,他走向李时安就单腿跪在地上:“安哥,是我没看好他俩,请安哥责罚!”
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模仿着城里说书先生那听来的方式。
李时安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赶忙拉起李义。
“义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安哥,我……”
李时安知道李义的意思,摇了摇头:“义哥,不怪你,我猜到了他俩会跑,可是没想到跑的是一个。”
“真的?”李义感觉这不过是李时安为了安慰自己的说辞。
“真的,义哥你不用自责,这是三百两,你拿着。”李时安一边将银票塞到李义的手上。
“安哥,这我不能要,今日本就差点酿下大错。”
“义哥,给你就拿着,大家都有份的,你要是再拒绝,那我以后可不带你玩了。”李时安认真的看着李义。
“夫君,吃饭了。”罗梦然喊道。
“走啊,喝点?”李时安看着李义问道。
“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
“喝点!”
随后两人就一同坐下吃饭、喝着酒。
“安子,你还记得,以前我老坑你吗?”李义借着酒劲说道。
李时安却并不回答:“义哥,我俩今天主要就是要喝个痛快,来喝酒。”
李义却还是自顾自的说着:“安子,我真的很愧疚,你就让我说吧,不然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
“想想以前我真不是个东西,那次去县城我也还在想着如何坑你,唉……一开始孙龙对你很恭敬的时候我虽震惊,但是自从你赚了钱,五十两金啊,这辈子我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我们没做什么事,你就给我们分钱。”李义再次喝下一大碗酒。
李时安知道李义的意思,拿起酒碗撞了下李义的酒碗,也是喝下一大口酒。
两人又是相视一笑,李义何等聪明的人,自是知道李时安的意思。